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
“大人心系百姓,是我们下江里乡民的天大福气。
不过,天下就是如此,而且现在日子是在变好的。
现在是没有余粮,但今后多开垦点土地,多勤劳一点,每年总能留下点。
一年存一点,许多年后也就有许多了。”
“太慢了!
时间不等人啊,老正。
你们这些老人等不起,那些学堂里的孩童们也等不起。
偌大的下江里,难道还容不下一张书桌吗?”
“感谢大人关心,下官惭愧啊!”
两人就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坐在会堂的火炉旁,温声细语地谈心。
杜哲则是在屋子里专心修炼,研究魔法,试图找出一条关于沅流和魔法的理论出来,探究二者相通又不相同的本质。
“正,我要走了。”
“啊?
里典大人要去哪里,是回家了吗?”
正知道嬴政身份不一般,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惊讶,也很是惶恐。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谁知道下一任的里典会在下江里如何施为,如今六百多人的下江里,经不起折腾。
见正如此大的反应,嬴政连忙安抚道。
“不急,且听我慢慢说来。
我也不是要走了,只是调任为江南乡的乡长而已。
江南乡和下江里的路已经修通了,来回不过脚程数日,等今后乘牛车、马车时,也许一二日便到了。
去到江南乡,我也是会经常回来的。”
“下官恭喜大人,大人必将前途无量。”
正听完,虽然心中还是因为嬴政离开而失落,但确实如此,嬴政还在江南乡,方便往来。
而且,去到江南乡,也能造福更多的十里八乡的百姓。
“老正啊,我走了,但是这里典的位置,不能没有人来主持下江里的工作大局啊!”
“下官看,蒙恬代里典挺适合的。
大人你不在的时间,蒙大人将下江治理得井井有条,修建了不少水渠、堤坝,开垦了许多土地,移栽了不少的林木。
蒙大人可堪当此任。”
要是杜哲在这儿,得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蒙恬这样的军政人才,怎么可能放在下江里,除非将来蒙恬老了,想回来担任还差不多。
嬴政前来,更多的是了解秦国的基础,真正弄懂基础如何治理,明白平常百姓心中所想、所需、所求。
以嬴政的天赋,将来在制定国策时,才不会天马行空地做出脱离民众的政策来,干事创业时能将民众的利益摆在重要位置。
蒙恬,或者说随行的十多个人,如今就是跟着嬴政了解国家结构体系,深入学习各级官府治理规律,明白黎明百姓的真是需要。
这些人虽说现在只是小吏,是跟班,无足轻重。
但将来运用如今的所见所闻,保持定力,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蒙恬不适合,他是保护我的。
你也知道,第一天来下江,我就被人找来土匪追杀。
现在我去江南乡,岂不是进入了虎穴,更加危险?”
“下官该死,是下官思虑不周,险些害了大人性命。”
“没事,不用自责。
老正,你再推荐个人来担此重任。”
重任二字说得特别重,令正不由得正视万分,陷入沉思。
“大人,你觉得土强如何?
此人勇武有力,而且组织能力特别好。
他现在担任集中居住区的巡查,带领里面的乡民们一起干活,一起学习,一起操练。
现在,家家都有些许余粮,明天还打算向南边拓野开荒。
说到拓野,其实是下江里的界碑,不知道被谁给向南背走了好几个山头。
最后还是下官会同许多壮实小伙,走了好几天,走到山坳坎,才在寨子后方十里开外的路边找到的。
对了,通往山坳坎的路,现在正在修,山坳坎**户,五十多口人也积极参与了。
等路修到了,他们的孩子也可以来学堂住宿学习了。”
正满脸喜悦的抱怨道,嬴政则是看得乐呵,听得骄傲。
“嗯,很好,但是,土强这个人作为里典,还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土强带领大家伙,抓了不少猛兽,其中就有野牛还有大象。
他们把大象和野牛驯服了,作为拉力,拉得多,而且速度也快。
山坳坎那里的人就很会驯服大象,他们寨子里就有两头大象。”
“老正啊,我知道土强能力挺强。
一个人带领几十人,从楚国逃亡,穿越黔中郡,来到下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土强确实不合适,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原因的吧。”
正沉思片刻。
“是下官思虑不周。”
“依我之见,这里典之位,非老正你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