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一路上打打停停,经过了两天,凤翔军终于在郑建章的带领下走出了小的河谷平地,来到了一处山间中大的平原。
此处平原最前端乃是马跑泉镇,这里虽有一支守军却在郑建章的劝说下投降。
张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秦州的门户,如此一来时间就有着大把的闲余。
他见自家将士们这几天山间行军攻伐甚是辛苦,而且还需要等待一些火药弹丸物资,于是他准备在此处休整两天,恢复恢复大伙的精力。
而那马跑泉守将非常机灵,他投降之后见凤翔军修整,为了刷好感特意将张鼎领到镇内四处游玩,尤其是马跑泉的名寺,晒经寺。
张鼎大战空闲之余也准备游览一番秀丽的山和美景放松,所以他没拒绝,带着一干文武前去晒经寺,品尝寺内的泉水。
“提督可知此泉来历?”马跑泉守将身旁的一主持指着泉口问道。
张鼎用手接了一捧泉水喝到嘴里,发现果真如当地人所说的非常清甜解渴。
“哦?这泉还有来历?”
“呵呵,提督有所不知,相传唐代尉迟敬德与番将作战,西征路过此地,天热干旱,军中苦无水,人渴马乏,尉迟将军战马前蹄刨地,瞬时一股泉水喷涌而出,故名马跑泉,您看这泉边还有尉迟将军的鄂公祠祭祀。”
主持又指着泉边的一座祠堂说道。
“清甘一脉古祠边,昨日新烹小凤团。却恨竞陵无品目,烦君精鉴为赏看。
难道此泉就是宋代诗人游师雄曾游历到此作诗的地方?”
商季威学识渊博,博览群书,他倒是记得这个地名。
“这位贵人说的没错,其实不止是此泉,就连着晒经寺都大有来头,不知诸位有没有看过西游释厄传?这个寺庙就是玄奘法师西天取经归来,他途经此地,恰遇渭水瀑涨,渡河时洪水浸湿了经卷,就在此地晒经,这才得名晒经寺,当然了有没有孙行者相陪,和尚我也不好说,哈哈哈。”
张鼎见这主持不像是个主持,倒像是个说书人,一张嘴巴能言善辞,说的张鼎等人感觉十分有趣。
过了一会儿,游历完晒经寺,张鼎又与马跑泉守将在镇中吃了一顿酒席,他出来后发现天色已晚遂赶忙出镇寻找营寨。
他此前将凤翔军安置在了马跑泉以西,两水两河谷交接之地,于此防备秦州来敌。
虽然他估计,敌人见这一支大军,可能都没胆出城,但以防万一张鼎还是在这里安营扎寨。
而他也准备夜宿军营,这是张鼎在外行动的准则。
他在城中参加了宴席之后,将城防交给了王虓,随即出城前往军营休息。
张鼎麻溜的洗把脸,洗洗脚,随即躺在床上思念李家两姐妹软玉温香的怀抱。
可是当他就这幻想刚刚进入睡眠之后,却忽然隐隐约约听见了有女人的凄厉惨叫身。
“谁?”
张鼎非常警觉,他立马从床榻上探起身来,抓住手边的铜锤厉声问道。
“提督,你没事吧?”
亲卫哨总崔语棠很是警觉,他立马带着几个亲卫冲了进来,见张鼎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听没听到有什么怪声音?”
张鼎将铜锤放到一边,坐在床边问崔语棠。
“额,我好像没听见什么动静。”
“对啊,除了一些山中野兽的叫唤没别的叫声了呀。”
几名亲卫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怪声。
“哦,那没事儿了。”张鼎倒是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也许正如崔语棠所说是一些野兽的叫声呢。
毕竟他驻扎的地方,是在渭河南岸,依靠着南部群山,名叫安坪的地方。
尤其是张鼎的大帐后面就是森林大山,所以他摇了摇头,继续躺在榻上睡觉。
“请大将军为小女子伸冤,请大将军为小女子伸冤……”
谁知道刚睡下的张鼎又一次听见了女声,这次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张鼎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他猛地翻身下床提起铜锤穿上戎服就大步走了出去。
“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