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倒是认为那张鼎说的有些道理,我观其所言就知道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军头,若是能争取到他的投降,介时我大清对西北的征讨,将不付吹灰之力。倒时可让凤翔军效仿关宁军那般充当我们的马前卒。就算不想的那么远,咱们此举也可以先麻痹张鼎,等我等缓一口气在关中站稳脚跟再与他算账!”
巴彦图虽说入中原后几次战败,可是他发觉自己也随着一次次的失败越来越喜欢用脑子说话而不是用蛮力。
想他虽被张鼎坏了几次好事,却非常欣赏此人,觉得张鼎是个人物,于是就说了些好话,希望能将张鼎拉到大清,为他们的征伐少一些阻碍。
“巴彦图,你是蠢如猪笨如狗吗?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放纵他不是等着让他再壮大?”阿楚珲对巴彦图非常不满,他战败之后就是认为因巴彦图的无能才导致这次战斗失败,若是一开始巴彦图就听他的,直接全军冲锋一战打垮敌军,不会落得现在这般模样。
其实他本身也不是多看得起张鼎,只是为了恶心巴彦图,这才硬着脖子叫嚷了几句。
所以说人很喜欢找别人的问题,而忽略自己的问题,阿楚珲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要我说,札库塔大人,咱们还得赶紧派人通知洛阳的英亲王与豫亲王,或者直接通知摄政王,让他们暂停对李自成与南方政权的进攻,先调集兵马剿灭张鼎此人再说。”阿楚珲见努山有些意动,遂不屑的瞅了瞅巴彦图,继续说道。
“呵呵呵,对对对,大人你就听阿楚珲的,咱们立刻禀报摄政王、豫亲王、英亲王,倒时我一定不会推脱自己的责任,一定将本人的无能禀报上去。让王爷们因我的无能放弃早就计划好的进军路线,前来协助我等剿灭一个小小的军头。而阿楚珲你呢?连一个正式的职位都没有,当然不害怕朝廷的责罚,倒时我一力承担罪责,大人您与阿楚珲可得继续建功立业啊,哈哈哈哈哈。”
巴彦图不怒反笑,他不愿与阿楚珲斗嘴,那样只会拉低自己的头脑,所以只是阴阳怪气了一番。
努山本来也习惯性的想禀报多铎,却立马听出了巴彦图的言外之意。
要知道虽然武功之败的确是巴彦图指挥了这场败仗负很大的责任,但是这样难道就与他无关系吗?他努山作为多铎亲自任命的西安府总兵,如今损兵折将,甚至维持不了关中局面,还得将大清的主力再招过来,这般行径叫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他第一次镇守一方,就出了如此大的差错,他是不要仕途了吗?
“大人,我不是推脱罪行,可是您要仔细想一想啊,其实张鼎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如阿楚珲预测的那样被放纵发展。就不说如今西北甘州、凉州、兰州等地的总兵牵制他,就连巩昌、岷州的守军都因闯贼的败退而摇摆,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大清在北方的威势越重,他们这些被闯贼抛弃的西北边军就越无助。
他们现在就如同无根之人,最终都会投归我大清麾下,咱们现在损失惨重,正好可以试着智取西北,以拉拢反间计,将西北各府州精兵掌控于手,尤其是张鼎的凤翔军,若他们都能为我大清所有,别说西北之地了,甚至还可以靠他们南下四川作战,为大人立下不世之功!”
巴彦图一番分析使努山动了心,他在此人的勾勒下,已经幻想到了自己智取西北攻取四川之后受到的奖赏。
“嗯,巴彦图说的很有道理!”
巴彦图见努山点了点头,心头也是一松,毕竟他自己也不想因为此次战败丢掉前途,他刚才所言也是为了自己能戴罪立功而说的。
一旁的白广恩是个人精早明白了其中弯弯绕绕,默不作声。
大堂中只有阿楚珲还傻傻的看不出来,他还叫嚷着要去写信上报,结果被努山好一顿斥责。
“哼,我问了几个将领,他们都信誓旦旦的说全是因为你冲的太过靠里边,这才使巴彦图为救你导致大军崩溃,你却还想在这里狡辩?我等要不是为了保你的前途,还用得着商讨半天?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卖起了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