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其中的智慧,还要你慢慢地仔细琢磨。”
“是,公子。”
李尤带着笔记,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开始学习起来。
因为院子还没建成。
第二天,杜哲来王宫,讲解了这么一番。
只是后面变了。
“最后,大王有七枚,中间人有两枚,而黔首有一枚。
但是,来年,黔首的钱将增加至四枚,而中间人将增加至四枚。
显然,大王的手中的钱,买不完天下之人的货物粮食。
怎么办?
大王需要再制作三枚钱。”
嬴稷疑惑:“不是只需要一枚吗?”
杜哲摇摇头。
“大王,大家的钱多了,那买的东西也多了,对此,商行出售的东西数量有限,所以,商行需要提价。
但如果商行涨价,而粮食等没有涨价,那么民众就会产生厌恶心理。
所以,商行需要明显涨价,以消化民众手中多余的钱。
而粮食等则是要小幅度上涨,短期内看不出差别,但长期来看,才能明显感觉。
这样,所有的物资粮食都涨价,那么大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易于接受这一事实,至于涨多涨少,这是要朝廷严格控制的。
而多出的两枚,就是这其中涨价的部分。
今后,商行的物品都会这样,更新高价,最后普及大众后,再平价。
大王,这七枚钱不是在我们的,是民众暂时存在我们这里的,要不时地返到民众手中,才能钱生钱,这是增加钱币制作的依据。”
嬴稷恍然大悟。
“妙!这买卖之间竟有此神奇!
神医果然是奇人!寡人得神医,秦国得神医,真是秦国之幸,万民之幸。”
这夸得杜哲都不好意思了,他只是照搬书上说的,稍作加工成好懂的而已,受之有愧!
“小子多谢大王抬爱。”
“不知神医还有何建议。”
“回大王,暂时没有,小子先回骊山修房子去了!
告辞!”
“来人,送杜公子。”
很快,左郎中令护卫杜哲,乘坐马车,赶回了骊山。
而嬴稷则拿着御用刀笔吏呈上来的笔记,坐在王位上,细细研读,不时赞叹。
而嬴政也是拿着一份学习起来。
嬴政发现明明是一起读书的,说好一起走,你却先跑了起来,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嬴政内心郁闷,更加卖劲学习。
……
次日,秦国的一道政令传向四方,乡野间、山林里,秦国子民高呼嬴稷名号,大呼:秦国万年,大王万年。
嬴稷听闻这个消息,笑开了花。
政令也传到了东方各国,各国被嬴稷的大手笔震惊了,同时,纷纷陈兵于西方,从之前送人进秦国打探消息,到现在要防止自家民众入秦了。
政令为:
王感天地之德,体万民之心。
叹民生多艰,痛不能承其重。
哀黔首多难,恨不能代其苦。
故有感与此,体恤秦民。
大王令,即日起。
农桑赋税半成,徭役减半,咸使闻之。
若有巧立名目,虚增暗加者,以叛国罪之。
大王令,即日起。
凡商者,岁五百金者纳一成,千金者纳一成半,万金者纳二成,十万金者纳三成,百万金者纳四成,千万金者纳五成。
五百金以下者半成,不足百金者不纳。
凡虚报隐报者,抄家戮尸。
凡虚增明目,巧夺财物者,族。
凡秦国商者,可携秦国商号编,天下之人若有为难,大秦兵锋必至。
商人则是哀嚎一片,而嬴稷终究是没向贵族君侯亮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