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川摸了摸猪猪的脑袋,很同情它们,“……是他对不起你们。”
晚上九点,结束一天的拍摄,直播镜头也被关停。
火炕都热乎乎的,上去了就不想下来,农村的夜不似城市那样花样百出,顶多就是钻进被窝里说说话。
任川没睡过炕,觉得新鲜,被窝里暖烘烘的,让人觉得燥。
他和江桓紧挨着,像两个蚕茧那样,头对着头,胸贴着胸,看一眼就叫人觉得亲密,像是新婚小夫妻。
“哥……”任川喊他,“睡了么?”
“没。”江桓睁开眼,将他看着,“怎么了?”
“我……”任川翻腾着,他想说冷,可火炕热乎乎的。
江桓却懂了,掀开自己的被窝,“进来。”
任川一翻身就滚进去,两个人的身体挤挤挨挨,皮肤摩擦着,带来不一样的热度。
江桓亲吻了一下任川的脖颈,“睡吧。”
任川红着脸,“亲……亲嘴……”
明明世界上关于吻有那么多浪漫的说法,任川却选择了最直白的最接地气,小说里都不屑于这么写的,江桓将他吻住,舌尖湿淋淋地扫过唇缝,而后探进去。
纠缠,灼热,湿淋淋,这才是唇齿之戏,任川攀住了江桓的臂膀,像菟丝花那样,浑身上下没骨头了,又喜欢,又疯狂。
这么肉贴着肉,任川满意了,窝在江桓怀里,好像一辈子都这样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摄制组架起了大喇叭,扯着嗓子,“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被窝里的俩人一个激灵,滚起来,那样子活像是被人捉奸了。
“操。”江桓愣住,看一眼时间,才六点。
导演提醒着:“你们现在是农民,要按照农民的生活作息,现在你们该起床喂鸡了!”
“起起起!”江桓和任川都没有脾气了,谁让他们现在是李铁柱和翠花。
起床洗漱随便吃两口早饭,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物都给喂一遍,他们去参观了一下自己的重要资产——
——十亩苞米地。
苞米接天而去,浩浩汤汤,一眼望去好像汪洋大海一样看不到边际。
任川&江桓:“……”
导演提醒他们:“你们今天的目标是一千斤玉米。”
整个村子就剩下他们家还没有秋收,一穗穗的苞米吐着须子,金灿灿地晒在阳光下。
江桓认命地撸起袖子,“来吧来吧。”
这一干就是一个上午,把苞米掰下来,扔进背篓,再背到家里,循环往复,仿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闭环。
任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揉了揉自己的腰,这时候就听见有村民在喊,“李铁柱!你家猪跑了!”
江桓&任川:“!!!”
猪圈的墙倒了,两头猪趁机脱逃,好好的农活干到一半,又得跑去抓猪。
任川和江桓分头行动,一人抓一头,绕着村子跑来跑去,身手远不如一头猪矫捷。
任川追猪追丢了,正到处去找猪的踪迹,这时候又听村民在喊,“上树了!上树了!”
任川大吃一惊,“猪上树了!”
村民一拍大腿,“是你家当家的上树了!”
任川:“……”author_say#打卡区#
明天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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