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乔苍。就是我生活里的定时炸弹,我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碰。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常锦舟正拿珠海娘家的照片给她们看,所有太太都惊呼二姨太真是美艳,气质很像**,又比**风骚,难怪这么多年在常老身边盛宠不衰。
我扣住门打开灯,光线有些昏暗,硕大的浴缸里散落着女人性感的内衣和男人的衣裤,还有半支没有抽完的香烟。
我脑补了一个非常火辣的场面,乔苍正泡在浴缸里抽烟,常锦舟只穿了内衣进来,她非常诱惑扑到他身上,痴缠着他的吻。
我闭上眼睛狠狠晃了晃头,乔苍睡了谁怎么睡的,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长长吸入一口气,弯腰伏在水池里,接了一捧冷水洗脸,头发垂在耳侧很快被打湿,我一边择到耳后一边从哗哗的水声里听见了门锁扭转的动静,很微弱,也刺耳。
我立刻从水池内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木黄色的门,我大喊有人,可对方并没有就此停住,反而转得更快,我意识到不对,关上水龙头想过去堵门,可手还没来得及伸出,门已经被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下一刻一道高大人影闪入,将门飞快反锁,我撞进坚硬如城墙的胸膛。
我本能要叫,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堵在我唇上,小声说是我。
我身体一激灵,目光落在乔苍俊朗的眉眼,他笑着重复,"是我,你的奸夫。"
我愣了两秒钟,拍掉他的手退后半步,"我在洗手间你进来干什么。"
他说这不是我的家吗。
我皱眉头,"我是客人,你老婆请我做客,我现在要方便。"
他伸手摸腰间的皮带扣,"我也方便,正好一起,省水。"
我赶紧按住他手腕,语气弱了大半,"行了!你别脱。"
他抿唇笑,朝我露出半张被吻痕霸占的脸,那个硕大的红印几乎涂满他颧骨,像是一面白色的绣,落了一朵妖艳的红梅,反而添了一层俊美。
我忍了又忍最终定力以失败告终,扑哧一声笑出来,"乔先生没抹药啊,留着当纪念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触了触,"确实有这个想法,何小姐不觉得,这枚痕迹的形状,颜色,角度都是上佳,必须集齐天时地利人和,才能酿出这样一枚圆润鲜艳美观的吻痕,价值连城,千金不卖。"
他一本正经的胡诌把我侃懵了,我直愣愣盯着他的脸,那张笑得春风满面又轻佻邪魅的脸。他侧过完好的另一边,"什么时候何小姐嘴巴痒了,在这边啃出一个对称的怎样,为表酬谢,我请你吃糖。"
他笑得痞范儿十足,眼睛里都是纨绔,"一个很大的棒棒糖。"
我知道他又来戏弄我,板着脸问他常小姐过问怎么解释的。
他扯开领带,将纽扣一颗颗解开,十分慵懒倚着墙壁,"不说这个,难得与何小姐在这么美好的洗手间相遇,不想做点美好的事吗。"
我被他逗笑,"洗手间也美好了?"
他把领带搭在臂弯,"只要何小姐在的地方,马桶也很香。"
乔苍幽默的情话听得我心里很舒服,周容深之前从来都不会讲情话,他是个特无趣固执的男人,最近才刚刚肯说一些,至于其他男人说了我觉得恶心,只有乔苍让我听了心跳加速。
身后靠近天花板的窗子玻璃敞开,风灌入进来,撩起我的发丝,掠过他湿润的薄唇,有两根很顽皮粘在了上面,我想要拂掉,他忽然在这时握住我的手,舌尖轻轻吐出,将发丝卷入口中,我不敢动,生怕扯痛了头皮,他眉眼里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