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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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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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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果只派个人离开,”孟小汀道,“秘境里邪魔众多,一旦遭遇意外,很难活下吧。”

“……我有一个办法。”

良久,莫霄阳沉声开。

他向看上去不太靠谱,总爱嘻嘻哈哈,此时吊儿郎当的意褪去,眼底是刀锋一般的凛然之色:“我储物袋里有瓶引魔香,能把周围的怪物全都引正殿,为出去的人争取时间——但那样一,魔气凝集,剑阵很难撑住。”

一瞬的沉寂。

“我呸!你这是么破烂法子!还说我害了你们?你这摆明了是在送死!”

角落里的裴钰叫得撕心裂肺,彻底放弃形象:“到时候邪魔全都涌这地方,剑阵能撑多久?我们都得死!你是个魔修对不对?指不定存了么心思,想要——”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道灵力打得吐鲜血。

“我觉得可行。”

对裴钰深恶痛绝的少年收回力道,冷声道:“么也不做地待在这里,日之,剑阵同样会碎掉。今它尚在,我们置身于屏障下,不放手一搏。”

横竖都是凶险万分,比日的绝望等死,他更愿拼上一拼。

“对……就像之前那样,剑修守在边缘,果剑阵被强行突破,便迅速补好;其余人聚力合击,杀掉冲阵法的怪物。”

不远处的年轻小姑娘抹了一把脸上血迹,双目莹亮坚定:“我虽然力气小,剑术很差,但在阵法方面还是不错的。”

“我也赞成!”

她身侧的女孩脆声道:“我是医修,储物袋里还有不少灵药法宝,倘若有谁受了伤,找我便是!”

初只是一两个人的声音,在那之越越多,同水滴渐渐汇成江流,填满每一处空寂的角落。

“我是法修,战斗力还行。”

“我我我可给家修复兵器!”

“我是傀儡师……我之前试过,用傀儡迷惑魔物,能暂时转移它们的攻击目标。”

“傀儡师?我这儿有不少增力量的符咒,不知道对傀儡有没有用?或者给它们贴上火符也行!漫天火雨,怎么样?”

“既然已经决定,”楚筝淡声道,“谁愿意同我前往山?山心魔盘踞,比正殿,只会更加危险。”

“我去。”

清越的少年音响,谢镜辞有些惊讶地看向裴渡。

“在下修为尚可,今日之变故,同我亦有干系。”

他望一眼楚筝:“前辈,不知一人是否足够?”

“当然不够!”

谢镜辞睁眼睛:“我也去!”

“两人足矣。”

少年傀儡点头:“倘若分出太多人,正殿恐怕支撑不住——今的清心阵脆弱不堪,能容纳的外人,应该也只有两个。”

“那就靠你们了!”

莫霄阳摩拳擦掌:“我们会拼命给你们争取时间的!”

龙逍轻咳一声:“倘若这次能出去,我会在云京的醉阳楼设下宴,诸位要是有兴趣,都可前去庆祝一番。”

孟小汀两眼发光:“醉阳楼?真的?”

“……唔。”

年轻的体修别扭移开视线:“孟小姐也想去?你有没有么喜欢的菜式?我能让厨子多做一些……反正是顺道。”

啧啧。

在楚筝的授意下,谢镜辞裴渡走了条不易察觉的小道。

妖魔邪祟嗅觉过人,其中厉害一些的,能轻而易举发修士的气息。

好在莫霄阳的引魔香威力极,常人虽然难闻到,对于邪魔而言,却是馥郁浓香的味道,不自禁想要追寻。

天边的影子一道接一道,全是朝正殿在的方向。四周树影婆娑,在幽寂夜里,好似张牙舞爪的鬼影。

裴渡一直护在她身前,谢镜辞瞧他一眼,有些局促地摸摸鼻尖。

当时在小室里,她甫一见到裴渡两眼通红地掉眼泪,一颗心瞬间哗啦啦碎开,也顾不得其它,对他讲出了那样直白的话。

今想,只觉得耳根发烫,哪怕仅仅和他单独走在一,都会觉得空气变得莫名粘稠,仿佛藏了看不见的火,一下又一下烧在她心上。

……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

但心里又有股迫不及待的念头,想要知晓他的答复。

论何,在都不是适合谈说爱的时候。

谢镜辞暂时收回心思,望向身旁的楚筝:“前辈,于本体心魔,你还有零星的印象吗?”

少年傀儡摇头:“我只继承了到归元仙府的部分记忆,据我猜测,心魔应该诞生于很早前。”

谢镜辞好奇:“会和云水散仙凡人时期的经历有吗?”

身为散修,这位性古怪的能可谓横空出世,人知晓她的头,于云水散仙从前的经历,被脑补出了十上百份话本子。

楚筝顿了片刻。

“于从前,我隐约记得……我有次离开归元仙府,去了云京城郊,给一座坟墓上香。”

他语气甚伏:“墓碑上的人名为‘周远’,楚幽国人,死时八十二岁。”

“楚幽国?”

谢镜辞一愣:“这应该是凡人界的国家。”

“须过多猜测。”

楚筝脚步稍停,眸底罕见地溢了冷光:“你们二人若能将心魔击败,我便可一探究竟。”

他话音方落,在山林环合的苍劲树丛里,冷不防响一声。

这声幽冷非常,带了十足的不屑:“你何时发了我?”

“今本体受到魔气侵蚀,心魔只会越越强。”

楚筝语气不改,真有分像是没有感的傀儡:“它交战,恐怕会被魔气困,滋生属于自己的心魔。”

谢镜辞皱眉:“——”

“最好的法子,是让一人上前迎战;另一人入前者的心魔境,将其破开。”

他道:“但凡任何一人有失误,前者都会葬身此地,另一位,看运气吧。”

谢镜辞努力理清思绪。

也就是说,他们其中一个要拼了命地和邪魔硬刚,保护归元仙府不至于破灭。

而另一个人……要竭力保护他。

这样一,异于把性命全部托付给另一个人。

四周汇聚的魔气越越浓。

心魔哑声:“就凭两个小辈,也想击败我?就算你们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古树的枝叶密密匝匝,因冷风哗哗作响。

在倏然而过的风里,谢镜辞听见裴渡的声音。

“谢小姐。”

他道:“当年我之离开浮蒙山,不是为求道,而是为你。”

她怔然抬头,望见少年清亮的眼眸。

心跳不自觉加剧。

“之竭尽全力每日练剑,不是为成名,亦是为你。”

他的爱意太浓,哪怕是用了轻描淡写的语气,仍然让她不由自主眼眶发涩。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谢镜辞么都不知道。

“因为第二日能在学宫见到你,每夜入眠之际,我都会觉得开心。”

裴渡垂眸,长睫同纤长小扇,引出一片温润意。

“从十年前——”

他说:“我就是独属于谢小姐一个人的剑。”

刹那之间,剑光四溢。

连绵不绝的剑气自湛渊涌出,破开风夜,径直冲向涌动的黑潮,密林之中恍白昼。

这是裴渡给予她的答复。

也是他豁出性命、放手一搏的告白。

他的骄阳高高在上。

他的倾慕至死不渝。

在数看不见前路的夜里,谢镜辞是他永恒的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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