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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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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台诗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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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所不知,小人这叫紧身衣九分裤豆豆鞋,这是民间新吹起来的风尚啊大人!”

“大胆!你是在笑话本官孤陋寡闻吗,本官看你衣着就很胡蛮嘛!”府衙大人怒喝道。

“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竖子还敢在公堂上巧舌如簧,意图混淆视听。来人呀!将此人扒去衣物,杖责五十,移交给御史台审查。”

府衙大人话音刚落,两名狱卒就提溜着一人高的棍子架起萧瑶就往门外走!

可怜萧瑶辛辛苦苦穿越过来,还没去过什么怡红院翠云楼沁芳阁,今日说不定就得饮恨于此,当下也就没所顾及,大声骂道:“狗官,你鼠目寸光目迷五色愚昧无知不见舆新,你不懂时尚,你真该死啊!呜呜呜……”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府衙大人被气得五迷三道,就差没一口老血喷到一旁胖子师爷的身上。

“大胆蛮人,还敢口出狂言,藐视公堂,来人呐!把他拖出去给我斩……”

胖子师爷连忙上前拍着府衙的背,出声宽慰道:“大人消消气,这种小辈不真的动怒。二十两银子呐,一会儿我就跟车去御史台把赏钱给大人您领回来。”

听到二十两银子,县衙大人方才冷静下来,坐在太师椅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萧瑶被装进囚车押进了一座四周栽满柏树的监狱里,周边房梁上落满了乌鸦,“呱呱呱”难听的叫着,好像在昭示着最后的结局。

狱卒给萧瑶拷上铁脚链铁手链,然后萧瑶就像被人遗弃的野狗一般,给随意的丢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几只老鼠听着动静慌忙间吓得四散奔逃。

“狗娘养的贪官,好歹让我解释一下啊!”萧瑶蹲坐在墙角凝望着铁窗外,一想到自己好像并不能解释清楚自己从何而来,只能默默以泪洗面,“一世英名啊一世英名啊!”先是被人从猪圈里叉出来又被当成了胡蛮探子给关进了牢房,萧瑶一瞬间感觉前世看的什么小说什么电视剧里的爽文男主,气运之子什么的对比自己都弱爆了好吗?

天色渐渐的阴了下来,萧瑶睡梦迷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唱词,细细听来,那人好像念着什么“……明灭。宦游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孤负当年林下意,对床夜雨听萧瑟。恨此生,长向别离中,生华发。一尊酒,黄河侧。无限事,从头说。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衣上旧痕余苦泪,眉间喜气占黄色。便与君,池上觅残春,花如雪”什么的,反正叭啦叭啦一大堆,萧瑶侧过身去,捂住耳朵,心里暗道一句“有病!”如今自己都快身首异处哪还有心思听别人吟诗作对,不如多睡一会子觉来得踏实。

几名狱卒听见响动走了过来,拿着木棍使劲敲打着隔壁牢舍门上锁着的铁链,当差的嘴里大声骂道:“诶诶诶!那个要死的,还喘气的话吱个声,我也懒得费那功夫,大爷我那锅里还炖着肉呢!”

萧瑶当下好奇,从土砌的泥塌上翻过身,透过缝隙看见对面墙角根蹲着一个披头散发,体形彪悍的囚犯,细细打量一番,不甚浓密的眉毛下藏着一双学士眼,半个配军头,好不协调。

“配军头”是古时那些相士的叫法,也叫“充军头,”意思是有牢狱之灾,此生都容易遭受颠沛流离失所之苦。

古人诚不欺我!

那人靠着墙根缓缓站了起来,竟有一米**之高,想必又是一个犯了事惹来官司蒙冤入狱的苦命人,萧瑶心里想着。

那囚犯面对狱卒却全然不惧,大笑道:“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二十一岁随父兄出蜀入京参加礼部会试,高中进士。为官之后次次京察成绩上佳,一心为公为民,敢问官差大人,苏子瞻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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