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姝又怕又羞,红着脸向张鼎说道。
“这还真是复杂,刚才还有思绪,现在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了,这孙家小姐不是处子之身这该怎么查啊。”
听完于青姝的话之后,张鼎仰天长叹,他们这群人没一个会查案的,一下子就被难在了这里。
“喂,那个当官的,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点小事儿拖这么久?浪费我们的时间就暂且不说了,竟然还诬陷我这样的正人君子,这我可就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就在张鼎绞尽脑筋思考之时,最外围站着的一俊朗青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立马从人群中走入,他二十岁左右,抱着一把剑,身穿黑色行武服,显得十分干净利落。
“这位张掌旅,容我说一说我得到的消息,咳咳:就在本人刚才于房中休息之时,突然听见了些细微动静,于是偷偷趴在窗口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所以这凶手分明就是孙员外自己,而不是别人,根本就没有人从孙家小姐窗口潜入害他,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孙员外与小妾在房内发出的声音,后来却突然想到此人根本没有带小妾前来!”
黑衣侠客指着孙员外怒斥道,他的房子在三楼,刚好是孙员外房间的侧上方,所以才能听见一丝动静。他刚开始还没有将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一直到刚才他才确认凶手。
“其实一开始我们倒是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这种事儿太禽兽了,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但是在这位官长质问护卫之时,他们当时很明显的偷偷看了你不只一眼。还有之前唱戏的时侯,我无意中观察到你的手竟然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乱摸,使她满脸羞红,而且,孙员外,你看这是什么。”
黑衣侠客身旁的儒士满脸严肃,从后背书箱中掏出了一个黑布,取出了一大把腥气的鱼泡,并嫌弃的捏着一块绑着的鱼泡丢到了众人面前。
“胡,胡说!我女儿都死了,你们还想毁坏我与她的名节!好,既然你说在窗口一直盯着我请问我怎么可能从二楼窗户将女儿的尸体运下去。”
“呵呵,我可没有说你是从窗户翻出去的,玉衣!你将东西扔出来。”
两人身后一青衣美貌女子闻言将一件很宽大的黑衣服扔了出来。
“哼,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处理尸体,而是等了一会儿,直接穿着这肥大的袍子,将体态纤瘦的孙小姐尸首藏入其中,待你们走进草丛之时,再将她的尸体放在里面,装作悲惨的样子将大家叫过来。
可恶啊,我们本来因证据不足还想再查一查,却没想到你的速度这么快,孙小姐就这样遭遇了你的毒手!”
黑衣侠客狠狠地盯着孙员外,右手扶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鞘。
“你、你胡说,你辱我名!”
“他没有胡说,有赖于姑娘的检查,孙小姐早已不是处子了,所以你不止在今天,一直都在侮辱她是也不是!此前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演的太过,说的太过于详尽了,那时我就觉得你有问题,多亏了这几位侠士,这才揭穿了你的真面目。”
张鼎结合那三位江湖侠士的信息与自己的疑问串联了起来,立马就理清了脉络,认定了凶手乃是孙芸。
“如今认证无证据在,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见张鼎不但没有因他们的插手而不悦,反而是抱手施了一礼,黑衣侠士与儒生、青衣女子都纷纷还礼于他。
“孙芸,你个狗贼,竟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