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左勋竟与亲兵直接拔出刀剑准备硬拼。
也不怪他这么想,毕竟近期因层出不穷的降将再叛之事,朝廷可是对他们越来越严格。
“左老弟,牛老弟,你们太敏感了。张兄弟此行是给我等道歉的,你们可不能侮辱我,我左光先什么时候背叛过自家兄弟呢?更别提张定邦此人,人品更是没得说,此前在谷将军麾下之时我俩颇为熟悉,你们就别做此等小儿姿态了,这不是丢我的人吗!”
左光先指着两人鼻头一顿怒斥,这才使他们信以为真。
毕竟在人家地盘,要抓直接就抓了还用得着跟你废话?
“左老哥,牛老哥,此前朝廷之命难为,兄弟我才那般无礼,请你们恕罪原谅我。”
张鼎见两人狐疑的走进大堂,立马装作惭愧的样子抱拳道歉。
牛成虎见附近没有刀斧手,这才打消怀疑,大步上前将张鼎扶起。
“想那时,张老弟一双铜锤耍得虎虎生风,与鞑子打的不相上下,那鞑子本想偷袭却被张老弟识破,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四人消除了芥蒂之后,便坐在大堂中,杂役上了些茶水糕点。
他们就这样开始吹牛聊天了起来,那叫一个自来熟。
尤其是左光先,一张嘴巴非常能说,将张鼎与其他两人的隔阂消除了不少。
这也让张鼎很是庆幸自己一开始就来寻找左光先。
他不仅道歉送礼,还认作大哥,此人也很讲义气,他此前颇为了解张鼎,对其人品肯定之下这才毫不犹豫与他交好。
“哦,我久在边疆倒是不知道张老弟这般人杰,不如你我切磋一下?”牛成虎听左光先各种吹嘘张鼎,心中有些好奇,便出口询问。
大家都是武人,说话直接,凭实力拉关系,张鼎知道这是一个增进友谊的好机会便立马答应。
“来人,拿我镔铁大枪来。”牛成虎活动活动身子,随即让亲兵前去取武器。
张鼎也同样让熊克己前去取自己的凤翅镋,他力气大,一个人就够了。
“马战还是步战,我都可以。”张鼎等了一会儿,接过武器之后问牛成虎。
“还是步战吧,马战还得前去城外马场,不知张兄弟可否?”牛成虎拿着镔铁大枪挥舞了两下。
“就步战吧,我这镋术也是脱胎自戚家军步战技法。”张鼎微微一笑,很是自信。
“好,那就让我领教领教。”牛成虎话刚说完,气势立马一变。
他身高与张鼎相似,但块头更大,于是便率先攻来。
“看枪。”牛成虎双手抓住枪杆力道极大的扎了过来,他两腿快而稳的移动,一刹那就冲到跟前。
张鼎见此人一开始就使出全部力气也是大吃一惊,他将凤翅镋垂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撩。
谁知牛成虎此招假装用力实际上是虚招,他借力抓着枪头用脚踢了枪把底部一脚,大枪反向捅了过来。
张鼎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抽回凤翅镋,横着将枪杆往下压,谁知道此招劲道十足,竟抵住了厚重镋器的压迫,逼得张鼎连连后退。
牛成虎第一波攻势结束,他正欲收力准备再攻。
可张鼎却不给他机会,压着凤翅镋粘了过去,引得牛成虎急忙用枪头击打镋面。
几鼓巧劲下来,竟将张鼎的攻势全部化解。
看着身若黑熊却步伐枪术灵巧的牛成虎,张鼎清楚不能再拖。
遂使出全力拍、砸、拿、滑、压、横、挑、扎各招式轮番用了过去。
牛成虎顿感压力巨大,但却都凭借着巧劲堪堪卸掉镋面传来的大力。
他见张鼎汗如雨下,便故意买了一个破绽,果然引得张鼎再扎。
牛陈虎趁势单手抓住枪杆,身子一斜,枪头微微向下在张鼎左腿膝盖处停了下来。
“我输了,牛老哥再向前一点,你这镔铁大枪就将我的膝盖桶碎了。”
张鼎边喘气边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自己来到这个时代,这身武艺不说天下无敌,起码难寻敌手,谁知道自己只是没见着更厉害的人罢了,正所谓人外有人,他此前还是太过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