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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什么都答应(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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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胡府门外,正是夜晚九点钟刚过,老挝在码头没货,所以静悄悄的,大部分手下都在西双版纳的地盘上守着,闹了这一出后,胡爷对仓库看管极严,生怕我杀他个措手不及,将他的宝贝疙瘩烧得寸草不生,让他步泰国后尘。他没有萨格的财力和权势东山再起,仓库毁了就没什么能降人的东西,泰国未必还肯和他一条船厮混。

浓重的夜色下,三栋联排木屋点着几盏油灯,光束被树叶遮盖了大半,从里向外看得不真切,巡逻守卫的马仔不多,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后两栋屋子窗口漆黑,只有第一栋灯火通明,二楼合拢窗纱,偶尔有女人妖娆的身影闪过,似乎洗了澡换睡衣,一楼落地窗正对沙发和泳池,七八个辣妹赤身**,环绕住一个同样****的男子,男子后脖颈纹绣着一条粗大的黑蛇,眼睛着了颜色,在惨白的灯光下很是惊悚。

他分开腿半躺,怀中偎着两名陪他喝酒,胯下匍匐着一名伺候他,其余女子都在热舞,糜乱至极。

我一眼认出万花丛中的是胡爷,他在宅子里开**趴。

齐队注视这一幕,等我的号令。

我朝阿碧伸手,她交给我望远镜,我站在车门旁望向窗子,胡爷的保镖从二楼拿了几包粉,分发给那些裸女,唯独胡爷自己不吸,他饶有兴味看这些女郎吸食后兴奋疯狂的样子,她们身体泛起一层诱人的红霜,倒在各个角落不断抽搐,呐喊,急促呼吸,脸上的表情比达到巅峰还要更猛烈的刺激,有两个甚至爽得直翻白眼。

胡爷的家伙早已挺起,他按住距离最近也是吸毒后反应最大的女郎,从后面刺了进去,女郎仰面尖叫满头大汗,死死抓住窗帘,很快这香艳的一幕被扯掉的白纱阻挡,变得模糊不清。

我平静说,"开始吧。"

齐队举起手臂,朝屋檐等候伏击的特警比划两根手指,朝右侧弯曲,又挑起,这是条子的专用暗语,我跟着容深知道一点,四名缉毒干警从房檐倒立垂直降落,直接两手一扭,干脆利落掐断了马仔脖子,四具尸体直挺挺倒地,连点儿血都没溅。

这些毒枭近身的马仔也是保镖,大多有人命在手,恶贯满盈,条子只要活捉胡爷,不会对他们留情。

接连砸地的砰砰响惊动了门内放哨的马仔,他探头看了一眼,在发现四具尸体的同时,也看到了庭院内停泊的警车,他一边飞奔一边抻长脖子冲窗户内大吼,"泛水了!抄家伙,鱼肚白来了!"

胡爷正在猛烈冲刺,他听到叫喊脸色突变,抽身***不及穿衣服,直接抱起裤子跳窗翻逃,二堂主带着马仔就守在窗下,胡爷察觉地上的人影,又再度返回,此时大批特警涌入别墅,所有马仔全部被撂倒,蹲在墙根抱头,胡爷找不到掩护自己出逃的人,又不甘心束手就擒,只能亲身上阵。

他将几个触手可得的裸女推向涌入的条子怀里,借以拖延,两三步跨到电视旁,拉开抽屉取出手枪,在他转身射击的霎那,特警用空弹夹砸中他手臂,他吃痛一松,枪飞出几米远,几名警察腾空而起把他压在地上,反手戴上了手铐。

齐队从特警群走出,居高临下踩在老挝的背上,"敢暗杀周太太,胡长泰,你太猖獗了。周太太是公安副部长遗孀,周部长立下赫赫战功,他夫人我们都毕恭毕敬,你又算哪根葱。如果你不动她,还未必这么快就栽跟头。"

胡爷奋力挣扎,他扭头质问,"我做了什么?我做的正经烟草生意,我不是中国人,你们抓我要考虑清楚!"

齐队冷哼,挥手示意带走。

阿碧搀扶我迈上台阶,特警将胡爷挟持着推出别墅,经过我面前时,他知道大势已去,挑着嗓子大喊,"何小姐,六姨太!不是我的人,是萨格的人!她想要你的命,和我无关!我只是她手下,指着她买我的货养活兄弟,我也是从犯,我也是被逼的!"

我拂开阿碧的手,眼底露出一丝歹毒,"你不是她的先锋吗?和我谈判,在车底埋弹,做这事不是你的人吗?胡长泰,今日警察不抓你,我和曹先生也会玩死你,你还是去里面保命吧。"

他眼珠不停转动着,"是她威胁我,命令我!她在**角只手遮天,我不得不服从啊!"

我嗤笑撩了撩长发,"这样可笑的解释和警察说吧。老挝的条子很快会来交接,胡大毒枭,你这次注定不能翻身,谁也保不了你。你说你和萨格勾结有什么好,动不了她,第一个拿你开刀。中国有句真理叫谨言慎行,你每一个字,落在我耳朵里,都成了扎破你这艘船的铁针。"

我朝他逼近半步,两名特警见状微微退后一些,我眼睛里射出一缕警告的寒光,"不该说的不要多嘴。如果你讲了对我不利的事,我今天有本事把条子叫来,明天就有本事让你死在号房里,你已经是废物了,萨格不会保你的家人和兄弟,你如果想拉上我垫背,我就拉你全家给我垫背。"

我不理会他僵硬呆滞的表情,直接挥手吩咐带走,胡爷被推上警车,齐队问我这些马仔怎么处置,我说这些人我要带走,不需要白道插手了。

他不由蹙眉,显然只带走胡爷一个无法交代,我指着靠近墙边的三个,"绑走交差。"

他这才勉为其难收兵,十辆警车全部离开后,我的人将剩余五个马仔控制在屋檐下,绑住双手唇上封了胶带,二堂主让我看其中把头埋得最低的两个,"何小姐,那天您去妙香茶楼,就有他们在。"

那两人早已抖如筛糠,吓得面如土色,虽然被禁锢着,仍千方百计朝我求饶,毒贩不怕死的很多,但怕死只是混饭吃的也不少,窝囊废我留下没用,何况他们险些害我和曹荆易死于非命,主谋给了条子,帮凶我自然要用来出口恶气。

我挑起一边唇角,笑得又阴又狠,"按照**角的规矩,一个不留,在现场丢下萨格的东西,制造成她来灭口的假象,再报给当地条子。"

二堂主和几个马仔留在现场处理后续,阿碧开车送我回医院,在医院门口我意外发现乔苍的奔驰,停在最显眼的地方,车上是他的心腹,正在吸烟打电话,后座遗留一件西装,也是他常穿的。

阿碧小声说,"苍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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