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气流在身体流转,自身气血从紊乱变得流通,整个身体好了许多。
心中突然感激起来杜哲,只觉杜哲是大好人。
于是,赵宛的防守放松,很快,他的面部等脆弱就暴露在杜哲眼前。
自然,拳头跟着招呼了上去。
一旁的嬴政看到,只觉杜哲厉害,居然把赵宛打到力竭。
而赵宛则是沉浸于享受着暖流在身体流动带来的舒爽感。
打得杜哲都怀疑赵宛是不是有特殊癖好,不由得身体一阵恶寒。
如果说,嬴政是制造轻微外伤,严重内伤,杜哲则恰恰相反。
眼看致死伤被清除了,杜哲起身,放过了赵宛,来到嬴政身边,与其勾肩搭背。
“走了,我也过了把手瘾,哈哈!”
嬴政看着地上比他打的还有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赵宛,不由得可怜:干得漂亮!
于是,嬴政和杜哲边往家走边讨论下一个埋伏对象。
在两人走开后,从角落里迅速跑出几个人,蹑手蹑脚地将瘫在地面上的赵宛抬起,扶上轿子,轻手轻脚地小心翼翼往家赶。
马服君府上。
赵大奶奶看着自己孙儿的惨样,瞬间伤心欲绝,泪流满面。
虽然想到孙儿被群殴会很惨,但是,谁能想到身上竟没有几处好的皮肤这么惨。
太残暴了!
赵母眼泪不要钱似地流,其他家族长辈也是义愤填膺,纷纷叫嚣着要去杜府讨个说法,找回场子。
然而,床上的赵宛却是开口了。
“老祖宗,娘亲,各位叔伯,我很好!”
众人一听,心中更是气愤。
看看,多么懂事的孩子,这么年幼,被打得这么惨,居然还能为家里着想。
赵宛只想表示:没有,我从未这么想过。还有别去了,这次人家好歹还救我,下次我可能就没人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如此好孩儿,若是家族不能为其做主,那么,今后谁还愿意为家族效力,为家族努力?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走,咱们进宫面见大王,咱家孩儿不能白白受这欺辱。
今天,誓要杜府给个说法,交出赵政小儿母子,施以严惩。”
一个性格冲动的中年男人起身说道,说完,就大气凌然要往外走去。
然而,其心里却是:喂,你们快拦着我啊!
越走速度越慢,眼看就要跨过门槛,男人心中泪流满面,但说出去牛,爬也要装完。
“求求你们了,好歹来个人劝劝我吧!
我很听劝的,谁劝我都听的!
大伯?
二叔?
三姨?”
男人目不斜视,径直向前,内心慌得一批。
“好了,此事暂了,用不着惊扰大王,先听宛儿怎么说。”
赵宛奶奶看出男人的难堪,还有自家人的心机和怂,不去如赵宛般为家族重新雄起而努力,而是为了这院子里的一亩三分地争得你死我活,心中不免一叹。
这句话,宛如天籁,男人顿时刹住了那一步移动半个脚掌距离的左脚,转身装作正气凛然道。
“回老祖宗,我们家一定要为宛哥讨回个说法。
不过,既然老祖宗已有书法,孙儿自听老祖宗吩咐。”
说完,心中一松,差点冲动去当了出头鸟。
然而,众人并没有理他,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躺在床上的赵宛身上,男人见此,讪讪而笑地回到座位上。
赵宛见家族长辈终于歇息了。
便将过程详细地描述了一下。
听完,得知自家孩子此前打嬴政的要害处,不由觉得赵宛心真狠毒。
于是,后面听到嬴政大部分攻击没打在要害处,赵宛只是受皮外伤时,顿时觉得赵宛活该被打。
随后,又听闻杜哲打人的过程中,赵宛感到体内暖流,然后就造就全身上下就不再有几处好皮肤的下场。
在场的人听完都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练废了?
居然主动放开要害。
随后,在经过医者诊断后,发现其多是外伤,也是,有些东西寻常医者是发现不了的。
于是,马服君家的长辈们只觉自己白担心了,纷纷离场。
这完全就是小孩子间的打斗,随他去吧。
赵国男儿,无惧纷争。
而若是他们插手,则显得马服君家度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