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几声,"那我先走了,不好让人看到,何股东有需要,您尽管联络我。"
我和他握了握手,目送他离开,卢章钰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内的同时,乔苍办公室门被拉开,他带着两名部下走出,他们和我打过招呼先行一步,乔苍问我刚才和谁说话。
我面不改色撒谎,"是卢股东,他要见你,我记仇故意说你不方便,他气不过和我起了争执,反正我在蒂尔的人缘很糟,我也不需要为自己留口碑。"
他牵起我的手下楼,我随口问他觉得卢章钰这个人怎样。
他说还可以,奸诈贪婪,但有些本事。
我心里基本有数,乔苍对卢章钰明显比对杜兰志印象稍好,有适当重用的打算,他主要精力在码头和盛文,掌控蒂尔需要老臣开路辅佐,杜兰志过分锋芒毕露,甚至当初有篡位的念头,乔苍这么多疑,当然是弃掉他。
卢章钰是乔苍心里很有用处的人,投诚到我麾下,我接受了自然可以利用。
我们走出蒂尔,已经是傍晚七点三十分。
这座城市又开始下雨,云朵纠缠成硕大的一团,笼罩在没有晚霞没有月亮阴沉沉的天空,霏霏细雨里,乔苍隔着蒙蒙的雾气问我要不要散步。
我笑说来得及吗。
他看了一眼腕表,"没什么来不及,大不了晚一点。"
他揽着我的腰,朝华灯初上的街道尽头走着,车在身后缓慢滑行跟随,雨水很浅很细,落在身上柔软无比,顷刻间便融化,乔苍眼睛里是透明的雨幕,是潮湿的街道,是我湿漉漉的脸孔,是颜色缤纷的伞,还有绵延不绝的树。
这是最浪漫而温柔的时节,没有比这还美好的时刻,他无声无息,没有征兆,撩拨我的心弦,我和他几乎同时张口,我让他先说,他偏让我说。
"你三十六岁生日快到了,对吗。"
他想了下说似乎是。
他笑得轻佻,"怎么,何小姐记在心上。"
我盯着落在他洁白衣领的雨珠,"偶尔想起,没当回事。"
他手指在我唇上点了点,"你嘴硬又嚣张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气。"
"你刚才要说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将一层薄薄的雨水抹掉,"什么都没想说。"
"可我看见你张嘴了。"
他一脸痞气说想吻。
我推开他身体,嬉笑着朝前跑,他眼底漾着笑意,我跑出几米险些绊倒在一只井盖上滑倒,他不再纵容我,将我拦腰抱起塞进车里,我挣扎着还要下去,他按住我不安分的身体,吩咐司机开车。
行驶出一半路程,乔苍递给我一件蓝色旗袍,旗袍是新的,出自名店定制,我问他怎么车上还有女人衣服,他说那天路过店面,看到觉得我穿上会很美,买了忘记。
这种顶级晚宴我这一身确实不合适,隆重些才不会在一众女眷里失色,我让司机升起挡板,脱掉身上的职业装,乔苍凝视我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的肉体,只穿着一条内裤,没有半点遮掩的肉体。
他很少仔细看过我,他只知道我的样貌,知道我很诱人,知道我风情,却不曾对我每一处细致观赏。他仿佛没有那样的兴趣,他更愿意狂野征服。
他也曾温柔吻遍过我全身,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宁愿溺死在他的漩涡里。他喜欢在昏暗模糊的光束中做爱,没有声音,没有一切,只有我和他,一张床,一扇窗,在一种看不清彼此的温度和亮度里。
他和**深不一样,他不顾一切吃到嘴里,吃对他是最大的快感,而**深喜欢观赏我,我任何地方他都看过无数次,他看时眉眼间的柔情,就是让我达到巅峰最好的**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