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企划书,富贵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只是这现代人的简体字除了自己,别人可能还真的看不懂。
小丫鬟春喜儿还在一边不停的扒拉着算盘,自从富贵教会她算盘,这丫头似乎算盘不离身,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芦苇地的账房先生,倒是那一旁杵着脑袋的邵莹百无聊赖的看着富贵跟春喜儿忙活,心中默默重复“无聊,无聊,很无聊……”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空刚刚放亮,忙碌的一天便从富贵督促声开始了,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简单的吃过早饭,便投入到了赛马大会的筹备中去了。
孩子们已经赶羊上了山,往日里热闹的芦苇地安静了下来,要进行赛马比赛就要对场地进行改造,南北边到中间各量出八丈然后插杆,东西两头各量出八丈插杆,杆与杆之间用草绳连接,这样就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跑道,这一次富贵儿没有招人手,所有的活都是他跟邵莹二个人完成,还好有奶妈加入,让这枯燥的劳作平添了许多的乐趣。
按说这奶妈这算不上美女,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子,只是比其他在家带娃的女子多了一份矜持,但富贵打心眼里对奶妈有一份淡淡的依恋,人群中只要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便会觉得踏实,富贵儿也曾剖视过这份情怀,但终究没有找出令自己满足的结果,或是因为吃过人家的奶,或是因为奶妈干净,身子干净灵魂也干净……
中午简单吃了一口,出去逛街买东西的春喜儿便也回来了,下午大家一起动手等放羊的孩子们回来,富贵儿理想中的赛道已经展现出来,孩子们一起帮忙把上午春喜儿从裁缝铺买回来的各种颜色的布条,绑在了连接杆子的草绳上,清风徐来那布条呼啦啦的飘动起来,这芦苇地瞬间也就活了起来。
傍晚时分,三哥来了一趟,三哥一帮习武的小伙伴办事儿也够利索,只用一天的时间,差不多便敲定了欲来参加赛马会的人员,此刻三哥拿的便是参员名单。
“三哥,您搞这个不行啊,要尽量的详细,咱这习武之人行走江湖,混的是一个名气,您要写上,姓名、年龄、师从、所练功法、坐骑的名字和出处,此时是扬名的好机会,三哥可不能错过……”富贵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这繁体字虽不会写,但基本上却看的明白。
“嗯嗯,老四你此言有理,我这就速速去改,”三哥说着话转身就要离去,却让富贵给叫住了。
“哈哈,三哥别着急啊,您看看我这场地整的怎么样?”
“行,我方才一来第一眼便镇了我一下,这样的场地我还是第一次见,明天我便牵了马来,试练一下。”
“我不是跟您说这个,我这个场地,长约一百七十丈,一圈儿下来,也就是四百丈,也不知道您的马能跑几圈儿?”
“嗯,我估计跑三圈没有问题,再长了就有点吃力了,毕竟比赛是要快马加鞭冲刺的,”三哥听了富贵儿的话,低头思索一番给出了答案。
“行,那咱就规定跑三圈,这事儿您要提前跟参赛人员说好,大家要量力而行,别等马儿体力不济半途力竭,伤了人伤了马都不好!”
“对对,还是四弟你想的周全,你说这事儿我们几个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就找他们商量去,”三哥听了富贵儿的话,道了别便风风火火匆匆而去。
“春喜儿,你写字怎么样啊?”送走了三哥,富贵忽然想起一事儿,紧忙找春喜儿商量。
“少爷我跟您一样,这字会看不会写……”
“怎么会这样呢?”富贵会读不会写,是因为那都是繁体字,可春喜儿总不能也是前世过来的吧,听了春喜的话,富贵有些脑洞大开。
“我之所以认字,是因为当初少爷每天上私塾,都是我在你身边作陪,你进了私塾我便拿了针线活在屋外偷听,慢慢听得多了也就会了,那时您的功课好多都是我帮您写的,字倒是能写几笔,但拿不出手啊。”
说着话,春喜儿的脸红了起来,富贵不知道她为何会脸红,或许那字真的丑陋不堪?
“哪咱朱家大院,你知道谁写字好看吗?要写大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