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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等不到你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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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锦舟臊得从花瓶里折下一朵花扔向二姨太身上,"二姨娘嘴巴真不饶人,都是父亲惯的!"

我透过敞开的门将正厅里每一处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有发现乔苍的身影,我问管家婆,"姑爷不在吗。"

"姑爷将小姐送来就走了,有急事要办,都没进屋。"

我听到他不在这里,稍稍松了口气,躲一时是一时,总比这么仓促见面要好,我甚至连该说什么,该用怎样的表情都没有想好。

我悄无声息迈过门槛儿,三姨太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她喝了口忽然想起什么,"老爷不是说带回一个女子吗,怎么还藏起来不给我们看?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您都宝贝到这个份儿上了。"

他抬起头要回答,正好看见我进来,我走路的姿势万种风情,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在谁怀里,弱不经风般的婀娜,我娇滴滴喊了声常老,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非常温柔陶醉的神情,甚至是沉迷。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才有这样的景象,才有我如此千娇百媚靠近他的模样。

当厅堂内的女眷看清进来的人是我,都有些诧异和震惊,鸦雀无声的几秒钟内,我已经走到常老身边,常锦舟呆愣住,她目光停在我脸上,良久都没有移开,嘴唇阖动了几下,又一个字说不出,就像一只失去了魂魄和绳线的木偶。

常老没有理会她们,也不顾及身份,他忘乎所以凝视我看了一会儿,"怎么卸了妆。"

我说自家人,就懒得装点门面了,常老可不要看了觉得我丑,一会儿吃不下饭。

他哈哈大笑,手指隔着虚无的空气点了点我额头,"你啊,伶牙俐齿得别人招架不住,如果你丑,这世上恐怕都没有真正的美人了。"

我手搭在他肩膀,佯装懊恼捶了他一下,撒娇说您非要帮我把这一屋子的太太们得罪光了才痛快。

他极其纵容,轻轻拍了拍我手背,郑重其事向所有人介绍我,对于我在常府的安排有些含糊其辞,不提是否要纳我做妾侍,但语气暧昧,留了很大余地。

在他介绍我时,唐尤拉带着一名佣人不言不语从门外进来,向说话的常老鞠了个躬,沉默坐在三姨太右边,她烫了波浪卷,化着妖艳的浓妆,却又穿了一件月牙白色的长裙,清冷中透着风情,很是养眼。

她比我一年前见她添了许多女人味,也丰腴了不少,她坐稳后朝我微笑点头,我也回她一个笑。

正对着二姨太的椅子空着,不出所料是大太太的位置,这个女人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什么都不闻不问,又什么都尽在掌控,或许常府最厉害的角色不是色厉内荏的二姨太,而是这位原配。

常锦舟从晴天霹雳中反应过来,她不可置信问常老,"爸爸,您怎么把何笙带回来了。"

常老问她有什么不可以吗。

"您分明知道她和苍..."她急得面红耳赤,咬了咬嘴唇及时止住,"您分明知道她是周部长的遗孀,因为丈夫的缘故,她在整个公安都是有威望的,您的身份何必得罪公安那些人,我们过安生日子不好吗。"

她走过去两步,伏在常老耳畔,她声音很轻,但我仍能听到一些,"她有势力,又很有城府,您不觉得她来投奔您太蹊跷了吗,您做过什么心里清楚,这样的女人咱们常府不能留。"

常老有些不满,他此时被我迷住,又没有吃到嘴里,怎能甘心不要我,他声音带些愤怒说,"我连让哪个女人住进常府都做不了主了吗。还要被你们说三道四,有什么不满都滚出去!"

常锦舟还想再争取什么,被他冷脸制止,她见说不通,只能眼睁睁看来者不善的我,迷惑了她父亲的心智,她气不过拿起放在桌上的包,"那好,爸爸,我先回去了,今晚也不住了,苍哥还不知道这事,我希望您不要为一个女人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女人是真的不能留。"

常老不理她,蹙眉闭上眼,也不挽留,常锦舟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莞尔媚笑,朝她无辜眨眼,她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也知道说了无济于事,从正厅扬长而去。

二姨太阴阳怪气啧啧了两声,"哟,老爷说带回红颜知己,我还以为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少妇,或者鼎鼎大名的交际花,原来是周太太。"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克死了自己丈夫,又来祸害别人家了?"

常老刚端起茶水,他听到这句诋毁的话,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砰地一声,杯盖弹出半尺,掉落在地上,佣人立刻弯腰去捡,他怒斥,"放肆!谁教你说话这么不阴不阳。何笙来常府小住,祸害什么。"

二姨太没好气打量我,"小住?她不是来当六姨太伺候老爷吗。她之前几次来,我就看她不怀好意,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勾人,天生的..."

她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唐尤拉打断她,手绢往她身上一掸,二姨太意识到差点失言立刻住了口。

"您不要觉得是个女人进府就是要成为我们这样的身份,何小姐是公安副部长的遗孀,堂堂正室,身份何其尊贵,怎会与我们一样。"

二姨太拨弄着自己的耳环,目光很戒备落在我脸上,"可她现在不是了,女人为自己谋出路,看上了常府的势力和财富,也不是不可能,你怎么就觉得她不会。你是她肚子里蛔虫呀?"

唐尤拉笑了笑,"我刚进府,您不也防贼似的防着我吗,可逢年过节老爷送珠宝绫罗,我哪一次不让着您?就差一点不落都讨您欢心了。您怕的是谁抢了您的东西,只要不抢,您何必计较谁住进来。何小姐继承了亡夫那么多遗产,怕是瞧不上您稀罕的这点。"

二姨太脸色一变,"我在意的可不是珠宝绫罗!而是老爷,老爷的宠爱,老爷的真心,老爷这个人。这才是我最看重的,最不愿失去的。你不要偷换概念,过来泼脏我贪财。"

"是吗?"唐尤拉掌心向上托了托自己的波浪卷,"既然二太太这样说,您下个月的开销就算在我头上,您不要用了,我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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