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文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个个的为他们吹,他们怕自己会射出来,所以叫陈高文吹了一会马上就换人。
杨进仁呢,却依然跪在走道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也不敢站起来。
第二个是黑炭,他使劲地揉着陈高文的乳房,用嘴巴吸了一个又一个吻痕,当他把嘴巴移开的时候,杨进仁发现陈高文的乳头已经兴奋得挺立了。
另三个在旁边看得直打手枪,高个说:“他妈的,真是不公平,这婊子让胖子这么一插,我们后面的几个插起来就太松了吧!”
胖子慢慢地把整个阴茎插入,陈高文把口中刀疤脸的阴茎吐出,高高扬起了头,发出“啊”的一声,并且把又大又白的屁股往后送去,配合着胖子的插入。
正说笑间,刀疤脸的脸开始扭曲了,他射了,陈高文想把嘴巴挪开,被他一把抓住头,强行把所有的精液灌入。
陈高文不时地吐出口中的鸡巴,大口地喘气。
当他为中间的刀疤脸吹的时候,又大又白的屁股对着车子上的所有乘客和杨进仁,他们都看清了陈高文的阴唇,还有透明的淫水盈满了整个阴部。
最后一个是高个,他抚摸着陈高文雪白无瑕的大腿,眼睛却望着陈高文那不断被撑开的阴部。
杨进仁知道,陈高文现在已经完全投入无边的欲望里去了,忘了现在的处境了,他开始享受了。
由于陈高文的嘴巴一下空了出来,便大声的开始呻吟起来。
“瞧这婊子舒服的,该轮到咱哥们舒服了。来,替我们吹吹喇叭。”刀疤脸说完脱下了裤子,其他四人也很快脱下了裤子,还是坐在最后一排,一下子五根肉棍齐齐竖在那里。
坐在第一个的是胖子,陈高文的头枕在他的粗腿上,他细细地摸着陈高文的脸、耳朵和脖子,还俯下头吻陈高文的嘴唇。
“妈的,这么骚!兴奋得把我的鸡巴晾一边了。”刀疤脸说完,抓住陈高文的头重新塞入了他的家伙,陈高文只能“呜呜”地闷叫。
“哈哈!原来他和婊子一样会湿啊!”在换了几次位置后,胖子把手指从陈高文阴道里抽出来,高高地举起来给大家看。
“对大家说你爽不爽?婊子。”刀疤脸命令道。
车子上的每个人都看见他的手指上闪闪发光,沾满了陈高文的淫水,但其实谁都知道随便哪个骚货被这样玩弄,都会湿的。
当然,还有满车的乘客,他们决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
一个接一个的插入,一个接一个的射精,陈高文始终是以这个姿势站着,当五个人结束了一轮的轮干后,陈高文的屁股上、大腿上、地上
“那你和婊子是一样的喽!那你是不是婊子?”刀疤脸继续追问。
高个的肉棍最长,陈高文只含了一半就不行了,但是他还抓着陈高文的头往下按,害得陈高文呛得直翻白眼。
“是的,我和婊子一样,我就是婊子。”陈高文被迫说出了这句后,泪水已在脸上划出一道凄婉的弧线。
陈高文没办法,只得一边被胖子抽插,一边吞下全部的精液。
都是精液,当然最多的精液还是在他的体内,他的小腹也因此有点凸出了。
刀疤脸一边把玩着陈高文的奶子,一边对杨进仁说:“你老婆真爽死我了,你抱着他,让我好好看看你老婆的骚屄,怎么会这么经操。”
杨进仁没想到他会这样羞辱自己,居然要心里抱着陈高文,但杨进仁知道既然他已经有了这个主意,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于是,杨进仁把陈高文从后抱了起来,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对着刀疤脸。
他们看见杨进仁用这样的姿势抱着陈高文,都哈哈大笑。
刀疤脸倒真地认真看了起来,突然他大叫一声:“看!这婊子的确不一样,他的阴蒂特别大!”
杨进仁心里最清楚了,陈高文的确是这样的,他的阴蒂特别发达,平时看不出,兴奋的时候就特别显眼。
再说虽然他被操了这么久,但是还没有到高潮,所以特别勃起,这时候只要给他一点阴蒂刺激,他马上就会高潮了。
听刀疤脸这么一说,那四个人也凑过来看了,都说没见过这么发达的阴蒂。
刀疤脸回过头来对杨进仁说:“你让观众们也都见识一下吧,谁见过这么大的阴蒂。”
陈高文的眼睛始终闭得紧紧的,他明白接下来承受的可是比轮干更屈辱的事情,让自己的老公抱着,给车子上所有的男人、小骚货、小孩和老人看他那勃起的阴蒂,还有刚被轮干完的阴唇,以及阴道里随时都在流出的精液。
杨进仁抱起了陈高文发烫的身躯,跨出了屈辱的第一步,就看见了许多双饥渴的瞪着陈高文阴部的眼睛,以及他们嘴角的口水。
杨进仁把陈高文抱着走向最靠近的一排座位,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骚货和一个男孩坐在一起,那男孩眼睛盯着陈高文的下身看得拚命咽口水,他一定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骚货的身体,而且又是这么近。
那个中年骚货看见儿子这副德行,就瞪了儿子一眼,厉声喝道:“小孩子不要看。”
那男孩看了看中年骚货,不情愿地挪开了目光。
“妈的,老子叫看就得看,不然把你剥光了给你儿子看,给大家看。”刀疤脸恶狠狠地对那骚货说完,转身对那男孩笑嘻嘻的说:“你要看你妈妈的还是这婊子的?你不看就把你妈妈剥光。怎么样?”
“不要,千万不要。”骚货说完就把手抓住自己的衣服,好像马上有人要剥光他一样。
那男孩也知道护住母亲:“我看就是了,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
男孩说完,就把脸转向陈高文那淌满精液和爱液的阴部,靠得那么近,由于是被杨进仁用这样的姿势抱着,使陈高文的阴部更加外翻,他甚至能看清里面的构造。
陈高文把头无助地靠在杨进仁的肩膀上,两眼无神地望着车子顶部。
给一个男孩看自己被轮干后的下体,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啊!
“什么是阴蒂啊?”那男孩看了一阵,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哈哈!我也不知道啊,你问问看那婊子啊!”刀疤脸奸笑着对那男孩说,而后又把脸凑到陈高文面前:“给小孩子上堂生理课吧,你做回老师,把你下面的骚洞好好介绍一下吧!”
陈高文看着刀疤脸丑陋的脸,快要哭出来了:“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羞耻?做老师羞耻吗?老师是最神圣的了,快好好介绍你的身体。还有没有孩子了?都快过来,老师要上课了。”刀疤脸大声叫着。
没多久,他就叫出了三个男孩子,看上去十二、三岁的样子,刀疤脸叫他们在两侧的座位上坐好,四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成熟骚货的肉体。
杨进仁还是托着陈高文的腿弯,让他的两腿分开高高的举起,使陈高文的屁眼和阴道都直接接触到空气。
在经历了无比的屈辱之后,杨进仁已经被车厢里弥漫的淫荡气息感染,在他们凌辱陈高文的过程中,杨进仁居然也和那些歹徒一样的兴奋,鸡巴已经硬得发痛。
老师,我摸自己勃起的鸡鸡会射精的,你会不会射精啊?”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问道。
在一旁的胖子对他说:“你摸摸看老师,就知道他会不会射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