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议事厅,是你家后花园吗?”宋家四长老开口,声音冷淡,“还不快处理了!若是被人知晓,对我们宋家名声有碍!”
二长老的脸色又是一黑,冷哼一声,挥手间灵力爆发,将尸体扔了出去,道:“名声、名声,若非你当年顾忌什么名声收留宋玲瑶那个废人,哪有今日我们大伙等宋冰心的事情!”
四长老看上去要比二长老年轻的多,气势上却丝毫不输,冷淡到:“不论宋冰心让我们等这么久是对是错,就凭她能在十四岁前达到四阶,就证明我当年的选择没错,怎么,二哥是想说,我为家族带来一位天才也是错了?”
二长老无语,气得呼呲呼呲喘粗气,却也没法反驳这话,只能冷哼一声,恨恨地坐回了原位。
这边的闹剧刚结束,宋冰心就从外边走了进来,她独身一人,背后背着一把长剑。
“哎呦,我们的大天才终于来了,你可以再晚来些的,那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吃晚饭了,有什么事情干脆在饭桌上谈,多好?”二长老阴阳怪气地开口。
“二伯,其实现在吃晚饭也可以,毕竟距离天黑也没有多久了。”一名中年男子出言嘲讽道。
“不错,”另一名中年男子搭腔,“要不我们吩咐下人做一桌子晚餐上来吧,边吃边谈倒也快活些。”
对于这些满是恶意的人,背后有大能撑腰的宋冰心丝毫不慌,径直走到议事大厅中央,朝首位上的老者躬身行礼,道:“宋冰心拜见家主。”
首位的老者这才睁开了眼睛,如电般的目光直直射在宋冰心的身上,似要将她看透一般,淡淡道:“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吧!”
“是!”宋冰心点头,将离开宋家后经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不过她将月倾寒的事情略微改了一下,只说自己到那雪山之上,发现修炼速度加快了很多,就隐藏起来修炼了。
月倾寒则是她下山回来的路上遇到的,相谈很是投缘,一时间舍不得分开,月倾寒就陪着她回来了。
宋家家主眼神一闪,道:“你可探查过那处雪山?”
“探查过,但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宋冰心不卑不亢,淡淡回道。
二长老冷笑道:“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莫不是你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宝物,被你自己私藏了吧!宋冰心,我宋家养着你那个残废的娘十多年,你得了宝物却不上交家族,真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二长老说的大义凛然,满脸正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中握有什么宋冰心私藏宝物的铁证。
宋冰心面色不变,淡淡道:“二长老此话说的有趣,别说我没有私藏您所谓的宝物,即便我藏着,根据族规,家族子弟在外历练得到宝物,除了灵脉这等关乎整个家族的宝物必须上交兑换贡献点以外,其余的,交与不交,都是得宝者自己说了算。二长老若是想说那雪山下有灵脉,也许真的有,但我不知,也不曾见过,地点我已然上报,家主自然可以派人去查探。”
“放肆!”二长老一拍椅子扶手,霍然站起,怒视宋冰心,喝道,“你竟敢顶撞长老,莫不是无法无天!”
说话间,六阶修炼者的威压全力释放而出,毫不留情地朝宋冰心压去。
宋冰心却是面色不变,背后的长剑上蓝光一闪,竟将这股威压化为了无形。
议事大厅外。
月倾寒和宋玲瑶站在角落处。
看到全过程的宋玲瑶面色通红,臊的,她知道宋家已经腐败了,可是,她真的没想到,竟然腐败到了这种程度。
“前辈。”宋玲瑶苦涩开口,“让您见笑了。”
月倾寒淡淡道:“无妨,看下去吧!”
宋玲瑶满脸苦涩,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怎不让她心痛叹息!
议事厅内。
二长老震惊地看着宋冰心,准确地说,是她背后的那把剑,眼中的贪婪之色几乎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