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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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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晋江文学城独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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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撞南墙,寇翀玥气得牙痒痒,回头就把气撒在孙斯越身上,拎起人,“走,陪我喝酒去。”

孙斯越不好得罪她,即便为难,却也没拒绝,只得陪笑,“行行行,寇大小姐说干嘛就干嘛。”

顾野走进去,目不斜视越过上前询问的服务生,在俩人桌前站定。

旁侧有阴影笼罩下来,许惊栖正切牛排的手一顿,转眼看去,微微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顾野凉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头和沈妄对上视线,然后一言不发从旁边座拎了把椅子,在许惊栖旁边坐下。

倒是沈妄打量他几眼后,轻笑抬腿,在他椅子脚轻轻一踢,“你小子,回来这么久,也不出来聚聚,怎么,当个兵还把酒都戒了?”

顾野一惯的言简意赅,“忙。”

“忙?”沈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再落到许惊栖身上,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笑而不语。

顾野来时,沈妄和许惊栖已经聊完工作,本就有意向合作,只需要大致敲定项目,详细的合作方案交待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沈妄从洗手间出来,便被人拦在拐角处。

俩人都是身形颀长的大高个儿,宽肩阔背,气势上,倒是谁也不输谁。

“干嘛呢?”沈妄慢条斯理的叼上支烟,再递一支过去,“专程来堵我,不是为了说事儿?”

顾野接过那支烟,却没有点,只皱眉道,“你怎么玩我不管,但离许惊栖远点儿。”

“弟弟啊。”沈妄缓缓吐了口烟圈,抬手按在顾野肩头,似笑非笑,“你这是警告,还是请求?”

顾野眼神冷下来,“有区别吗?”

看着他瞬间变脸,沈妄倒是一脸饶有兴趣,“怎么,顾少爷的人?”

俩人其实算不得多深的交情,几年前有段时间一起玩车,那时沈妄在圈里就已经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但他却不嫌顾野年纪小,肯带他一块儿。

沈妄交朋友一向如此,只看脾气合不合得来。

顾野没否认,便算是默认了。

沈妄啧啧两声,似乎有些意外顾野这就栽女人手上了,眼看着对方越来越黑的脸色,沈妄不再逗他,“放心,虽然你姐姐很优秀,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指间的烟才燃半截,就被男人掐灭,“和别的女人吃饭,那小家伙会不高兴的,我先走了。”

沈妄理了理微敞两颗扣的衬衫衣领,瞥一眼脸色好转的人,“送人回家这种差事,我就不和你抢了吧?”

顾野微微颌首,“谢了。”

沈妄摆摆手,“回头出来喝酒,顾少爷不至于有了女人,连和兄弟喝酒都不敢了吧?”

“……”顾野瞥一眼,“回头再说。”

他那是不敢吗?他那是没时间。

如今公司的事情刚上手,许惊栖和顾宗岱都有意锻炼他,安排的事情足够他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下班的时间还不够他陪许惊栖,哪有空出去喝什么酒。

和许惊栖打过招呼后,沈妄径自出了餐厅下楼。

他的确对许惊栖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他也不屑和兄弟抢女人。

不喝酒的情况下,沈妄一般都是自己开车,不需要司机接送,人还没走到车子旁,就看见蹲在旁边空地上的小姑娘。

穿着英才高中的红茶色校服,背着双肩书包,手中一截树枝,不知在地面画着什么。

男人微微皱眉,走过去,低眼看着那小小一团,“这么晚还不回去,明天不上课?”

闻声,扎着长马尾的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瓷娃娃般的小脸,一双杏眼盈盈看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手机丢了,钱包也丢了,看见你的车在这儿……”所以就在这等着了。

沈妄没说话,垂眸,对上那小鹿般纯净的眸子,三秒后,嘲讽不期而至,“裴余欢,你小舅舅号称IQ160,你好歹也占了一半闻家的基因,怎么能蠢成这样?”

“我要今晚不出来呢?”在这儿蹲一晚上?

小姑娘攥着书包带站起身,似乎没懂,“为什么不出来?”

“……”沈妄看了看旁边的酒店,懒得和她解释什么情况下会在酒店不出来,只是叹口气,“走吧。”

带着人坐上车,男人又问,“手机钱包怎么丢的?”

裴余欢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端正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声细如蚊,“不知道,就、就突然不见了。”

沈妄单手搭在方向盘,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一旁的垃圾桶隐约响起手机铃声。

“……”

只响了一声,他就挂断。

算了,总要给小姑娘留点面子。

偏头看一眼,然后倾身过去,“安全带系好。”

在外人眼中不好招惹的沈大佬,自从答应帮好兄弟照顾外甥女后,逐渐唤醒一颗老父亲的心,也不知怎么就有那么多让人操心不完的事。

小姑娘乖是乖,但乖得有些过头了,又呆又蠢。

裴余欢坐在副驾驶,红唇微抿,由他俯身过来帮自己系安全带。

他一靠近,裴余欢就觉着胸口那头小鹿又不安分的乱撞起来,男人身上有股好闻的独特味道,清冷的沉水混合着木犀香,又隐约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等等,烟草味?

裴余欢抓着沈妄的衣领,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杏眼一瞪,“你又抽烟了!”

看似在凶人,可天生甜嗓糯音,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气势。

小绵羊非要假扮大灰狼的模样,惹得沈妄忍不住轻笑,将她手从衣领扯下,“坐好。”

“你还笑!”裴余欢非常不开心,撅嘴,“哥哥,你说话不算话!”

沈妄眼也不眨的扯谎,“不是我抽的,一起吃饭那哥们儿抽的。”

“真的?”小姑娘不信,刨根问底,“谁?我见过的人吗?

“呃……”沈妄打着方向盘,踩下油门,“顾崇北,顾家那小儿子,他抽的烟。”

裴余欢似乎隐约听过这么个人,不再质疑,小脑袋一转,软声撒娇,“哥哥,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好不好?”

沈妄纠正,“喊叔叔。”

一提到这个,裴余欢就不乐意,“你才比我大几岁!”

沈妄轻笑逗她,“你小舅舅也才比你大几岁,你为什么喊他舅舅?”

见小姑娘不说话,开始生闷气,他才解释一句,“我和你小舅舅是好兄弟,你喊我哥哥,他会吃醋。”

裴余欢不解,“为什么?”

沈妄:“因为显得我比他年轻。”

裴余欢:“你本来就年轻。”

反正,她才不要喊叔叔,才不要和他差一个辈分。

沈妄不再和她较劲,反正说了小姑娘也不肯听,平时乖巧的小绵羊,偏在这称呼的事情上,尤为倔强。

黑色的布加迪从城市的主干道呼啸而过,消失在车流里。

顾野开车,和许惊栖一道回了银河湾,从地下停车场直接搭电梯上楼。

许惊栖看了看他,“你又不回去?”

那套公寓,从买下后他总共就没在里面住几晚。

顾野凉凉回看一眼,也不说话,轻哼一声,轻车熟路的开门进去。

从看见她和沈妄吃饭开始,他就是这副态度,许惊栖猜想他这是老毛病又犯了,也不问,只当没瞧出来。

男人不说话,也不缠着她,许惊栖也乐得清净。

自行洗漱后,正坐在妆台前擦水乳,就听得外面门铃声响了半天。

她走出卧室,客厅没人,浴室传来哗啦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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