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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苍番外13 爱即是色,相爱相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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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兄弟不多时回话,遍寻几家当铺,问了老板是否有一个女子来当过珍珠,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有。

我心思沉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一时心软,不愿对常府唯一的血脉赶尽杀绝,未曾想后患无穷。

我怎么都想不到,常锦舟如此舍得下血本。

这颗****,随时都将毫无征兆爆炸,波及太多。

这么大的纰漏,这么阴险的人,就在某一处盯着我,伺机以动,我对保姆做的食物顿时全然没了胃口,乔苍诱哄我出去逛街散心,我知道他为了让我吃东西,我没兴致动弹,意兴阑珊拒绝,正想上楼睡觉,他干脆从后面把我抱起,直接抱上了车。

他吩咐司机去一家新开的港式餐厅,途径南北大道的金街时被一场热闹庙会堵塞在西路口,旁边围栏后原本停泊的两辆车,忽然发动驶来,第一辆很普通,用作清扫障碍开道,第二辆则是墨绿色的军用吉普,打着公安部标识,四名武装齐备的特警站在车门外延伸出的脚掌长宽的台阶上,握紧扶手,背部托起一把***,车窗加了防弹装置,我一眼认出这是部级以上高官出行的配备阵仗,心口倏而揪了起来。

他也回来了。

只与我隔了一夜。

果不其然,两车迅速逼近,包围住这一辆,闪灯示意,司机一愣,回头征询乔苍,他显然也意识到这是**深的车,他点了下头,司机随着两辆车朝人少的地方开出百余米,同时停在一处空地。

军用吉普的副驾驶车门推开,走下一名西装革履秘书装扮的男子,他站在宾利的后门,微微鞠躬,乔苍摇下车窗,对方笑了笑,"乔总,周太太,我们周部长在车上。"

乔苍不动声色偏头,那车沐浴在阳光下,隐隐晃动,特警跳下打开门,朝昏暗的车厢敬礼,片刻后一双纤尘不染的黑皮鞋落地,笔挺的西裤,腰带,和闪烁着冷冽寒光的警服,在**深伟岸魁梧的身躯上,绽放出庄严磅礴的光芒和气势。

他站立不动,凝视这辆宾利,司机立刻拉开车门,乔苍弯腰走出,两人隔空气对峙。

**深大约赶时间,秘书身上的对讲机始终在响,对方不断呼唤周部长,问抵达何处,都被秘书按掉了。

乔苍笑着伸出手,两人上前一步握住对方,暗暗较劲,我看到他们手背青筋迭起,几乎要冲破皮骨,但谁也没有示弱,这样的博弈持续了几分钟,**深先松开,乔苍也紧随其后罢休。

"原本打算这几日去拜会乔总,想必你也等急了,不想在这里遇到。"

乔苍说周部长又发现了什么证据,要来质问我,请我过堂吗?

**深微微挑眉,"怎么,何笙没有告诉你。"

乔苍不着痕迹,听出有隐情,却仍十分平静遮掩着他不知情的真相,**深说,"我从未妥协过,也不会对任何事认输,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我在风月败给了乔总,我终归太过君子,不及乔总小人之道,反而打动女人。我同意撤手。"

乔苍微不可察皱眉,这消息太突然,我连一丁点都没泄露,以致他不知如何应对,猜不出各中曲折,他眯眼凝视地面,良久后闷笑出来,"原来是这样,周部长这一举动,在她心中不知比抢夺占有的我伟大多少倍,也不失为一种迂回战术。"

他笑容忽而一收,换上一副商人的精明敏锐,"周部长的妥协,需要什么条件交换,你现在开。"

**深摘掉警帽,掸了掸上面虚无的浮尘,重新戴正,"她这样鲜活的一个人,开出冷冰冰的物质的条件,匹配吗,何况乔总能给我的,我自己不缺,乔总不能给我的,我开出也不能达成。"

他说完这话继而将目光投向我,我早已下车,双手捏紧裙摆,迟迟没有直视他,他示意身旁秘书,简单交待了两句,秘书点头朝我走来,乔苍站立的位置距离我很近,他没有回避的意图,秘书等了片刻,见他仍毫无反应,上下打量笑说,"乔总方便移步吗。"

乔苍说不方便。

秘书蹙眉,扭头看**深,后者没有给予任何提示,弯腰上车,关上了门。

我主动解围,指了指旁边橱窗下的角落,秘书心领神会跟随我过去,他说周部长这几日就可以腾出时间,与夫人办理手续。

他微微停顿,似乎还有后半句,我自然是一点即透,"他需要我做点什么,我一定不会推辞。"

