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伯总兵辛永年则命他带领本部五千人与兰州总兵郑嘉栋会和,郑嘉栋如今控有临洮,兵强马壮足有精兵一万五千人。如此一来待所有兵马齐聚临洮之后,我大清西边将有六万兵马进攻凤翔军。
而第三路军由汉中总兵贺珍、金牛总兵马科与副总兵马德,率领三万兵马从巩昌南部夹击张鼎。城固总兵高汝砺、广元总兵赵光远、金州总兵石国玺留守汉中、保宁抵抗西贼的进攻。”
“等等,巴彦图,我刚得到消息,称汉中总兵贺珍因张献忠的进攻已离开了南郑,带领部下罗岱、党孟安、郭登先共两万五千人前往前线迎击西贼孙可望部三万大军。”
努山闻言赶紧提醒了巴彦图一句,示意他更改这路兵马的构造。
毕竟离了贺珍,马科不一定能对张鼎造成伤害,要知道贺珍此人颇为勇猛,他在投靠建奴之后屡立战功,尤其是在大顺败退时,李过、高一功、李友、田虎等部从汉中借道撤离,却被贺珍阻击,赢得了几场胜利。
所以多尔衮命他为汉中守将,镇守汉中抵御李自成残部的反扑,与四川张献忠的扩张。
“嗯,反正南路第三军只是牵制而已,那就只让让马科率领本部万余人进攻虞关吧。反正他们都是吸引敌方的配菜,咱们八旗勇士才是主力,除了留下一些人马驻守之外,应全军出击对凤翔军一战而定。”
巴彦图顾不着自己口干舌燥,快速的将自己苦思良久的方略说了出来,要知道经过了这几个月的经营,还有朝廷对关中的一些支援,此时的西安府大清驻军又恢复到了三万人左右。
所以巴彦图不准备给凤翔军留机会,除了留下两千人镇守西安,三千人防备合阳的游建元、唐永旺、马世耀等人之外,其余人马全部西进凤翔。
“大人,奴才以为可全军一齐进攻兴平,不理会南北礼泉、鄠邑两路偏军,只需破其中路一点而使凤翔军局势尽溃矣。”巴彦图说了最后一句话为自己的这段谏言画上了句号。
“大人,不可听信巴彦图最后的话,此举只会使我等进攻凤翔时,后路被留下的那两路偏军围攻夹击,不可不防,还不如兵分三路,北路军由我阿楚珲为首带领五千人进攻礼泉的王盼部,南路由阿林与白广恩率领五千人进攻鄠邑的谢君武部,中路的兴平军吴师麟与武功军孙谋则由大人您亲自击溃,这样一来定可消灭凤翔军。”
就在巴彦图自以为努山采用他的进攻方略时,阿楚珲却突然跳了出来,他此前被关了一段时日,但因为表现良好就被放出,巴彦图本以为阿楚珲知错能改,却没想到他还是如此针对自己。
“努山,不可啊,此战必须要速战速决,快速击溃凤翔军的抵抗信心,逼迫他们投降,若是真按照阿楚珲的方略,咱们不知道要拖多久才能打到凤翔,这不是才更给张鼎调动的机会吗?”
巴彦图大惊失措,他此次建议作战就是因为抓住了张鼎的破绽,阿楚珲此法子只适合大军碾压之势进攻凤翔军,如今西路边军虽然人数众多,可东路军大清主力与凤翔军的守军数量差不了多少,敌军死守之下,他们很难快速取得优势。
“哼,大人,留下两路偏军只会让他们潜入山林中,长时间祸害关中,我等难道不应一战而定?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歼灭吗?巴彦图刚才不是说过了,西北有将近六万人马进攻巩昌,我们害怕些什么?时不我待啊大人,英亲王与睿亲王在东边打的闯贼,弘光小儿节节败退,咱们却寸功未立,就算朝廷不追究武功之战的失利,可我们现在这表现却也足够令摄政王失望了。”
说到这里阿楚珲突然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呵呵,大人,不是我不提醒你,我在朝中的朋友写信告诉我,摄政王对咱们西安府的勇士很是失望啊,尤其是您努山大人,将近三个月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