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发笑,我朝她颔首道别,转身带着两名保镖走出这扇门,她在我身后非常沉着的语气说,"一切刚刚开始,不急。"
我脚步未停,缓慢没入灯光中,逆着水晶灯的方向,走廊昏暗许多,浅浅的迷离的光圈,像极了下雨的时节,坐在车上,玻璃打落的雨珠,也是映着灯火,映着霓虹,让人恍惚觉得这个世界都不真实。
我活了二十二年,五年幼小无知,五年跌宕坎坷,剩下的十二年都在摆脱贫穷与尔虞我诈中度过,世间的冷漠,不公,黑暗,虚伪与残忍,我什么都不怕,从此只有它们怕我。
我一言不发,这条长廊静默走了很久,直到我眼前有了阳光,有了云朵,有了层叠的重楼,我才停下,我问保镖,"刚才有趣吗。"
他知道我很开心,附和说有趣。
他拉开车门,我弯腰进入的同时警告,"乔先生那里,不要说这事,为乔太太留面子,他想必也不愿知道。"
保镖点头说明白。
我回到别墅看见餐桌上放着两盒红豆糕,还有一些酸甜的梅子,都是我那天无意说到的食物,我立刻意识到乔苍回来了,我侧过头看客厅,果然他坐在沙发上看书,非常悠闲温和,我问保姆几点了,她小声说四点多,您出去了一整天。
我换了鞋子过去,忍不住问,"顾总停职了?"
他随手翻了一页,"他太太不是让你不高兴了吗。"
我说是,很不高兴,那些女人也一样都算在内。
乔苍飞快浏览完合上书本问我现在高兴吗。
我沉默了片刻,咧开嘴笑,这是我这么多日第一次对他笑,笑得媚眼如丝,脸蛋娇得像花骨朵,他看到怔了一下,我主动趴在他怀里,葱白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乳头处戳戳点点画圈,"你怎样在短时间里打压了这么多人。"
乔苍握住我那根手指,见我没有抵触,沿着他胸肌到腹肌,最终下落在裤链的位置,他眼底笑意有些火热,"不难。"
我装作没察觉自己摸了哪里,仍旧勾着指尖戳点,摩擦,声音绵软娇细,"可是你这样打压顾总,有些公报私仇,万一传出去,会不会被人背后指点?"
他语气逐渐有些起伏,"千金难买一笑,怎样冒险也很值得。何小姐不知道自己温柔一笑的样子,有多么诱惑吗。"
我咬着嘴唇,高耸丰满的胸部贴向他,媚眼含春秋波黛黛,那根手指千方百计挑逗撩拨他,我感觉到一丝坚硬的抬头之势,乔苍有些燥热,松了松领带让自己喘息,"不气了?"
我说勉强痛快点。
我低下头故作惊讶看他支起的裤裆,扑哧一声笑,"哟,乔先生这是怎么了?"
我侧过脸看窗外,"哪里飘过美人,让你反应这么大。"
他眯着眼说美人不就在我眼前吗。
我指甲没入拉链的缝隙,向下轻轻一压,链子崩开,露出里面黑色内裤和膨胀昂扬的家伙,我将内裤也扒掉,歪着头笑得千娇百媚,"就这么走,让手下瞧笑话。"
他笑问我那怎么办。
驾驭乔苍,既要尽可能降低他对我的疑窦和防备,又要保持刺激新鲜感,让他对我欲罢不能,男人的兴趣与喜欢就是女人肆意最大的筹码,它可以保持在一个平稳的弧度,一旦有过大的起伏,走高走低都是麻烦事,高到头了是要下坡的,男人就会出现厌烦的错觉,低了很难再爬上去,我这几天给他冷脸,又让他费了不少功夫,得用点法子缓和下。
我身体向下滑动,娇俏的脸蛋对准他胯部,让他亲眼看着我吐出舌尖,撩人拨弄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濡湿炙热的舌头令他情不自禁闷哼了声,我不等他适应,便张口含住,一点点吞吐吮吸,直到吞没一整根。
**深干这事儿喜欢真空,嘴里一点空气不留,狠狠嘬住,乔苍喜欢有空气,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舌头在动,他在最爽时按住我的头,朝我喉咙处用力顶,我几次被他撞得要呕吐,都忍了回去。
乔苍喜欢看我跪在他面前,以臣服的姿势取悦他,他全程都没有闭眼,睁着猩红的眸子注视我痛苦的表情,保姆在厨房里来来回回,这样近乎偷情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动作狂野起来,他怒吼着挺起腰身,喷满我的嘴。
乔苍的玩意不脏也不腥,但我仍旧觉得恶心,这是完完全全的取悦,没有任何感情,可他就这么看着,我正好咽了下去,他捏起我下巴,没有结束的余韵使他声音嘶哑,我舔着星星点点白液的嘴唇,回味无穷笑,"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