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收已过,土强也不是不想去打猎、秋种,或者去做工换取额外收入。
但是,这些东西在官兵来临时,也都是会被拿走一半的。
所以,只期望官兵来得早一点。
终于,官兵来了。
土强一家很热情地迎接官兵,心中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下,终于可以打猎、采集野菜、野果来准备过冬的粮食了。
可是,五名官兵在将好粮装上车后,非但没有走,还要钻进土强家的粮仓。
说是今年丰收,所以税收增加,要缴纳八成。
八成,八成后剩下的粮食,比往年灾年剩余的粮食还要少,这让土强如何能答应?
土强领头,一家老小跪在官吏面前,祈求他们少收一点好处,留自家人一条活路。
但迎接土强一家人的是占满污泥的鞋板,硬生生的踩踏在他们的肩上、脸上。
官兵无情地将土强一家踢开,冲进粮仓,忙碌地朝外面搬运粮食。
看着眼前进进出出的官兵,土强知道,说是八成,这群官兵却是会将粮仓搬空。
而今后想要粮食,土强要么去给他们做工换钱换粮,要么卖儿卖女。
念及次,土强一家人想要据理力争,试图反抗,可是却被木棍砸在背上,砸在脑袋上。
家中的老父和小儿,脑袋上不幸被砸了一棍子,顿时倒地不起。
家人连忙抱起查看,发现老父的双耳流血,口中集满瘀血,早已没了气息。
再观小儿,头上的鲜血慢慢地滴落在地上,至死眼睛还是充满好奇地观察这个世界。
“啊!”
小儿的母亲,土强的母亲,还有土强,以及仅剩的女儿、儿子,一家人嘶声裂肺地大喊。
看守土强他们的官兵听见喊叫,很是厌烦,于是抡起杀威棒走过来,一脚将土强踹到。
“叫什么叫,不就死了个人,叫丧呢?
哪个再叫,我就打死哪个。”
说完,这个官兵看到了土强的女儿,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哟,小女娃长得不错,哈哈。
把她送给我们,你家剩余的粮食我们就不搬了,怎么样?”
官兵很是猥琐,双眼放光的看向土强的女儿。
闻声,旁边一起看守的官兵,以及在搬粮的官兵,都围拢过来,一个个淫笑不已。
女孩被吓得躲进土强背后,土强的妻子和老母脸色瞬间惨白,土强看着眼前五人,心中一沉。
心知,一家人的厄运是躲不开了。
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会将自己女儿抢走,而自己的妻子可能在疯狂的兽性中也不能幸免。
而发疯的野兽,甚至会在抢夺过后,杀人灭口。
最后即便活了下来,就算证据确凿地去报官,最后等待自己的也不是青天白日,而是诬告同罪或者不明不白的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不去报官,一家人苟延残喘,剩下的粮食,或者说藏起来的粮食,也不够一家人熬过冬天。
等死。
当下,土强心中一横。
看准放在粮仓柴火旁的石斧,奋力一起,不动声响地将面前之人扑倒,凭借多年做农和打猎的身手,卸掉官兵手中的棍子。
这群仗势欺人的官兵,养尊处优,人多势众欺负普通人可以,单挑还真说不准谁怕谁。
说时迟,那时快。
卸掉木棍后,土强举起夺来的木棍,照着打猎的杀招,一棍就将官兵送去了地狱。
而这一切,发生在其余四人未反应之间。
等四人反应过来,同伴已经身死,土强也已经拿到了石斧,正朝他们冲来。
四人见此,挥舞着木棍迎接上去。
然而,高傲的人总是目空一切,而代价,往往是惨烈的,有时,甚至是失去性命。
土强自知打不过四人,于是瞅准其中一人,径直朝那人冲去。
待那人反应过来,想要后退逃跑已经不可能,于是挥舞棍子朝土强打去。
打中了,但土强离他也近了。
那人还来不及高兴,土强就欺身而上,顺着躲过脑袋,堪堪砸在左臂上的木棍,挥起石斧,发挥出优秀猎人的天赋。
只见坚硬岩石磨制的石斧一划,血线飞舞,那人直挺挺倒在地。
土强回身,不顾身上的疼痛,手中紧了紧石斧,看着剩余的三人。
三名官兵看着满脸被溅满鲜血的土强,手中的木棍止不住地发抖。
平日里他们也不是没打死过人,反而打死人才是常事。
但是,如此勇猛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