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犬戎攻进镐京之时,诸侯没有来救,京畿之地的民众也没有救。
没有拔刀,却视而不见,也是一种反对。
若民众畏惧军队威势,在强权面前无法反抗,那么,自身便是最后的选择。
若一国一地的民众的人心到达了对当权者视而不见之时,此国离灭亡之日不远矣,此地执政之人罪大恶极矣。”
嬴政顿时从床上做起,感叹道。
“原来造反,不只有起兵举旗,还有人心的背离。”
杜哲点点头:“所以,让下江里的乡民们,有事做,而且做事生活能变好。
当一切步入正轨后,乡民们开始学习,认识秦国,认识这个世界。
而为政者,当心怀天下,心系万民。
取忙而不乱,循序渐进,国家安宁,社会进步。”
嬴政找来布帛,将其记住。
见记完后,杜哲又加了句。
“为政之人,首做之要,在于人心。”
随后,杜哲便告辞回答自己的房间,开始思索接下如何施工。
时间悄然而去,夜幕降临,乡民们也回了各自家,下江里到江南乡的那段路周围的乡民,也被顾、正等人劝到正的堡垒中暂住了。
星光稀疏,枭在林间施展她凄惨的歌喉,打乱了冬日里出来流窜的老鼠和兔子的步伐。
嬴政和杜哲两人站在山头上。
蒙恬带领随行士兵在下江里开展巡逻,安抚乡民入睡。
谷子玉则是在钻研学问,感悟修行。
一切,是那么的安静和谐,又那么的枯寂荒凉。
“哲哥,我们来这干嘛?”
嬴政不解,半夜不睡觉,跑到山头上吹着彻骨的寒风,欣赏漆黑荒凉的群山,真是找罪受。
“修路。”
杜哲指着黑漆漆的大山说道。
“修路?
为什么不白天来,这大晚上连我们面对面都看不到,怎么修路?”
杜哲闻言,笑道。
“正因为天黑,所以才在这个时候修。
政哥儿,等会你会看到我的另一个能力,不要惊慌。”
出于对杜哲的信任,嬴政点点头。
“嗯。”
随后,杜哲双手摊开,做召唤样。
在嬴政等待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两天周围的漆黑中,冒出了一个个红眼,悬在空中。
很是瘆人。
“行动。”
杜哲一声令下,红眼逐渐如潮水般退去,很快消失不见,但是丛林中被惊起的走兽飞鸟,却述说着这一夜的不平静。
夜枭终于不再唱号了,扑棱棱着翅膀,朝着不知何处使劲飞舞,只想远离这里。
嬴政只听见,好似大树砸在地面的声音,又看见不远处的黑夜中,红色的光流一闪而过……
“哲哥,路不修了?”
嬴政看向依然站在他旁边,不见任何动作的杜哲问道。
“你说修路啊?
已经在修了。”
杜哲打哈哈道。
“在修了吗?
下方的声音……”
嬴政听完后,自言自语,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随后,杜哲不知从哪拾里来木材,用火起子点燃。
火堆的升起,给这黑夜,增添了些许人意,杜哲和嬴政在火堆旁坐下。
“政哥儿,你先休息,明天起来,再看看路修建的情况。”
嬴政很想问,但杜哲不说,必定有不愿说的原因,无奈,到了休息的时间,嬴政只能裹着兽皮,简易在火堆旁做个床,躺下入睡。
而杜哲,狗符咒和马符咒让他不吃不喝不睡都能无事,也就守起了篝火,时时查看黑影士兵的建设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