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邦,其余三个城门都已安排妥当。”
原来就在张鼎行动之际,其他三个城门也同时被拿下,除了城北伤了几个兄弟之外,没有任何损失。
“好,那就依照咱们计划好的,先生你与师麟率一队人马直接占领城内府衙,盐课提举司,提刑按察使司,苑马寺等重要衙门。”
“是,谨遵军命!”
柳锦城与吴师麟抱拳接命。
“陈觅,你有城内各家士绅的情报,我已将四门封闭,瓮中捉鳖的差事就交给你了,我让孙谋协助你。”
“得令!”陈觅从蓝田营中分走一部分士卒与孙谋奔向城西。
“其余人马,全跟我直奔城南军营。”
经过一番安排,张鼎此时手中只剩下七百多人。
但就算如此,他也认为那群乡勇守备不他的是对手。
况且四个城门闹得如此之大,城内士绅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陷入到了固有思维,觉得张鼎定会遵循朝廷法度,顶多与他们暗地里争斗。
谁却没想到张鼎不按常理出牌,早就决定要釜底抽薪。因为他记得也就两个月,大顺军就要与满清在河南北直隶一带展开激战,他可没时间和这些渣滓玩儿。
于是便直截了当,选择物理上消灭这些害虫。
“站住,你,你们有什么事?”
城南军营门口,两个守门小兵突然发现,街道边缘拐进来一小队骑兵,与一大队步兵。
他们两个吓得腿脚打颤,其中一个忍着惧意,大声喊了一句。
谁知张鼎根本就不理会他们,而是率马队直接加速,从他们中间经过。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还可活命。”
隐隐约约这两人听见了一句喊声,吓得连忙趴在地上。
果然,后边步卒根本就没理他们俩,而是持着武器,跟随张鼎涌进营寨。
“豹子,通杀!”
“美人,真软和。”
“来,喝,喝!”
骑马闯进军营,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营内竟无人响应,反而如同商贾勾栏之地,众兵将都在寻欢作乐,他们有的聚在一团赌博,有的聚众**,有的喝醉飘飘然,最后除了一些刚睡醒的士卒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入校场之外,竟没多少人响应。
“来人,给我将这群蛀虫都从营帐赶出来。”
张鼎见乡勇如此堕落,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还想得很美好,一千四百多乡勇,就算再不如正规军队,可稍加训练,便可直接并入蓝田营增加他的实力,所以这才亲自奔向这里。
谁知道如今见到的都是一群**,枉费他这般上心。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乃钱少安,我爹可是河内守备钱真,你们竟敢在此放肆?”
一个赤露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裤子的黑壮男子从主帐被士卒押了出来,他满脸的胭脂口红,裤腰带也没系紧。
张鼎一眼就看见了躲藏在营帐布帘后面的几个女子。
“你可是河内守军都尉?”
罗正武朝前站了一步,大声问道。
“正是小爷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呜呜渣渣。”
钱少安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屑。
可当他昏昏沉沉的头被冷风一吹清醒之后,立马看见了张鼎身后雄壮的人马。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变了一副面孔:“莫非是张将军?幸会幸会!我早就听我爹说张将军乃大顺军中响当当的好汉,现在看来还真是所言非虚啊。”
“呵呵呵,我衣冠不整,不如去我账内详谈?”
见张鼎等人都不理会他,他又出言试探。
“不必了,本将现在就解你的职位,你玩忽职守将军营搞成这般模样,此乃大罪!正武,将他拿下!”
张鼎见营中士卒被蓝田营将士聚集在了校场上,大局已定,遂命人抓捕钱少安。
“妈的,早知道你不是好鸟。”
钱少安怨恨的看着张鼎,突然发难,朝着马厩大步跑去。
他身无片甲,奔跑速度极快,一时间竟无人反应过来。
“唰-”
就在此时,默默站在亲兵队中的熊克己,卸下劲弓猛地就是一箭,将百米外的钱少安穿喉而过。
“不错,给他记上一功!”
张鼎见此情形欣赏的看了看他,点头称赞。
熊克己红着脸单很是害羞,他第一次被认同,故而心中越发的尊敬张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