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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乔苍发怒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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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摆手嚷嚷着押何小姐,就赌她赢,很快写着何字的赌池里塞满了钱币,我闭上眼睛压了压火气,掀开帘子飞快走出去。

悬挂天际的日头从浓烈变淡薄,不再炙热,昏黄的光束笼罩在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他们朝向东西南北不同的方向,为了生存,为了情爱。

我站在陌生的人潮人海之中,看着即将陷入沉寂的整座城市,它是那么庞大,那么富庶,它永远充满了颜色,充满了声音,可它另一面的残忍不公,被遮盖掩埋在世人看不到的角落,一点点渗出它的毒气,只有曾活在泥潭中挣扎的人,才真切而全部知道那一面有多肮脏不堪。

高贵的人执掌着卑贱的人生与死,甚至一碗饭,一口水,都是上层人士的施舍与馈赠,他们可以随意解聘,打压,凌辱,用他们的权势地位和金钱,让任何低于他们的人逆来顺受,苦不堪言。

但他们的一点丑闻,一丝悲哀,也会成为这些人的谈资与笑柄,在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变本加厉凌辱回来。

没有谁是绝对的赢家,都是相生相克。

我到达宾馆进入房间时,乔苍已经回来,他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头发湿淋淋的,似乎刚洗过,安静坐在沙发上,侧影温暖而干净。

他手上拿着一只紫玉烟壶,刚刚好的尺寸,可以容纳任何粗细的香烟,他另一只手握着方帕,从每一寸玉石上掠过,细致擦拭着。

这样的他让我恍惚想起**深,他在家里也喜欢穿白色,他很喜欢出汗,但他身上很少有味道,他会非常频繁去洗澡,所以头发也总是湿答答的。

他喜欢抱着我给我讲述我根本不感兴趣的东西,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说的那些我不喜欢,一点也不,他无时无刻能从我脸上看到最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我更像是他的宠物,他的一盆花,一朵云,他要我顺从听话,洁白无瑕。

如果说我欺骗了他,用一个巨大的谎言套牢了他,将他从上一段婚姻里毫不留情的抽出,仅仅因为我比任何女人都愿意牺牲自己喜怒哀乐讨好他,他要怎样我就怎样,我坚持做了三年不像何笙的何笙。

这世上最悲惨的事不是后悔了没有后悔药,而是让自己后悔的那件因果从此以后魂飞魄散。仿佛那么多时光白活了,不曾真实存在过,想要回去看一看,摸一摸,再找不到那条路。

我有些失神,不知道自己怎样关上了门,乔苍听见动静没有看过来,只是问我逛得开心吗。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你不是回新房吗,怎么这么快。"

乔苍说二姨太和常锦舟在家说话,都是女人不很方便,没有过去。

我有些惊讶,"二姨太自己吗,她是来养胎?"

乔苍举起烟壶对着窗外最后一缕渗透进来的阳光照了照,没有发现其他瑕疵,他很满意放下丝帕,将烟壶重新装好,系上束带。

"常老也在,明早去寺庙求子。"

大户人家都迷信,尤其是子嗣方面,为了得子不惜重金重造庙宇,修缮佛身,常老这种家大业大女人多,可一辈子就一个女儿生不出儿子的,把寺庙买下来供奉都很正常。

我将翡翠盒子递给保姆,让她放到卧房抽屉,她接过去的同时嗅到了我身上浓烈的药味,她狐疑打量我,在看清我红肿的左脸颊,她惊呼了一声,"何小姐挨打了吗?"

我就怕她问这个,我急忙推搡她往屋里走,嘴上说没有,不小心撞红了。

"过来。"乔苍忽然叫住我,"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用这样森冷的语气命令我,我一时被吓住,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将头别开,指了指桌上的空水杯,"我有点渴了,你给我点水喝。"

"脸转过来。"

我迟疑着转过去,当他看清我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他身体散发出的气场霎那间低了很多度,仿佛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任何人靠近他都将被冻伤。

我只看了一眼他的脸,那张阴沉至极,恨不得要杀人的脸,就被惊骇住。

乔苍发怒的模样,真的非常震慑人。

"谁打的。"

他问完见我不吭声,一把扯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他捏住我下巴,寒意浓烈的眼睛紧盯巴掌印,"说。"

我知道司机看见了,我不说他也总会知道,我将沈姿的事告诉他,我说她没有错,她只是替容深不平。

乔苍嗯了声,他松开我,拿手机调出一串号码,拨通后对那边说,"做掉一个人,她动了我女人,手脚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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