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闻言却是笑道:“若真要说起来,弟子萧瑶还得给您老磕一个。”
原来在冰川元年还未到来之前,萧瑶所选的研究里需要考证道教古建筑历史,不得不多次往返十大名山,接触的多了,自身也对道教文化有了一定的认识,遂皈依在了正一天师一个老师傅名下。
听完萧瑶的解释,白玉蟾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萧瑶时,眼里全是赞许。
“可以张继先老天师座下的正一雷法一脉?”
“回前辈,正是!”
“三山符箓,正一派隐隐有成为江南符箓道派首领的势头,听着倒也不错!”
萧瑶听到不由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倒也不错?你是南宗五祖你说啥都对!
似乎是察觉到萧瑶的心思,白玉蟾笑问道:“萧居士可知老道我都擅长什么?”
“后世史书记载,南宋百姓将道长您医术与扁鹊华佗比肩,琴棋书画诗样样俱会,还精通钟吕道法,后修成地仙,升入洞天。”萧瑶将他知道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听着不错!”白玉蟾点头称赞道。
“不知萧居士可愿拜老道为师?”
“噗通!”
白玉蟾一愣,再见时萧瑶已然跪在了他跟前。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乖徒儿,快快起来!”白玉蟾连忙将萧瑶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初入山门,为师先在这里提点你几句,你且听好!”白玉蟾立在萧瑶面前,负手说道。
“大道之传,原自不难,是世人错走路头,修行起来便费力耗神,须知一念动时皆是火,万缘寂处即生真,此守中之规也。进道之要,无如问心。”
“学道性要顽纯,毋用乖巧。你长元师兄平时别看他性子毛毛燥燥的,却是你几位师兄中最接近本真的一位。其要总在将心放在何思何虑之地,不识不知之天,此大道之总纲也。”
“光景倏忽,鲁戈难留,那还禁得执著。自一身推之,吾一身即天地,天地即吾一身。天下之人即吾,吾即天下之人。须要不分人我,方是入道之器。倘少分芥蒂,即差失本来。”
“以上三点,须得时时牢记!”
“徒儿记住了!谢师傅教悔!”萧瑶答道。
“走,我们先回去,今日为师高兴,去让你二师兄加个菜!”
“好咧!我这就去。”
止止庵的后厨里,留长元正剥着春笋,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什么嘛,他们一个炼丹的,一个画符的,一个抄经的,一个养伤的,还有一个使唤不动的,活咋都让我干了!”
留长元一想到后面还有两筐春笋,有些欲哭无泪。
“二师兄,你干嘛呢?”萧瑶悄摸上前一拍留长元肩膀。
留长元被来人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见是萧瑶,方才喘了口粗气,这要是不小心被师傅听见了,又免不得一顿责骂。
“你不养伤去,跑来后厨干什么,若是绷开伤口,小心有你受的。”留长元关切提醒道。
“二师兄,师傅让你晚上加个菜!”
“你叫我什么?”留长元一愣,甩了甩手,掏掏耳朵,以为自已听错了。
“二师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