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请大王赏赐一处宅邸。
我与府内之人俱皆齐到秦国,现借居于公子楚府上,然,此不为长久之计,还需有容身之所,安身之地。
府邸所需至少四亩地。”
嬴稷以为是啥事,一座宅邸罢了,咳嗽几声后,欣然答应。
杜哲见状,继续说道。
“第三,嬴政当立为太孙一事。
我与政哥儿是兄弟,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只与我得利,而政哥儿无物可得。
当然,政哥儿这事,可以等待会为大王治疗后,大王再做定夺。”
嬴稷突然有点羡慕这样的兄弟情了,想想他的兄弟,他流落在外为质子,受到他国强行援助才得以回国,经过多方面的争斗,才坐上这个位置。
要是当初他也有这个兄弟,他大可大摇大摆回咸阳,当着哥哥的面,立他为王储。
不过,立不立是自己说了算,等治好后,完全可以卸磨杀驴,谁也奈何不了他。
嬴稷很自然地答应道:“允!”
都是些芝麻小事,对于坐拥当今世界最强战争机器的君王而言,嬴稷表示毛毛雨。
而且,杜哲完全不怕嬴稷反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免费的东西最贵。
游戏也好,工作也罢,甚至于婚姻家庭,都是如此。
亡者为何圈钱,因为免费人多。
大众工作,易入门,期望高,但扑街的也多。
婚姻,初和睦,其后天价婚礼,情感失衡。
“好,条件已经谈完,接下来说说医治的规矩。”
杜哲谈完条件,开始谈治疗过程中的规矩,若是不遵守,哪怕被秦国追杀他也不惜,大不了扶持嬴政篡位。
“首先,是疗效。
我可以治病活人,但是有个疗效问题,即得固定时间规律进行治疗,否则,初时是什么样,到时候就是什么样。”
无缘无故,一个和自己关系淡薄到比清水还清的人,既然自己无惧他,何须冒着脱力昏睡的危险。
更何况,若不是嬴政想着就嬴稷,杜哲都打算等这家伙死了,等嬴柱也没了,再等到嬴楚也跟着去了,杜哲才出手。
期间,教导嬴政三观,培养感情是工作任务。
你说有如此能力,为何这样费心费力?
人活着,不就是瞎折腾吗?
人不折腾,枉活一世。
这边,嬴稷听完这个疗效,人老成精的他算是明白为何杜哲开出的条件这样简单了,原来有这么一个大坑在这。
若是等会杜哲无能,他一定要杀了杜哲,杀了所有和杜哲有关系的人,即便是他的孙子也不行,他要临死宣泄这口被人耍的气。
现在,他只能答应。
接着,杜哲继续说道。
“其次,本次治疗过程及其方式方法要求保密。
事后,大王可对外宣称此事,但治疗的细节请勿泄露,也请不要宣传我,若大王不能保证,请恕小子恕难从命。”
嬴稷听着有点意思了,这可是扬名天下的好机会,名有了,权也会找上来,权找上来了,那利还会远吗?
嬴稷咳嗽几声,慢慢地做起来,嬴政连忙跑去拿起被褥弄好,边抚边轻抚嬴稷背部助其顺气,让嬴稷这个孤家寡人感觉到久违的亲情。
待缓过来后,嬴稷对嬴政笑了笑,随后看向杜哲,来了一颗惊水石。
“杜小子,你是奇人吧?”
语气中,不复之前的阴谋诡计,怒气暗藏,反而带有惊喜,带有一种愿望实现了的满足感。
这下,轮到杜哲惊讶了,吴老爷子不是说现在奇人很少吗?
自己在赵国王城中也没发现相关的资料记载啊,怎么一来秦国,秦王就道破了。
算了,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跑,管他恩怨是是非非。
“大王知道奇人?”
杜哲拱手恭敬地拜道,不知嬴稷的手段,还是先怂一波。
嬴稷见此,也不在意,一边的嬴政听着新词汇,很是好奇。
“我知道,你是有意投资政儿,既如此,政儿得你相助,这王位将来给他又何妨。”
嗯?嬴政和杜哲都惊讶了,这是直接跳过嬴政祖父、父亲,隔两代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