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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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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仪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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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孙海龙早早醒来。

昨夜睡前孙海龙一直琢磨着道爷那药丸害自己丧命的事,洗漱过后便由春喜儿带领,去了道爷曾住的空房。

这道爷也是苦修之人,房间里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东西,除了那空了的葫芦,也只有几本降妖除怪炼丹瞧病的书籍,孙海龙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倒是一本聚气筑基的小册子引起他的注意。

“靠,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吧?”不管是也不是,先练练才知道,反正自己这身体肯定是要锻炼的,就此时这身肉膘起码需要两个新兵连的历练。

收好了武林秘籍,孙海龙便开始了自己的强体计划,在小院里慢跑了两圈热了热身活动了一下关节,孙海龙便在春喜儿的带领下出了小院的侧门,一路慢跑朝屋后的田野跑去。

朱家作为凤栖县最大的地主之家,并没有建在县城中心,而是在建在县城北域的崖山山下,山洪常年冲刷出的盆地,形成了肥沃的土地,而朱家大院就坐落在这些土地的正中间,这些土地也就是朱家的立根之本。

时值盛夏,小麦已经收仓,视野所及全是绿油油的粟黍高粱,行进在田地间的乡野小路,清新的空气中散发着露水的气息,让人每一次的呼吸都万般舒畅。

一路的走马观花并没有让孙海龙感觉过分的疲惫,等一路慢跑回了小院,身体虚胖的少爷早已经浑身湿透。

简单冲洗一番,孙海龙本期待着重生后的第一餐,可换好了衣衫尚未走出卧房,奶妈便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

“哎呦少爷,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您看看都怪我,都怪我,”奶妈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一边熟练的解着自己的衣扣。

“少爷您还是上床躺着吧,”奶妈见少爷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紧忙催促道。

“奶妈?看这架势是要给我喂奶啊,”奶妈熟练的操作把海龙给镇住了,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才又开口道“奶妈,如今我已成亲,这奶还是戒了吧!”

“为什么?少爷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奶妈解扣子的手僵在那里,无助的瞅着少爷,眼睛里闪烁着晶莹。

“没没,奶妈您做的挺好,只是我觉得我已经成年,这奶……”孙海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尽量掩饰着尴尬。

“少爷,求你了,你不能戒奶啊,”奶妈说着话扑通一声跪地,捣蒜般的磕着头。

“春喜儿,春喜儿……”孙海龙被眼前的情形所震慑,禁不住小声喊春喜儿。

“少爷,这奶您不能戒,您要戒了奶,奶妈一家可就没法活了,”春喜说着话,赶紧俯身把跪在地上磕头的奶妈给搀扶了起来。

“那要不以后再戒,”春喜儿的话虽没说透彻,但孙海龙大体还是明白了,这戒奶关乎奶妈一家的幸福。

听了少爷的话,奶妈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擦着眼泪静等着少爷上床。

“哎……”孙海龙无奈的摇摇头,脱了鞋规矩的躺回床上。

奶妈见少爷上床躺好,也紧忙解了盘扣,顺势躺在少爷对面。

春喜儿见少爷要吃奶,知趣的出了屋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倒是一直站在门口看光景的小媳妇往床上瞅一眼,满脸的不屑。

“呸,这么大了还吃奶,不要脸……”

安详的吃了奶送奶妈出了屋子,孙海龙赶紧招呼春喜儿,详细了解了这戒奶跟奶妈一家的关系。

原来这奶妈夫妇本是朱家的佃户,奶妈的丈夫也是个能吃苦的庄稼人,一家人辛勤劳作过的倒也安稳,只可惜前年这奶妈的丈夫染了重疾不幸去世,只给奶妈留下了三间草屋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一个尚在奶妈肚子里的遗腹子。

眼瞅着这一家人没有了依靠没有了进项马上就要远足投亲,大少爷朱谦见她们娘几个可怜,也正逢富贵儿的奶妈奶汤不济正准备辞退,就招奶妈给少爷富贵儿做了新奶妈,每月三百文钱的月例,比一般丫鬟老妈子的份子钱都要高,有了这份收入奶妈一家总算是有了保障,这奶妈也是个明理人觉得每天只喂两次奶这钱拿的亏心,所以一并担下了小院做饭的营生。

“哎,都不容易啊,这事儿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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