金锋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他一枪就挑破了夏蛮坐下战马的屁股,大喝道:“将军快走,这里交给我!”
夏蛮本要拒绝,他不能让手下的部将为了自己而丧命,可是战马受惊,疯了一般朝前冲去,他想停也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红着眼睛往前冲。
徐瑶和严律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和金锋大战近百回合,如今二打一,不过几招金锋就落入了下风,堪堪只能勉强应对。
身后马蹄声响起,金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马上摔了下去。
还不待他有何动作,十多个北岳兵士一拥而上,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将他打了个七荤八素,才拿出绳子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岳倾寒对亲兵道:“压下去,好生看管。”
“是!”亲兵当即应下,提着金锋就走。
岳倾寒看向林鹰、徐瑶和严律三人,淡淡道:“今夜我北岳军大胜,本帅要立即去追杀南陆败军,你三人留在城中处理城中的南陆军,能俘虏的俘虏,实在不行的就杀了。”
“是!副帅!”三人当即应是。
岳倾寒微微颔首,催马朝夏蛮追去,一路上凡是遇到挡路的南陆军士全部斩杀,鲜红的血液在她的身后铺成了一条路。
南城墙上。
北岳军和南陆军处于僵持状态,北岳军无法上到城墙上,南陆军却也无法杀退北岳军,常青和楚耀兴大战良久也是不分胜负。
突然!南陆军营所在方向的夜空中升起一片火光,那火光照亮了半边天,腾腾的烟气席卷,趁着那火光,好似张牙舞爪的恶虎一般。
有北岳军士看到,不由大声喊道:“南陆军营着火了!”
南陆军士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朝那边看去,这一看,不由全都傻了眼,他们的军营,真的着火了!
常青一见,不由哈哈大笑道:“我军已然烧掉了你南陆军的粮草,你等就算是回到军营也无粮可食,必将饿死,还不快快投降,才有一线生机!”
楚耀兴知道不妙,忙不迭大声道:“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不过是想乱我军军心罢了!我南陆军营中尚有万多守军,岂会被人烧了粮草!”
话是这么说,可那天边的火红可不是骗人的,那么大的火,可不是一点两点的燃烧物就能燃起来的。
难不成北岳军会拿着大量的干柴到南陆军营门前纵火?若真是那般,南陆留守的军士为什么不阻止呢?
所以,楚耀兴的话几乎没什么效果,南陆军士大多陷入了迷茫和绝望当中,有几个连手中的武器都下意识放下了。
趁此机会,北岳军杀上城头,常青命令在先,有不少北岳军士都冲向了城门处,希望可以抢到关闭城门的功劳。
楚耀兴心中焦急,虚晃一剑逼退常青,转身就朝已经登上城墙的北岳军杀去,眨眼间连杀数人。
常青岂会容他这么击杀北岳的军士,连忙在后追赶。
可是楚耀兴却根本就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斩杀那些冲向城门处的北岳兵士。
一时间倒是让他连斩数人,拖延了不少关城门的时间。
可城墙上的地方就那么大,无论楚耀兴如何躲避还是被常青逼在了角落处。
楚耀兴知道事不可为,也不强求,再次和常青交起手来。
却也是多亏了楚耀兴的拖延,夏蛮终于是在城门关闭前冲出了林兴城,否则,他是绝对逃不了的。
林兴城外。
百里燕、陈松还在和陆平风、刘成二人交手,四人酣战良久,都是累得不轻,却也无人退后。
直到南陆军的军营燃起了大火,陆平风和刘成才终于变了脸色。
百里燕哈哈大笑道:“看到了吗?那是你们南陆军粮草燃起的火焰,也是我们北岳军胜利的火焰,陆平风,无论你多么努力,你南陆,必败无疑!”
陆平风闻听此言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怒火,喝道:“北岳竟然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就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