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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他舍弃了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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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苍锋狠的目光射向他脸上,"知道还不放人,你以为老K保得住你全家,我在**角想焚几条命,就像折几片叶子一样简单。"

冯京科根本不受他蛊惑,缓慢举起手臂,枪口指向高处,在我和常锦舟之间游移不定,他果然没有看向这一边,犀利玩味的目光与乔苍交锋,但手腕每一次停顿,都瞄在我们头顶,非常精准。

子弹无眼生死有命,不是所有人在这样的惊险关头都有死里逃生的运气,常锦舟慌了,慌于我四个多月的孩子做筹码,她怕乔苍不忍心,她楚楚可怜朝他求救,"苍哥救我...我快撑不住了,我想回珠海,如果爸爸在这里,我一定不会出事。"

乔苍身体一僵,侧脸暴起几缕青筋,随咬牙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着。

"冯京科逼急了苍哥没你好果子吃!"

啪地一声,黄毛话音未落,扣动**的声响在鸦雀无声的荒郊响起,我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劲风,将我额前的碎发吹乱,强烈的颤动颠簸我,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我垂直的身体朝一侧歪倒,在高处弯曲晃荡。

我以为自己将要坠落,吓得紧闭双眼,漫长的两秒钟里我因极致的惊恐失聪了,我听不到一切动静,也似乎看不到什么,我的世界空白而苍茫。

我回忆起自己二十余年的一生,不知是错还是对,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我经历拥有过那么多,他们都是我的昙花一现,是我美好又狼狈的故事,我真正握在手里的却很少,几乎没有。

甚至连死这个抉择,都是别人替我做,而不是我自己。

我呼出最后一口气,仍旧没有迎来想象中粉身碎骨的巨痛,我睁开一条缝隙,发觉自己还悬挂在空中,只是比刚才更惊险,已经没有了任何稳住平衡的支点。

底下有马仔大喊何小姐!紧接又是两声枪响,不过没有打向我,而是射向了试图救我的马仔脚下,他的奔跑声戛然而止,尘土如地裂一样猖獗扬起,足有半米甚至更高,强劲的火力将马仔脚踝处的裤腿崩飞,露出一片鲜红的流血的肉。

弹壳威力尚且这么大,可想而知枪的威力有多大。

我斜吊在房顶,断了的一根绳索勾着我所有重量,我悬挂在上面非常吃力,胸口原本还能分散的痛苦全部聚集一处,我有些缺氧,胸腔好像被一块石头堵塞,紧紧勒住了心脏,喘不过气。

常锦舟被炸裂在耳畔的枪响吓得失声尖叫,她以为被击中的是她,直到她从恐慌中看清是我,才逐渐止息了一些,她喉咙哽咽,不停喊苍哥,喊得声音越来越大,她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停在这一刻。

冯堂主射出这一发子弹后连看都没看,他从所有人的反应与叫喊中听出了是谁遭殃,他玩世不恭浅笑,对着枪口吹了吹,"乔老板,这游戏有意思吗?"

乔苍的脸孔此时阴骇到极点,犹如阴云密布滔天巨浪,只要有任何人靠近,就能被吸纳进去活活绞死。

黄毛怒不可遏要冲过来,他身后的马仔拉住他,小声让他别动,不要逼对方二次开枪。

乔苍一向牵制别人,而不受人牵制,忽然颠倒了局势,对方又抱着必死之心,尽管他脸上风平浪静,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对难以掌控局面的慌乱,良久后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溢出一声阴森沙哑的笑,"有意思,枪法很准。"

"绳子很粗,可距离这么远难免失手,我也只是尽量,乔老板别给我戴高帽。"

他说着话拉出枪膛,数了数还有几颗子弹,意味深长问有没有可能我射偏了呢。

乔苍笑容不减,非常浓郁,只是在脸孔,遍布每一寸皮肤,唯独不存在于眼睛里,这是最虚假而愤怒的一种笑。

冯堂主说,"射偏到别处还好,射偏到肉上就惨烈了点,乔老板最好尽快决定,留下谁给我交差,咱们都省事。"

乔苍舌尖在口中扫荡,不动声色抵出一片烟丝,他将烟丝吐到地上,没入黄色的泥土,"老K让你这么玩的?很精彩。"

冯京科对乔苍濒临爆发的怒意视而不见,他笑说请乔老板大老远过来看戏,不精彩一点,我怎么好意思。

他侧过头示意等候在角落的马仔,"愣着干什么,乔老板时间宝贵,没时间和咱们耗,麻利上钉板。"

四名马仔从堆积的干稻草下抽出了铁板,极其吃力搬到我和常锦舟脚下,这是一副足以容纳十个人大小的砧板,上面钉满密密麻麻的粗大银针,不低于一百根,针头削得很尖,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不要说女人娇嫩的皮肉,糙汉子的骨头都可以刺穿。

乔苍脸上那一丝阴森的笑容在看到这个东西后倏然一收。

冯京科眉开眼笑,"乔老板,筹码加大了,接下来的一枪是让您怀了孕的小情人被钉子扎死,还是断您老婆一根绳,让她也尝尝横挂在高空求生不得的滋味,就看她们运气了。"

他抬起头望向高空,这是我们被折磨后他第一次抬头,"常小姐,何小姐,都说患难见真情,乔老板丢下不要的那个,做鬼可也别放过他,命是他宰的,不是我。"

常锦舟被冯京科的怂恿和恐吓逼得近乎崩溃失控,她朝乔苍声嘶力竭大喊,"苍哥,我们是夫妻,我不想死!我刚刚怀了你的孩子,他才一个多月,你不是说过对何笙只是玩弄和利用,你很快就会不要她了,你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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