"南省大军区现任的梁政委,这周末六十岁寿宴,他也算部级干部,和周部长平职,面子不给不合适,周部长回来不久,手头许多棘手事务未曾处理,眼红他嫉恨他的小人只恐拿私事暗中使绊,故而离婚这消息必须压制下,等适宜时机由我们这边讲出,所以这场寿宴,您还要以周夫人身份陪同,结束后周部长与您去办理手续,您能接受吗。"

**深为我做这么大的妥协,我对他的感激根本不是言语可以形容,最后一场戏我责无旁贷陪他演完,我说提前来接我就是。

他笑着鞠躬,说了句告辞。

我走出几步脑海白光乍现,忽然回味过来,梁政委,梁小姐。到底是乔苍为了制衡**深,巩固自己在广东的权势,搭上了梁政委的船,还是这两者根本毫无联系,仅是我多疑,我脚下迟缓停住,转身想要询问秘书梁政委是否有一个女儿,然而后者已经步上吉普车,正往街道驶离。

我揣着这个疑惑折返,乔苍十分平静坐在后厢等我,阿六打开车门,我弯腰的同时他小声提醒,"苍哥不怎么痛快。"

我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在旁边落座,**拢窗子压下半截,南城春日染了花香的暖风灌入,将我发丝扬起,掠过他眉眼和刚毅的下巴,挠得痒痒的。

他抬手拂去,语气无喜无悲,隐隐些许的低沉不悦,"怎么昨晚没有告诉我。"

我抱着一只软枕,饶有兴味观赏楼宇长街,"告诉你什么。"

他怒意浮上眉梢,射出几分凌厉,"何小姐装傻的能耐,越来越滴水不漏了。难道你心里舍不得,还想留有余地。"

"公安部长的夫人,的确何等尊贵。比乔先生这亡命徒的太太,要体面得多呢。"

我用抱枕遮掩自己半张脸庞,"我还真是后悔了。"

他朝司机扬下巴,车沿着**深离开的路缓缓驶离,他手掌控制住我身体,直接将我扳过去,"四年前,我第一次见何小姐,就知道你这张脸蛋之下,藏着怎样蛇蝎算计的心肠,可我偏偏喜欢,纯情善良的女人在我眼中都是故作姿态,何小姐不加掩饰的猖獗,最得我心。这四年间,我被你坑骗了成百上千次,起初我确实猜不中,现在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能在我面前瞒天过海。"

我被他戳破,禁不住笑,我将枕头压在他腿上,身体全部重量都倾注下去,隔着一团棉花,掌心与他裤裆重合,我故意往那一嘟噜肉捻了捻,"昨晚那副场面,换了乔先生,还有心思说吗。"

我低下头俯视他,脸庞明艳无比,"我和容深去北京一波三折,短短几日天翻地覆,我怎知那位梁小姐是去做了什么,你兴许还不盼着我和他了结呢,这样你如何甩掉我。"

乔苍指尖在唇上停停晃晃,眼尾蕴着浅笑,我们相隔不近,可身体紧缠,车子偶尔在路口停泊,窗外仓促路过的人都以为这里在**。

"一直以来,都是何小姐想甩掉我,我怎么敢有这个念头。"

我抿唇笑不吭声,他自然而随意探出手臂,搭在我肩头,在我欲拒还迎的小别扭里,霸道揽入他怀中,软枕随着扭动而坠落,我掌心刚好不偏不倚扣在他裆部,他眼眸微微晦暗,我五指蜷缩用力抓了抓,"乔先生昨晚没尽兴,还是偷情被我打断,草草了事,才隔了几个时辰,这玩意硬得可真快。"

他风流痞气的目光在我红唇与若隐若现的舌尖定格,"对何小姐的诱惑,我无时无刻不保持热情。"

他掌心从我胸口抽离,滑落到温热的腹部,"孕妇的美味,只有尝过才知多甘甜,再等一等,也快到日子了。"

我朝他脸上呸。

副驾驶的阿六忽然有几分不知所措,他几度侧脸,欲言又止,我余光察觉咳嗽了声,故意抬脚踢他椅背,他知道我发现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彻底转过来对乔苍说,"苍哥,您的电话。"

他顿了顿,"是..."

他不用说,也心知肚明。

车厢内霎时安静,气氛死寂得微妙,我瞧好戏似的托腮,手肘撑住他肩膀,挑起一边唇角,美则美矣,令人发毛。

许是看我脸色不好,他默了片刻没有接,而是吩咐司机直接挂断,他指尖拨开垂在我脸颊的发丝,"**深这边办妥,我立刻将你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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