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说烧烤伤身体。
"哎呀可以电炉嘛,就吃一点点素菜,您看我可怜巴巴的样子,您还真舍得不满足我啊。"
常老就架不住二姨太施媚术撒娇,他说好好好,今天怕来不及,明天陪你过去。
二姨太得寸进尺说就咱们两个人,不要把那些看了倒胃口的带上。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朝身后瞟,三姨太已经慢悠悠走下楼,我这样近距离看她,才恍然发现她长了一张覆舟唇。
这种唇嘴角向下,像是快沉没的小舟,不笑如同在哭,女人是极悲的苦相,可惜了她千年狐媚子的好身材,这张嘴将容貌拉分不少,但不可否认还是美人胚子,那股子妖娆风骚的劲儿,和二姨太不相上下。
她到跟前不动声色挤走了缠着常老的二姨太,用她那厚实的屁股直接抵开,二姨太没留意她这一手,险些栽个跟头,顿时脸色就难看几分。
"嚯,挺有劲啊,都说屁股大能生,多少年了,一个月轮上伺候你老爷也有七八次,怎么就是不见你揣上一个,盐碱地终归是浇灌再多的化肥,也拔不出一根草来。"
三姨太瞪着眼睛回头,她刚要和二姨太掐架,常老忍无可忍大喝再吵都滚上楼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两个姨太太吓得一抖,抿着唇谁也不敢吭声。
常老脸色震怒,"碰到一起就吵,还是小四省心。"
二姨太撇撇嘴,"可不她省心,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哪儿,一个月花出去的钱,是我的两三倍。"
常老抬眸看她,"争风吃醋就属你厉害。"
三姨太得意冷笑,她坐在常老旁边的沙发扶手,"您明天陪二姨太烧烤,今晚上还在我房里吧。"
常老说今晚要陪何小姐逛一逛常府后园,累了在书房休息,谁房里也不去。
两个姨太太刀片儿似的眼神朝我射过来,恨不得在我脸上戳个窟窿,这些女人里的战斗机我可不想招惹,我赶紧起身告辞。
常老不打算放我走,软硬兼施留我吃晚餐,我推脱还有私事没办,逛园子不急,哪天容深再来拜访,我再陪同观赏不迟。
常老看我一丁点妥协的意思没有,又不愿把我逼得太狠,他很不满说那就改日,下次何小姐无论如何不能拒绝我。
我从常府离开,常老破天荒将我送到庭院,亲眼看我上车才转身回去,男人在驾驶位说常老对何小姐很重视,他第一次送客到门口。
我勉强笑了笑,闭上眼装睡。
我回到别墅周恪独自坐在地毯上玩拼图,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非常期待越过我头顶看身后,当他发现只有我自己,并没有他熟悉的人,脸色转为淡淡的失落。
我温柔喊他名字,蹲在地上朝他伸出手,他迟疑了下,扔掉拼图朝我走过来,将小手递给我。
"恪恪想爸爸吗。"
他点头,我说明早我们就回去。
他试探问我能不能再去看妈妈。
我摸了摸他的头,"你提出的要求,何阿姨都会尽量满足你,你高兴就好。"
他难得露出一点笑容给我。
周容深朋友从二楼下来,他看了一眼沙发后悬挂的吊钟,"去了这么久,容深不在,常老请你去干什么。"
我将大致情况告诉他,避开了一些尴尬细节,经商男人的头脑何其聪明,他立刻顿悟,笑着说,"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美色。"
我牵着周恪的手回到地毯坐下,"你笑话我。"
"怎会。"他走过来在我对面盘腿坐下,和周恪一起玩拼图,"只是觉得容深很有眼光,慧眼识人,捡回家一个宝贝。"
我没说话,他低头拍了拍周恪肩膀,问何阿姨好不好。
周恪握着一只拼图沉默许久,才轻轻点头,我笑着抱住他在他头顶吻了吻。
第二天早晨我带周恪回特区,他下船时央求我可不可以先去妈妈家里,他对沈姿感情更深厚,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周容深和周恪相处时日屈指可数,对他并不算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