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数额要少点,只包含了沿途计算出来的火耗和赋税,多余的,没有。
嬴政可不惯着江南乡摊派下来的缴纳数额,至于正是否被刁难,那就算将功折罪了。
去岁的赋税粮食,是从乡民们多余的粮食中购买、兑换一部分,还有存粮的一部分组成。
而钱,则是经商的税收,乡民们从里务办事处购买修建、装点自己的房屋的材料费、设计费等等。
那这些材料费之类的,如今则是压榨杜哲这个打工人的无本万利买卖。
所以,嬴政很富。
通过向外、向乡民出售材料、服务等,征收农税和商税等,收取过路费、过桥费、水费、地租等,还有其他一系列收入。
嬴政感觉他都可以把下江里买下来了。
当然,要有人卖。
这其中的一半是粮食,一半是钱币。
同时,乡民们也很富,比以前,比十里八乡的乡民都富。
……
一切安排妥当,见时间将至,杜哲和嬴政也准备行囊,部署下江里的事务工作,然后回咸阳。
回咸阳有两点主要事项:一是杜哲为嬴稷或嬴柱续命,二是嬴政向嬴稷述职和省亲。
这天,会堂中坐满了人。
正依旧身为父老,其堡垒的屋子,嬴政在杜哲的建议下,也没有拆除,就当留作今后的古建筑参观。
力则升为连山什长,管理人口数目一下翻了许多。
而宰舍的职位,则由蒙恬兼任,同时在嬴政回咸阳期间,代理里典的职务。
至于谷子玉则身为巴山第一学堂的祭酒,带领席文和折墨两人,教育孩子,培育教师。
当然,下江里新加入了这么多人,肯定也有许多的伍长、什长。
如今,下江里已经超过六百人,百余户人家,九里亭的人口几乎都往下江里搬了,留下的都是有点资产的人家。
而且由于是集体经济模式,嬴政重新调整了居住地和行政组织,新民与旧民被打混组成什伍,什伍长的队伍里,有了许多新面孔。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说几个事。
第一,金秋已至,外出太久,我甚是思念家中长辈,所以不日便将回家省亲。
第二,在我离开这段时间,由宰舍蒙恬兼任代里典,全权负责下江里的一切事务,希望大家谏言支持工作。
蒙恬,有什么决定不了,但又不急的,可以留等我回来处理。
第三,秋收结束后,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休息了。
考虑到不断有人迁徙来到下江里,秋种和建设依然还要有,大家得在现有的基础上,发掘完善下江里的建设。
以上,就是和大家说这三件事,有什么疑问和意见,现在大家可以提出来。”
嬴政坐在会首说道,那种领导的气场,将许多新任的什伍长和官吏给怔住了。
大家齐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嬴政在下江里如今是说一不二的,谁敢有意见,被传出去,第二天,乡民们就会堵在他家门口。
若是他敢叫嚣,就会被扭送至里务办事处,请嬴政主持公道。
至于为什么大家还支持工作,当然是嬴政提升或者说发大家工资,这笔收入不多却也不少。
而且无论升职或立功,都有额外的职务奖赏。
见大家没有异议,嬴政便赶众人回去忙工作。
在嬴政干事创业的带动下,下江里的官吏和乡民,个个都干劲十足,无论耕地还是修建,都很是积极。
接下来,又交代了蒙恬仔细看管好培育田,保障物质供给,做好钱粮转换工作,调解矛盾,特别是新老居民之间有许多矛盾。
并收下了蒙恬等人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