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们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其实张鼎的消息也很灵通,他早就知道有这群人在城内一直没走。
这其中除了六百左右的色目人之外还有两千出头的汉民信徒。
这些人在西安城空虚之后占领了不少没人的空房子,还趁机烧掉了几座寺庙与道观,要不是没离开的和尚道士们拼死抵抗,一些唐时就留下的古迹估计全都毁掉了。
所以张鼎跟本不想给他们这群欺软怕硬的人好脸色看。
“嗯,我收下了,你们回去吧。对了,一会儿通知你的信徒,让他们将霸占别人的房屋清理出来,待原屋主人回来之后若是还发现有人强占,那么我可不会放过他的。栋杰,此事由你来督办,西安城的治安非常重要我都交给你了。”
张鼎端坐于马背上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色目人,冷冷的抛下了几句话之后继续朝着秦王府走去。
那群色目人互相尴尬一笑,也不敢再说什么闲话,而是起身让到一边让开了道路。
“好重的龙气,我观这凤翔军张鼎才是真龙啊!”
就在张鼎走过色目人人群之时,道路旁小巷深处的一座客栈二楼正藏着一大群江湖人士,他们男女老少和尚道士都有。
本来这群武林人士是为了参加四年一度的华山比武大会,准备前往华山,在路过西安城时,缴了入城钱,准备在城中好好整顿一番。
毕竟有很多武林人士是从江南甚至岭南赶过来的,由于中原混战,所以他们绕行四川来到关中。
谁知道进城后,却发现西安城早就落寞的不成样子。
刚准备离开时又碰上了凤翔军攻城,直至城被拿下,这群武林人士再次被大军搜捕建奴残兵而拖住不能离去。
他们没办法只能在收缩网越来越重的情况下主动现身,讲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协助凤翔军将士抓捕了一些残兵这才被信任。
直到今日开城之后他们本欲出发,就先待在此地,却突然听见那老道士兴奋地大吼了一声,此人名叫孙道仁道号潜虚子,他看着不远处经过的张鼎,恨不得立刻冲过去。
此举引得他身旁的和尚十分不满:“阿弥陀佛,这张鼎不过就是张献忠这种军阀而已,你个牛鼻子老道怎就知道他是真龙?”
“对啊,此人能战胜鞑子的确是个大英雄,可真龙我倒是看不出来,他占据关中这一点贫瘠的地盘又能做出什么大事儿呢?”
孙道仁却不理会这群叽叽喳喳的朋友,他满眼都是张鼎,心中默默决定了一些事情,准备华山论武之后立刻前去寻找张鼎。
而此时,张鼎却还不知道自己收获了一位拥簇者,他仍在慢悠悠默默思考着这群色目人该怎么处理,放心是不可能放心的,张鼎可是非常清楚未来发生的事儿,他的母亲一族就是从郧阳府迁徙到西安附近填补十室九空的关中。
他一直认为生活习性有很大不同的人挤在一起是有很大问题的,不仅不交融反而会滋生出更大的矛盾,起反作用,还不如隔开。
而且这些人的聚集地还都在城中心,对凤翔军很大的隐患,毕竟他们从来就不听从官府的管教。
但是若是让他学习建奴那样大开杀戒,也是不可行的,如此行为只会消磨自己麾下汉儿宝贵的生命,得不偿失。
所以张鼎未来准备给这些人一个希望,将他们绑在凤翔军的战车上调离关中,不要在本就拥挤的土地上内斗。
到时他准备用建设营的名义将关中的色目人集合起来,带他们西征,将他们安置在西域,那里有大片的土地给他们分配,不必非要挤在西安城或者内地中艰难的讨生活。
如果效果好,他还可以同样炮制将河套地区的色目人这样安排。
他可是记得清初宁夏有一场茴人叛乱,造成了当地很大的动荡。
若是他能够以利益与地盘交换,将一些色目庙领袖拉拢到自己这边,组织一支规模庞大的色目人开拓军,西征西域,甚至西征河中都不成问题,到时给他们封一国又如何?以河中西域丰腴的土地换取河套,乃是两赢的结局,真没必要非要挤在一起内斗,而是同心协力共同扩展生存环境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