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眼泪说我想给你当牛做马。
他怔住,随即好笑说不需要当牛做马,做太太就好。
我将脸埋在周容深怀中,他胸膛起伏,温度是我刚刚好喜欢的,不过分滚烫,也不寒得我惊慌。
我从没觉得自己如此下贱肮脏过。
从头至尾,都是我欠他,也许欠到天荒地老都还不完。
周容深和沈姿在两天后的早晨一同出院,我原本使计打算让他们错过,故意耽搁了一会儿,拉着周容深在病房的浴室拥吻,他哪里经受得住我,吻着吻着就忘了时间。
没想到我百密一疏,沈姿不见他不罢休,最终还是在门口遇到。我只能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让周容深先送她回家,但也挽着手臂宣示主权,让她心里清楚风水轮流转,到底谁才是正室。
周容深对她还是心有不忍,我提出送他也没拒绝,沈姿坐上车透过窗子朝我冷笑,眉眼根本不见面对周容深时的孱弱。
女人都是演戏和争宠的好手,我们如果进军演艺界,早就是金马影后了,娱乐圈的女演员,论演技还真要和情人二奶这些身份的好好学学。
周容深痊愈后给寄养周恪的朋友打电话,让他把孩子送回来,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是在外人面前为自己洗白的很好机会,为了显出我作为后母对继子的重视和喜爱,铲除那些骂我蛇蝎心肠逼宫正室的流言,我特意借马太太之口大肆宣扬我亲自去珠海接继子回家的消息。
她那天正好约我和几个富太太到新开的美容店做SPA,我顺手推舟把内情泄露给她,果然以光速传遍了上流圈子,倒不至于把我二奶上位破坏家庭的名声力挽狂澜,但确实好处很大。
我乘船到达珠海是上午十点多,周容深的朋友在港口接我,他问我容深康复了吗,我告诉他一切都好,他笑说周恪每天都想家,好吃好喝供着,还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我和他穿过拥挤的人海坐上车,刚弯腰进去皮包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洒出来,靠近拉锁的地方被割开一道口子,我赶紧打开看,果然钱包不见了。
里面有证件和回去的船票,我补办都来不及,周容深朋友立刻带我去市局报案,招待刑警嫌事小懒得管,打发我们去派出所,我无奈亮明自己身份,对方一听周容深大名这才满脸堆笑让我回去等消息,市局会专门派出一队刑警解决这个问题。
我和周容深的朋友回到别墅,并没有看到周恪,保姆说佣人带周恪出去买零食,估计有一会儿才能回来。
我们在餐厅吃了午餐,正在闲聊时保姆说有一个黑衣男人找何小姐。
我在珠海没熟人,除了几年前的客人,估计也早把我忘了,我跟着保姆走到门口,一个非常儒雅高大的男人朝我鞠躬,"常老得知何小姐到珠海,特意吩咐我请您到常府小坐。"
常老?我一愣,非常疑惑看周容深的朋友,他朝我摇头,表示不是他捅出去的,我笑着对男人说过来办私事,怎么好打扰常老,心意我领了。
"常老要尽地主之谊,您不必拒绝,家中几位姨太太都在。"
男人怕我觉得不方便,特意指出姨太太在,打消我的顾虑,让我安心赴约。
这我就不能拒绝了,我也不敢驳常老这种人物的面子,我只能答应男人跟他走一趟。
车约摸四十分钟停在常府外,男人拉开车门恭迎我下去,我将手握在他腕子上扶了一把,对他道谢,他笑说能给何小姐服务是荣幸。
我朝里面走了几步,朱红色大门被粉刷了一层更艳丽的油漆,看上去格外喜庆,高挂的灯笼换成了金黄色,也不知道哪里找的纸,像是洒了一层金粉。
我问男人这些变化因为什么,他笑说二姨太在等观音送子,这些都是大师的吩咐,为了坐胎。
我没说话,二姨太恐怕不知道多仔丸,吃了那个可比什么药都灵,虽然伤身体,也伤胎儿,生下来大多体弱,而且有的还会痴傻,但十有八九能保男胎,带把儿的最重要,豪门里一个机灵的千金,都比不上一个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