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佐还是有些功夫的,他腰法了得,反应迅速,王虓刚一动,他就双腿夹紧马鞍,一个背靠,躺在了马屁股上,躲过这致命一击。
【哐噹】【啪】
两人缠斗在一起转了好几圈,王良佐双手越来越麻,他面露苦色看向四周,发现不仅仅自己落下风,其麾下的骑兵也经受不住对面的打击,毕竟凤翔军的骑兵,不仅量多质还足,郑嘉栋的骑兵根本不是对手。
王良佐又挨了一下,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眼睛骨碌碌一转,心生一策。立刻装作想要逃跑的样子,待王虓扭头追他,一个转身横扫砸向王虓头部。
【嗙】
一声巨响,王虓直接用枪尖将王良佐这猛烈的一击挑开。
“哈哈哈,黑山猪,老子早就把你看穿,乖乖投降吧,要不然就死到临头了。”
王虓边打边嘲讽,气的王良佐紧咬牙关。
“狗贼休得张狂,看我斩马刀!”
就在王良佐抵挡不住之时,他的副将虚晃一刀将对手逼走,随即一个加速冲到了两人身边,就要从王虓侧后方偷袭他。
“奸贼你竟敢偷袭?看我大斧!”
正在一旁厮杀的左正茂一直在观察场内情形,他见有人偷袭,立马瞪大双眼怒斥一声,一斧将眼前敌军的头颅开瓢,趁机冲进了场。
此时,王良佐的副将刚被王虓的一击打的虎口开裂,正待他再次进攻王虓之时,左正茂拍马赶到,挡住了他的袭击,两人就这样斗在了一起,这下场上又只剩下王虓与王良佐两人了。
“狗贼,装什么装呢?三国演义把你看傻了?还他娘的跟我玩斗将?笑死了!”王良佐见副将被赶走,也不惊慌,他露出嘲讽的表情,还未等王虓回话就猛然从侧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鸟铳。
王良佐丢掉侧戟,双手持铳准备射击近处的王虓:“莽夫,你以为还是三国呢?朝代变了,哈哈哈。”
他话音刚落,刚刚持枪抬起头,就陡然变色,因为王良佐发现对面的王虓正左手持枪,右手掂着一个短柄火铳对准了自己。
【啪】一声,他的手还未抬起,脸部就凹了进去,弹丸从脑后蹦出,带出了一块块红白之物。
“嘿,黑山猪,我只是陪你玩玩而已,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吧?”
王虓拿起短铳吹了吹铳口的硝烟,将公输台造出来的新型短铳插回到马鞍上的口袋,显得十分干净利落。
“王将军死了!”
“副将也死了,快跑。”
见自家统帅身死,一旁的副将也被左正茂劈下马背,早就抵不住的骑兵一哄而散。
在后面观察着的郑嘉栋与辛永年见状纷纷破口大骂王良佐的无能,毕竟此时的阵型连个雏形都没搞出来,怎么对抗敌军?
“我特么,平日里吹嘘自己多强多猛,如今连一刻时间都没争取来。”
“郑老哥,快跑吧,营寨乱成一团,不成阵型,没机会了!”
“不行,我不能放弃麾下将士,我再整整阵型定能抗住贼军!”
郑嘉栋倔强的摇了摇头,不管是因为爱护自己的兵还是因为这些兵马是在乱世的立身之本,他都得留下来不愿放弃。
“唉,郑老哥,保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兄弟先走一步。”
辛永年苦笑着对郑嘉栋抱了抱拳,然后带着亲卫从后营溜了出去。
“总兵,你快走吧,别管他们了,辛总兵说得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郑嘉栋的亲兵头领见他一根筋似的立在原地,突然跪下来请求自家总兵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