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嘶力竭**,哽咽,甚至啼哭,这不是天堂,而是天堂与地狱,时而高入云端,时而又深埋地底,我在十几万英尺间徘徊,飞跃,我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用指甲抠住玻璃,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他吻得比哪一次都激烈,都用力,我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死亡和休克,他牙齿拨弄着那颗凸起的粉嫩肉珠,修长滚烫的舌头按压,深舔,一滴滴流泻的水液淌入他口中,他喉咙不停翻滚,强烈而紧密的一阵穿刺,我在疯狂的十几秒抖动后瘫软下来。
肚脐被一根烧焦的铁棒戳住,狠狠的弹动,那超乎常人的硕大与雄伟刺激得我一惊,从余韵中清醒过来,舌头滑进他微微开阖的嘴里,他口腔内是我的味道,有一丝淡淡的咸味,满满的都是,连牙齿和内壁都沾满。
"难怪何小姐这样贪恋做爱,你竟然会潮吹。"
乔苍急促喘息着,似乎还未曾从刚才被压迫的窒息中抽离,我媚笑说之前也不会,是你调教的。
他挑眉问我爽吗。
我目光殷烈如火,在他给我极致快乐的唇舌间游移,"爽不爽不重要,只是乔先生的口活又精进了,看来萨格在床上比我厉害得多。"
乔苍脸上笑容愈发深邃,"这一项目,我只为何****。谁让你的味道更浓郁,我偏喜欢口重。"
我朝他脸上呸了一口,"少胡诌。你搅合我和黑狼的好事,我也不让你阴谋得逞。想再爬上萨格的床,你等下辈子。"
我扶正他快要炸裂的大家伙,分开腿重重骑坐下去,力道收得不稳,整根都被我吞没,一击到底。我下面足够湿润,但也险些被撑破,我痛苦蹙眉,耳畔是他一声极爽的嘶吼,伴随他这声吼叫,我又抬起屁股退出,只容纳了三分之一,在边缘轻轻蹭着。
我晃动的白皙翘臀,仿佛一面蜜桃型的招魂幡,在他视线里波澜壮阔,又千娇百媚,他用力挺动腰身,试图自己刺穿,可我抬得太高,又压着他,他根本无法再深入。
"何笙,别闹。"
我摇头嘟嘴,"太生分。"
他每一寸毛孔,每一根细发,都叫嚣着穿透我,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宝贝儿。"
我忍笑,"太俗。大街小巷男人都这么喊,我怎么知道你的诚意。"
他咽了口唾沫,排山倒海而来的疯狂情欲在他体内猛烈奔走,撞击,令他瞳孔开始涣散,他几乎失了理智,失了心魄,只剩下如何侵占我。
"夫人。"
我唇角咧开得弧度更大,"小祖宗。"
我一边说一边往下压了压,沉入一半,这个程度对男人而言最是销魂折磨,得不着,又逃不掉,百般煎熬,他在我诱哄下嘶哑喊出来,我得逞奸笑,仍不肯痛快给,"那你告诉我,我和萨格,到底谁的功夫好。"
他脸孔泛起汹涌刺目的潮红,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皮肤内疯狂溢出,像是桑葚的表皮,那一粒粒紫红色的小珍珠,我俯下身,腿间左右扭动,连带着他那根棒子摇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水,将他磨得更粗,更烫,我舌尖舔净他的汗水,他不再由我任性挑逗,按住我肩膀将我狠狠刺穿。
我在他身上忘乎所以起起伏伏,水渍迸溅的声响从身下溢出,几滴白液飞落在他腹部,我扯住窗纱维持平衡,像发了狂的母兽,在蚕食自己的猎物。
他几次控制不住猛烈快感让我停下,我都两耳不闻,我颠簸到精疲力竭的一刻,干脆抽离了自己,脸埋入他胯部,狠狠吸吮着,口腔内的所有空气都排出,只有舌头和内壁在挤压,摩擦,这样的真空口活能让男人性感情缘死去。乔苍上半身几乎僵直,按住我的头如数喷了进来。
牛奶般丝滑粘稠的液体灌入喉咙,灌入心脏,烫得我在他怀中颤抖,我用舌尖舔去嘴角的残留,意犹未尽吞咽掉,"乔先生,现在回答我。"
他手还落在我胸口,在两团绵软间的深沟摩挲,"自然是何小姐。"
我不依不饶,"你刚才不还说,萨格是尤物吗。"
他没有被我问住,照样对答如流,"她是人间尤物,何小姐是人妖鬼三界尤物,人间尤物遇到三界尤物,当然甘拜下风。"
"油嘴滑舌。"
我脸埋在他肩窝,汗涔涔和他拥抱,我咯咯娇笑,笑了许久,笑到他的喘息声停歇,胸口的起伏也开始平稳,我咬着他耳朵说,"我都知道。"
他声音慵懒问我知道什么。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你没有和她做过。"
他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的情欲褪色,清明了很多,染着淡淡的笑意,"何小姐连这个都知道,如此可怕。"
我在他胡茬上戳了戳,"可我好奇,萨格那么美,日日夜夜在乔先生眼前诱惑,你怎么能忍住不吃。"
他手指穿梭过我的长发,一本正经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十足下流,"如果不是何小姐诱惑我,家伙总是不听使唤,用不了。"
我更大声呸他,笑容璀璨明媚,手臂用力扯断白纱,遮在我和他的脸上,身体,隔着浓烈的温暖阳光,像缠在一起的两条蚕。
临近中午,乔苍去西双版纳和景洪安排他回特区不在这段日子里**角需要**的货物和路线,我拿出包里的手机给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讯,然后进浴室洗澡梳妆精致穿戴后,吩咐阿碧送我去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