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涔涔的脸贴着我胸口,"我怎么舍得将你抛给那么危险的男人,如果不是确定乔苍不会伤害你,我绝不走这一步棋。"
他说完这句话欺身而上,将我压在下面,抚摸着我的腿和胸部,十分凶猛刺穿了我。
我知道他还是痛恨的,他放不下我的背叛,这对他是奇耻大辱,是天下男人都不能接受的肮脏。
以致于这一夜我被他折腾得只剩下了半口气,他每一下疯狂占有都在发泄,发泄对我的恨意,他恨我不忠,也很他自己,恨他没办法过失去我的生活,恨他为我着迷刻骨,恨他栽在了我手里。
我趴在他怀里精疲力竭,我迷迷糊糊知道他抱着我去了浴室,非常温柔耐心给我洗澡,擦拭,可什么时候出来我就不清楚了。
第二天赶上周末,他没有去市局加班,处理好公司的事务,让我跟他去个地方。
我以为是见客户应酬,我从二奶转正后,他特别喜欢带我见世面出风头,丝毫不避讳,我的聪明和气度令他非常满意,他确实也找不到比我更能驾驭场面的女人。
结果没想到他带我进了特区最老牌的一家高档珠宝楼。
我问他来这里干什么,他笑着吻了吻我耳朵,"给周太太赔罪。"
我挑了挑眉,"周局长要豪掷千金?"
他嗯了声,"为搏红颜一笑,豪掷性命也没什么。"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局长今天带了多少钱,全都撂在这儿,另外。"
我一把扯住他领带,"你这个人,没准也要留在这里抵债。"
他哈哈大笑,"周太太舍得我无所谓。"
紧挨着门口的柜员看到我们,立刻笑脸盈盈出来招呼,我看了一眼她的柜台,都是翡翠和钻石,相比珍珠我更喜欢这些,我走过去让她给我拿了几款,朝镜子比试,其中一条红翡翠项链最得我心。
绿翡翠很多,红翡翠万里挑一,早就是有价无市,百万都是打底,她见我很感兴趣,取出递到我手里,"这是珠宝楼的镇店之宝,如果太太喜欢,可以打个九折,大概三百万。"
周容深走到我身后为我戴上,我左右打量觉得很喜欢,可家里珠宝太多,三百万戴到场合上太乍眼,不戴留着又可惜,我不打算买,刚想摘下来,周容深在这时按住我的手,"戴着,很美。"
他打开钱夹抽出一张黑卡,递到柜员手里,指了指我刚才摸过的三款首饰,以及我佩戴的项链,"都要。"
柜员接了这么大单生意,立刻眉开眼笑,她刷了卡回来,将包裹好的丝绒盒交给我,"夫人,您先生对您真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疼爱妻子的丈夫。"
我笑了声问好吗。
她用力点头,"我之前接待过许多客户,妻子很喜欢某一款首饰,但丈夫不给买,还找各种借口,闹得很扫兴,其实就算为妻子花点钱又有什么呢。"
周容深接过她递来的盒子,和她说了声多谢,揽着我的腰离开珠宝楼,走下台阶霎那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喊,"那不是周局长和夫人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感情真好。"
"周局长疼爱夫人是出了名的,周太太在特区那可是呼风唤雨,她的面子不小呢。"
我哼了声,伸手推搡他,"故意的?听见了吗,我都成了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了。"
周容深笑着绕到我另一侧,更加亲密抱住我,"如果周太太是褒姒,烽火戏诸侯的事我也甘愿做。"
我们离开珠宝楼乘车去接周恪,沈姿不舒服,让保姆牵着他在庭院等我们,周恪上车后他问保姆什么情况,保姆说很严重的感冒,怕传染给少爷,才让周局长来得这么匆忙。
周容深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卧房的窗子,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不在他估计会进屋瞧瞧,可我一言不发,他也不好怎样,最终也没有下去,吩咐司机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