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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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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撕心裂肺的痛(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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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多半痛苦少半欢愉的刺激里哼叫出来,乔苍怕伤到我快要临盆的子宫,竟然直接从后面,**深都没碰过,我顿时表情都扭曲起来。

我红着一张脸狠狠咬在他脖子上,咬牙切齿咒骂,"你变态!"

他额头落满汗水,隐忍着强烈如潮水的欲望,将动作放得更缓慢更轻柔,他诱哄我说,"是不是第一次给了我。"

我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死死抓着他肩膀,将上面皮肉都抓破,泛起一道猩红的血痕,我呼吸时而颤抖时而急促,咒骂他的声音也因他的颠簸起起伏伏,我狰狞气愤的小脸儿将他逗笑,他用了下力,问我是不是。我受不了只好回答是。

除了他感受到的青涩与我过分强烈的反应,他的确没想到我竟能保到今天。

有钱有权的男人癖好都多,在床上喜欢玩儿花样,基本女人身上的孔能钻的一个也不放过,之前一个姐妹儿耳朵眼肚脐眼都被搞了。

任何人都会觉得我在这圈子待了这么久,一定不能幸免。

乔苍很满意我的回答,他将我脸上的头发拨弄开,对准我的唇吻下来,我尝到他嘴里香烟的味道,这味道在这一时刻,让我觉得沉醉。他没有纠缠我太久,在我腿软倒下去前结束了这场新鲜刺激的战斗,我奄奄一息趴在他怀里,他炙热的身躯把我最后那点傲气与委屈也融化。

乔苍给了我太多没有经历过的欢愉,这些欢愉是刻骨铭心的,令我疯狂迷恋的,比起他对我的欲望,应该是我更痴缠他,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留恋我,我一定会近乎着魔想念他征服我的时刻。

拥有过这样声嘶力竭的情爱,不论我是否为了容深而清醒克制,乔苍之后都不会有任何男人再闯入我心里。

他的坏都是**,迷得人神魂颠倒,他的好更是无可救药。

我住进妇产医院待产的第三天,早晨起来发现床上有些血迹,我立刻脱掉裤子检查,还有一些顺着腿根流淌下,不多,可触目惊心。

保姆看到吓得不轻,急急忙忙跑出去找护士。

我走到窗前想要将玻璃合拢,再拉上纱帘遮挡,在不经意看向一棵树时,被树后站立的男人惊住,他仰起头看向我的窗子,黑色的圆檐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冷峻的下巴和薄唇,意识到我发现他,立刻闪身往人潮深处走去,我瞳孔猛地一缩,朝他大喊容深!那个急速消失的人影并没有停留,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在喊他,反而越走越快,直到几乎被人海吞没。

我转身朝屋外狂奔,近乎疯了一般,在门口撞上来给我检查的护士,她大叫何小姐!试图抓住我,可她没有来得及抬起手我已经从她面前飞奔而过,我感觉到阵阵腹痛,在逐渐加剧,像极了上一次我流产时的痛苦,但我顾不得那么多,我想要确定我有没有看错,那会不会真的是他,为什么他的身形与容深那么相似。

我跑出住院楼冲向那棵树,树下空空荡荡,连叶子都不曾摇晃,我大口呼吸着,围绕着树寻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嗅到我熟悉的味道,只有泥土和草的芬芳,甚至一丝烟味都没有。

他死了。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那样危险重重的虎口,他怎么可能平安无恙,又怎么可能回来不见我,藏匿在角落。

只是我太想他,在我最脆弱彷徨的时刻,我畏惧着生产即将面对的鬼门关,畏惧着疼痛,我忍不住把陌生人看成我最想要他回来的人。

我两条手臂无力垂在身侧,陷入长久的失神和落魄。

楼上窗口两个女人在此起彼伏喊我回去,我犹如没有听到,迟迟张望着对面人潮滚滚的街道,那么多颜色的衣服,那么多模样的脸孔,不是他,所有人都不是他。

我应该彻底记住,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深,也再也不要为一个相似他的人,而疯狂痛苦。

我扶着腰往回走,下体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但不是血,而是水。肚子里也好像有东西在搅拌,时而踢我时而又安静,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

我艰难行走着,忽然我右侧一辆车后有人喊我,我脚下一顿,透过眼角余光看清是常锦舟,她穿着与汽车一样颜色的裙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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