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之法自然应有。
陷梦境中者,唯意志坚定之辈,可自行走出。
若非不然,则需我杜府亲自出手,方能唤醒沉睡之人。”
相谈一会儿后,扁鹊如同见到美女,还想再深入探究睡梦的奥义,但吕不韦和赢楚刚好正在门外拜访,杜哲只好打断。
“秦神医,门前有贵客来访,今日便到此结束罢。
若是还想与小子讨论睡梦之法,请明日再来,再与神医相谈如何?”
杜哲向扁鹊下了逐客令,扁鹊或者夏榭成为了别人的探门石而不自知,或许自知也不在意,这便是珍贵的研究型人才啊。
扁鹊见此,只能作罢:“如此,老夫明日再来拜访,先行告辞!”
“阿泰,送神医。”
不一会儿。
吕不韦和赢楚来到中堂。
中堂首位主座,为两座一桌,两侧各两排九张桌椅。墙内柱内腹为空心,用于寒冬取暖。
两人诧异院落布置,更惊奇杜哲的年龄。
“两位坐!”
见他们也不知怎样坐,杜哲让阿泰演示一遍,两人明了,这才坐在右侧一二位置,而阿泰在左侧坐下后就不起来了。
坐下后,二号位的吕不韦起身,送上礼品与阿泰收下后,再致礼回身坐下,心中已然有了一桩桌椅生意。
“在下秦国质子,赵氏,名异人,今日不请自来拜访,还望海涵!”
“在下卫国商人,姓吕,名不韦,冒昧前来拜访,还望海涵!”
两人自我介绍完后,看向阿泰,等待这个大人说话,只是回答他们的是杜哲。
“两位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小子姓杜,名哲,杜家少子,虚年两岁。”
两人听到杜哲的话,心里惊叹“神童”,再想起此时的嬴政还在襁褓之中,牙牙学语不比较就没有差距,下定决心回去要抓紧嬴政的教育。
杜哲不知道两人吐槽,要是知道,也只能同情政哥了。
吕不韦上前搭话。
“不知贵府家主如今身在何处,身居何职,作何营生?公子亦知道,不韦乃商人,商人寻求伙伴,可否引荐一二?”
“家父,正云游四海,何时归来,我并不知晓。
杜家亦商亦侠,涉猎广泛,我之年幼,亦不知真实。”
吕不韦一听还做商,想起身下的椅子,心动不已,这也是垄断的暴利啊。
不过,赢楚没忘记此行目的,打探到杜府并非属于一国一家,更有奇异本领,他是来找天使投资人的。
只有一个吕不韦一位投资人,创业成功之时,吕不韦必定成为仅次于他的股权人,他若逝去,便无人制衡,到时,他董事长之位坐得也不安心。
若得杜家相助,到时大业可成,王位安稳。
可如今杜家只一小孩,却是无从下手。
“杜公子,敢问斯家与郡守之事,可是与贵府相干?”
赢楚问道,先确认一番。
他改变策略了,既然自己用不上,那留给自己儿子也可以,儿子政得此支持,想必在赵国为质之时,也不会覆自己辙。
“赢公子,此事确实与杜府有关,但杜府实为迫不得已之举。”
赢楚闻言,大定。
“杜府高义,真乃侠义,高风亮节之辈。”
吕不韦插话道,全忘了几日前想瓜分杜府的自己。
“对了,不知杜府的这坐物如何称呼?”
吕不韦拿到话筒。
“此物名椅子,寒舍自造之物。”
“哦?
不知贵府可有意外售?”
吕不韦也想偷一把仿制,寻常人家也就算了,杜府他目前不敢,害怕如斯仁等人睡着去。
“鄙人正有凭此物换家什之意,吕先生可与寒舍李尤详细商谈,尤负责此事。
阿泰,你唤李尤前来。”
见阿泰离去,一个小孩独自面对两个大人,赢楚与吕不韦暗叹这份勇气,不过,两人不是带着歹意而来,自然没有非分之想。
不一会儿,李尤到了。
“李尤,这为是秦国公子赢异人先生,这位是卫国大商人吕不韦先生,吕先生想要和你谈谈桌椅生意。
赢公子,吕先生,这位是鄙府之人李尤,已熟悉桌椅锻造之法。”
双方见礼。
随后,见初步认识已达成,赢楚、吕不韦告辞,而李尤也随两人出府,前往相谈生意。
成功进入杜府的扁鹊在出来后,夏榭前脚到家门,后脚就被各家请上门行医询问。
在得知斯仁等人昏睡确实是杜家手笔后,众人被这诡异莫测的睡梦之法吓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暗幸是让斯家探路。
同时,消息也传入王城,不过大人物们现在可没时间注意这个。
至于赢家,则更没人去询问,因为秦军将至,和赢家走近,那可是要遭赵王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