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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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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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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辞颇有些诧异,迅速抬,入眼是少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侧脸,有耳根上嫣然的红。

裴渡红着脸,嘴角却是轻勾。

个人居然在偷偷笑。

似是察觉道不加掩饰的视线,他唇边笑意未退,仓促转过来,一垂眼,就见身旁的谢小姐挑着眉,满脸似笑非笑。

嘴角的弧度顿时僵住。

裴渡沉默须臾,像是破罐子破摔,用左手将她的整只手一把握住——回轮谢镜辞怔忪一愣了。

有灵力挡去雨丝,纵然山烟雨朦胧,问剑台上却是清明一片。

也此,置身于中央的裴钰格外醒目。

他像是一夜之白了,但又并非仙侠剧里如覆雪霜的银白,而是乌黑长发里夹杂着片片银灰,让人想起春寒料峭,地面上一簇簇尚未融化干净的雪。

模样也仿佛老了十多岁,眼眶红成了核桃,想来是哭了整夜。

莫霄阳挠挠脑袋,用了很小的声音:“千树万树梨花啊。”

谢镜辞对此深表同情,难过得差点笑出声。

“我、我是冤枉的!”

裴钰仍在声嘶力竭地大喊:“那、那可是云水散仙的心魔!她有等实力,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一介小辈,怎抵挡那心魔的蛊惑,刚一遇上它,便被陡然迷了心窍——不怪我!我当时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它操纵的棋子啊!”

口锅真是又大又圆,看来他推给裴渡不成,又找了云水散仙的心魔来充当背锅侠。

“我呸!我事特意询问过云水散仙,心魔究竟会不会影响神智。”

一名围观的剑宗弟子怒道:“她说那只是一缕残魄,你破坏护心镜,整个秘境都被她的灵力稳稳压制,它根本做不了任手脚!事如今,你想狡辩么!”

他身侧的青衣少女亦是冷笑:“我与师兄早知道你会讲出种说辞,此也特意用了留影石,怎么,裴二公子莫非想要亲眼看一看,云水散仙是如说出的那番话?”

裴钰浑身发抖。

“说起来,我里也有一颗留影石,记录了裴二公子在秘境中的丑态。”

不远处的龙逍温声笑笑:“多亏有孟小汀姑娘珠玉在,为我们提供了个好法子。”

他话音方落,立即有不少人朝孟小汀所在的方向投来视线。

她从小大当惯了混水摸鱼的隐形人,乍一置身于么多视线之下,只觉得皮发麻,匆匆往谢镜辞身边一靠:“人干嘛要突然提起我!”

“昨夜我们商讨良久,已有了决策。”

剑宗为首的长老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身着一袭红衣,眉目之尽是桀骜不驯的冷意,说着微扬下巴:“剔除仙骨、筋骨尽断,囚于仙盟地牢之中,不得放出。”

仙盟地牢。

谢镜辞眉一动。

“仙盟地牢?那里关押的全是修真界穷凶极恶之徒!”

白婉上一步,颤了声:“裴钰虽做出……做出那种事,但也不至于罪大恶极,望诸位道友留他一条——”

她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裴风南按住右手。

“不至于罪大恶极?”

满目气的男人眉紧蹙:“他一己私欲,坑害那么多同辈同胞,要是心魔没被除去,整个秘境里的人,全都会没命!我们裴家不需要种畜牲!”

裴钰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呆立当场。

谢镜辞从心底发出冷笑。

不愧是裴风南,哪怕在种时候,心里想的念的,是“他们裴家”的名声。

或是说,他裴风南的名声。

此他绝不会允许家门之中出现败类,毫不犹豫把裴钰扫地出门,如同丢掉没用的垃圾。

裴钰回是当真再无靠山了。

“不是……不是我!”

他心知投无路,眼泪汹涌而出,跪在地上用力磕:“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娘,救我!”

白婉面无血色,奈面对着裴风南的威压与无数人直勾勾的视线,她只轻阖眼睫,不去看他。

她也不想变成样的。

他们母子之所以沦落如今般地步,全是为,全是为……

女人艳丽的眉眼蒙了水色,长睫之下,是逐渐增的炽热恨意。

全是为裴渡。

为什么他绝处逢,得谢家青睐,而他们机关算尽,来什么都不捞。

她恨,也不甘心。

总有一天,她要把小钰受的苦难……千倍百倍地奉。

“裴家并无异议。”

裴风南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将裴钰投入仙盟地牢……即执行。至于其它赔偿,公审之,我与诸位再做商议。”

“不、不要啊!”

裴钰目眦欲裂:“裴风南!你如今倒是道貌岸然……谁不知道你装腔作势!说我是畜牲,你又是怎样在对我们!我们是你儿子吗?分明是光耀门楣、为你增光添彩的工具!”

众人哗然。

他笑得更欢:“尤其是裴渡,真有意思,他小时候常受家法,被打得站不起来,原是什么?为他用不出金丹期的剑诀,他那时候才刚刚筑基!”

谢镜辞心口猛地一跳。

裴钰想再说些什么,忽有一道掌风自高台而来,不偏不倚中胸口,将他击退数丈之远,吐出一口鲜血。

再看掌风袭来的方向,裴风南脸色已然铁青。

“至于裴渡——”

裴钰却是继续哈哈大笑,一边咳一边哑声道:“你在鬼冢残害我与娘亲,个仇我没忘,苍天有眼,你鸠占鹊巢,夺了我与明川的机缘气运,迟早会遭报应!”

他自知完蛋,即便在最一刻,也要拉裴渡下水。

谢镜辞心里一阵恶心,冷言出声:“夺了你的气运?就是你为自己无找的理由?”

裴渡低声:“……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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