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看重常秉尧的势力,他和常锦舟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权与利的交易,他何其高傲,何其不受控制,何其自负,他肯赌注这么大图谋不过是常秉尧身后的江山。
他不缺军火,不缺钱财,人马势力才是掠夺的砝码。黑白两道看似相安无事,内幕从来都是优胜劣汰,互相吞吃,越是凶残昌盛越是长久不衰,白道一向拿小帮派开刀,乔苍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他只有不断扩展,不断侵略,才能在王法的子弹下保自己。
常秉尧的遗嘱毁了他蓄谋已久的心血,他现在无法从根基掌控,只有拿到兵符才能改变局面,得兵符者得常氏一族的天下,这是常秉尧立下的规矩,那些马仔骨子里不肯归降,面对乔苍的强势和兵符双料加持,也不得不惟命是从。
正因为这样乔苍过分沉着冷静的气魄,才让我对他愈发猜不透,除非他另有底牌,底牌的价值不逊色兵符,他才能这么稳。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将肩带滑落,露出半副白嫩的酥胸,随着我摇曳多姿的体态而春光乍泄,我走到乔苍面前,两条手臂勾住他脖子,故意朝中间聚拢,胸口的沟壑更加幽深,丰满如一团融化的雪,落在口渴的人眼中,是那么诱惑解馋。
"我要也去,我不放心你。"
他脱衣的动作一顿,手指从纽扣移动到我脸上,指尖在我眼眸轻轻抚摸戏弄,"你是跟着我,还是另有所谋。"
我含情脉脉凝视他,"人世间百媚千红,我是不是乔先生最喜欢最不舍的那一个。"
他眯眼不语,拿不准我到底什么意思,我撒娇追问是不是。
他喉咙溢出一声嗯。
我笑得更加肆意,"那你几个月见不到我忍得了吗。哪有什么图谋,我只是担心前有猛虎后有饿狼,常小姐的位置我夺不走,乔先生的情人可不能再来一个。"
我张开嘴咬住他染了烟味的下唇,眼含秋波,眉梢多情,"你只能上我的床,我不会给别的女人可趁之机。"
他冷冷扬起唇角,"何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瞒不了。"
他留下这句话,不再接受我的软磨硬泡,直接从我面前走过,去往关着灯的浴室,我追上两步,自身后紧紧缠住他,不依不饶,"乔先生不带我,我自己也会去。如果你对我太狠,一条路不给我走,兴许哪天你在**角的街头,就会看到我破衣褴褛,拿着个瓦罐要饭吃。"
他被我逗笑,发出一声柔软的轻嗤,我嗅着他衬衣浅浅淡淡的香水味,"我万一抢了哪个丐帮的地盘,他们把我夺去做压寨夫人,乔先生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了。再找到时,我准生了一顿小乞丐。"
我手从他腰间下移,落在他温热的胯部,"你不想我,它还想呢。除了我,谁能让它那么爽。"
他身体倏而紧绷,一把按住我手腕,温热的掌心更加紧密贴在上面,他故意鼓起腹部,让那玩意挺了挺,"为什么世上会有你这样难搞的女人。"
我娇滴滴媚笑,"如果我好搞,乔先生也懒得搞我了。"
他凝视地上两道重叠交缠的人影,思付片刻,"或许是这样。相生相克,你就是来克我的。"
他转过身,面对我放荡魅惑的样子,我吐出一点舌尖,像渴了那样要水喝,他居高临下俯视我,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带你去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
我踮脚吐出修长红润的舌头,用力抵进他嘴唇,想要用吻堵住他后面的话,他察觉到我的意图,非常干脆推开了我,并且捏住我的脸,控制我继续勾引他。
"第一个。我不干预你,但过于危险的事,我不允许你就不能做。"
我发了蛮力,使劲前倾,撅嘴在他衬衣领口烙印下一个红色唇印,"凶什么,你吓着我心肝儿了。"
我握住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在我胸口按下去蹭了蹭,绵软娇嫩的触感在他掌心肆意蔓延,春色无边,春色流泻,他紧咬槽牙,骂了声**。
我笑问,"第二个呢。"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我身上沐浴后的兰花香如数灌入,他本想克制,反而被烧了更大的火。
乔苍舌尖掠过门牙,"该做的事做了,回来忘掉过去,把除我之外的所有男人从你的生活中剔除。"
他说完微微后仰,更清晰观赏我的脸,"一个听话温顺的何笙,也许并不现在的味道淡薄。"
"床上还是床下。"
他说无时无刻。
我将那枚唇印涂抹开,氤氲成更大的痕迹,嫣红的指尖竖在他唇上,樱桃味染遍他气息,"你养一只狗不得了。"
他笑出来,但笑容很快便在空气中褪去,消散,融化,他清俊的脸孔开始渗透出冷意,非常阴森的寒气,密密麻麻冲出毛孔,刺入我眼底。
"何笙,你放荡的样子,从此只有我能看。它不是你的武器,它是我的私属。我已经给了你再不能低的底线。"
我仰起头吻他的脖子,手指灵巧解开他衣扣,灼热的湿温从上到下蔓延而过,我是饥渴的沙漠,他是无垠的绿洲,我蹲在他胯前,他可以俯瞰我每一寸妖娆。
此时我并不知道,远在**角等待我的,是怎样一段荡气回肠与情仇爱恨,我以为我只是去报仇,挖掘一段掩埋在生死风月里的真相,然而我以为的,在往后的岁月里都给了我另一副锥心刻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