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与你父是君子之交,你又叫我叔父,我帮你是应当的。对了贤侄,你现在身体没受什么伤吧,要不要等下叫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不用,只是被他们拉扯时,受了点皮外伤,不碍的。”
“不碍就好,不碍就好,等下去我府上敷些清淤活血的药膏,过两天就会好了的。”
“谢谢叔叔。”
“不谢不谢,说实在的贤侄。今日之事,你也怪不得那帮人,你十七岁就高中解元,模样又长的俊俏,那帮人榜下捉婿,不捉你捉谁?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话,沈一石又开始,不顾王道秋的伤心,自己在那儿衣袖掩着嘴,笑的放肆。
笑了一阵,沈一石忍着笑,又给了王道秋一个暴击,他说道:“贤侄,今日之事实在是太好笑了,相信用不了三天,这么好笑的事就会传遍整个杭城。用不了三月,就会传遍我整个大明。而且这事在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在杭城三年出一个解元,只要说到解元,我敢说杭城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的提起你。贤侄,你流芳百世已!哈哈哈哈哈哈。”
玛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封建礼教严重压仰人们“存天理、灭人欲”的年代。一省解元相公,放榜之日刚出贡院,就被几十个精壮后生给撕成了“白条鸡”。这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八卦,它的受欢迎程度,肯定不亚于**十年代的小品啊。
既然这么受欢迎,那它的传播速度可想而知。而且在这事的发生地杭城,不难想象,只要以后每次再出一个解元,杭城人民一提到“解元”这两个字,肯定就会勾起他们对王道秋这个解元的思念。
玛德,一不小心就活成了杭州人民的传说,王道秋无奈啊!当然令王道秋更无奈的是,以中国人民那一贯实力在线的造谣传谣能力。相信就今天这事,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同的版本,包括那些很污的,毕竟越污越离谱,才更有人听吗?
想着自已以后千百年里,都可能会被杭州人民偏听偏信,说自己这个解元被一群壮汉,在贡院门口那啥了。王道秋此时那心情,碧晨一首凉凉,唱不出他的凄凉啊!
心如死灰,靠在马车里,王道秋这会儿的这副倒霉样,倒是便宜了沈一石。沈首富平时因为自己这首富的身份,人前人后都得装,难有机会真性情一回。
不知怎么的沈首富他第一次跟王道秋这个老友之子打交道,他本能的就觉着王道秋亲切,似自已的忘年交似的。所以沈一石他在王道秋面前,没缘由的就会卸下自己的那些伪装,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就像现在他笑的那叫一个亳不掩饰,亳无形象。而在其他人面前,沈首富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一路上沈首富时不时的就冒两句,以后杭州人民会怎么编排王道秋这个解元。然后就自己把自己逗乐。就这样一路笑话着王道秋,沈首富一路开心着。
马车到了沈府后,沈首富下车,让下人去给王道秋拿了一套,沈首富他自己的生员服。然后等王道秋在车上穿好衣服后,沈首富才和王道秋一起进了他家。
接着自然又是一顿歌舞酒宴,歌舞没兴趣,因为看过太多棒子国女团了。不过食物不错,全是原生态绿色有机无污染的,不会一只鸡一辈子走不过五米,一只鸭它一辈子没见过水。
啃着鸡腿,那肉太香了。曾经听爷爷奶奶说,他们年青时吃的那肉是有多香。对此王道秋当年一点感觉也没有,反正他打记事起,他吃肉就跟在吃豆腐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吃豆腐,至少豆腐没那么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