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还在时,他察觉到市局有乔苍的卧底,乔苍那边也有市局的眼线,不过那个眼线早已暴露,被乔苍派去护送赵龙回**角,交待在那边了。
相比较他的耳聪目明,市局挖卧底的本事要差了一点,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不过那个卧底拿不到机密,除了**深非常信任的下属,其余警察都是轮值,掌握到的消息无非是扫黄办案,根本不涉黑,内幕对乔苍没有任何用处。
王队长很快回复过来,他告诉我那天见面回市局就已经安排好人随时待命,紧盯这批货,不会出丝毫纰漏。
我删除短信捂着快要窒息的胸口,整个人无力瘫坐在床上。
有些事不是我避免就能不发生,我和乔苍之间,终归要走到为敌的一步,只是早晚而已。
隔着杀夫之仇,隔着夺家业之恨,我怎能心安理得在他身边。
乔苍离开后的两天一夜,我都坐立不安,好不容易捱到日子,我一直撑到凌晨,王队长才把电话打来,他告诉我货物是到了,但马仔防守很严,每个人身上都缠着***,大有出了事同归于尽的架势,为了安全没有贸然强攻,跟踪到一处废弃厂房,发现了这批海洛因暂时储存的仓库。
"要等时机吗?"
他说是,等蒋老板到特区交易。
我舔了舔嘴唇,"蒋老板会直接和乔苍交易,这两个人都是黑帮头子,手下死士数不胜数,恐怕不会太成功。"
王队长沉默了片刻,"周太太的意思我明白,可现在马仔非常谨慎,我们的同志也是血肉之躯,冒险太大了,再说不能人赃并获也动不了乔苍,这八百斤海洛因也是没用的,顶多烧毁掉,主要目的还是要扳倒乔苍这个组织。"
我说扳倒不急,先控制海洛因不要流入市场,祸害更多人,其他事慢慢来。
王队长不解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极力保持镇定,"没有。"
他思考了下,"看马局长怎么安排。我有消息会通知您。"
我挂断电话身体骤然变凉,他其实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乔苍兵戎相见,市局胃口太大了,很有可能咽不下这块肉,反而适得其反。
我把海洛因的消息放给市局,仅仅是想要借这批货探底,看常老会不会插手,乔苍除了自己还有什么同党,他猜到幕后主谋是我,又是否对我再度放宽底线,纵容我的算计,这些我必须摸清才能走下一步狠招。
这批货在厂房藏匿了十天,乔苍每天回来陪我吃午餐,晚餐偶尔,夜里没有留宿过,饭桌上我几次旁敲侧击他的行踪,他都很少开口回应,非常讳莫如深。
市局埋伏的警察在扑空这么多日后有些沉不住气,王队长换了好几拨人,一直坚守到第十一天傍晚,蒋老板终于在八点多在特区江南会所露面了。
不过应酬的人不是乔苍,而是韩北,似乎掩人耳目的套路,这样大的事乔苍不在,很容易被人认为不是交易日,出手才稳妥保险,又或者乔苍有所察觉,这批货被条子盯上了,甩不开了,自己金蝉脱壳,拖蒋老板一个人下水。
他狡猾又睿智,城府高深莫测,什么结果和转折都有可能发生。
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一直等到十一点,王队长始终没有联络我,倒是乔苍出乎意料回来了。
我一边惊讶问他怎么这个时间还往这里赶,一边不动声色把电话塞在了枕头底下。
他没有发现我的动作,走过来上床抱住我,直接脱我的睡衣,在我脖子和胸口缠绵吻着,"想你了。"
我被他翻了个身背对他,他在我身后窸窸窣窣脱掉衬衣和西裤,他蓬勃硕大的家伙似乎刚从火堆里捞出来,炙热得不像话,才刚贴住我臀部我就被烫得一抖,呼吸也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