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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jian美人(总受合集、lunjian、双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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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jing,为了受孕,妻子多次被哥哥的丈(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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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次行动在陈高文经期结束后开始,这次不搞什么热身了,哥夫要直接上场,陈高文洗了个澡,就先进到房间里等着,杨进仁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过了一会,哥夫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小灯,陈高文全身裹在被单里,双眼紧闭,脸颊潮红。

哥夫把房门关上,轻轻拉开陈高文的被单,雪白的肩膀,然后是丰润的乳房,小巧的乳头,结实的小腹,粉嫩的肉棒,最后是浑圆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哥夫的眼光扫遍陈高文的全身。

很简单,这么一来哥夫就不会在阴道内太久,陈高文也不用忍受哥夫的奸淫数十分钟,所以陈高文连忙的答应:“好……好……哥夫……谢谢你……谢谢你……”

于是陈高文跪了下来,用自己两个雪白的乳房夹住了哥夫的阴茎,然后努力的上下套弄着。

“噢……好爽快……噢……好软的奶子……噢,高文,我的好弟弟……噢……高文……”

他脸上的表情相当陶醉,而龟头也渐渐分泌出一些液体沾湿了陈高文的胸口,哥夫的双手也没歇着,他拨弄着陈高文的头发,喊叫道:“真美……真美……当你丈夫可真幸福……”

说着说着,他又弯下身来托起陈高文的脸,接着用他恶心的嘴亲吻着陈高文:“多么香甜的舌头啊……连唾液尝起来都是甜的……”。

他吸允着陈高文的舌头,恶臭的唾液也交换进陈高文的口中,陈高文知道,他已欲火焚身,准备要对陈高文进行授精。

他将陈高文推倒在床上,一手揉着陈高文的乳房,一手开始往下游走,先是顺着身体外侧,慢慢滑过陈高文的腰肢,屁股,大腿,抚摸了一会儿,分开陈高文的双腿。

这次陈高文没有抵抗,略略张开了双腿,陈高文的心一阵狂跳,已经准备接受哥夫的入侵。

他牵引陈高文的手放到他的鸡巴上,鸡巴滚烫滚烫的,陈高文闭着眼睛动手握住了鸡巴,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开始吮吸陈高文的乳头,陶醉地闻着陈高文的体香。

从乳房一路向上,吻遍了陈高文胸部,脖子,脸庞,陈高文再次感受到了哥夫压再自己身上的体温,硬梆梆的鸡巴直接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双腿不慌不忙地磨蹭着陈高文的大腿。

当他举起陈高文的双脚,一手撑开阴唇鸡巴准备插入时,陈高文抓住他的手腕:“不……我……我好像还不行……”

接着,陈高文飞快地抽回双腿,一个翻身往右边侧过去,双手紧紧护着洞口,不清不楚地喃喃自语:“不行……不行……还不行……”

想不到哥夫性欲高张想来个霸王硬上弓,他一手托起陈高文的大腿,鸡巴对准洞口,一次用力戳了下去。

于是陈高文大叫了一声:“啊…………”

这次叫得非常大声,房门一开,哥哥和杨进仁马上闯了进来。

哥哥立即问道:“怎么了?”

然后陈高文的口中只有喃喃自语的说道:“还不行……还不行……”

这下哥哥不高兴了,说:“你看你,要播种也是你,不行了也是你,上次都进去过了,这次怎么不行了?”

“这次不搞了,你们不就……白白那个了吗?”

哥哥坐到床头抚摸着陈高文的头说:“好了,高文,事到如今,咱们也只有继续了,你别想那么多。”

哥哥继续谆谆教导:“你不是自己说过,就当它是手术刀吗?也就是划两刀嘛,划两刀就好了,还根本就不疼呢。”

“唉,你也想开点嘛,就当是杨进仁好了,男人那东西,不就那么回事吗?”

忽然哥哥一转头,看着杨进仁,就上前去双手一扯把他短裤扯了下来,然后直接抓住他的阴茎,把杨进仁牵到陈高文面前说:“看看,看看,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房内的人都吓呆了,没想到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来。

陈高文看了两眼,害羞地说:“嗯……没什么不一样……”

得到陈高文的答案后,哥哥连忙松开手,红着脸说:“嗯,那,他们继续吧……”

下去压住陈高文的身体,让两个胸膛亲密接触。

他贴着陈高文软绵绵、热烘烘的乳房,他的乳头蹭着陈高文的乳头,陈高文感到乳房被他压得扁了下去,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陶醉地伏下头来,贴着陈高文丰腴白皙的肩膀,浑身沸腾的热血化作一阵阵的热气,呼呼地喷在陈高文的肩膀上。

随着哥夫臀部一进一出的动作,他一上一下磨着陈高文光滑的肚皮,两团阴毛也互相纠缠,如同砂纸一样擦着对方的腹部。

陈高文感到阴道如同有一根棍子斜插进去,根部紧紧地撑着洞口,龟头紧紧地顶在肉壁之上,每抽一下似乎都把阴道带出来一点,每顶一下似乎都把阴道顶弯一点。

他慢慢地抽送着,沈浸在陈高文给他的性爱享受之中,似乎也忘记了陈高文的身份,他那双手在陈高文背上慢慢抚摸起来,而陈高文摊开双手一把揪起床单,身体也紧张地拱了起来。

接着,陈高文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大叫,他被干射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哥夫猛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他痛快淋漓地“啊啊”大叫。

陈高文只觉得全身躁动,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激动,却又说不出有什么地方让陈高文不安,终于,哥夫喊叫着:“啊……高文,高文……我要射了……要射了……”

当听见哥夫喊着他要射精时,陈高文相当地开心,开心要结束这场噩梦了,可是过了一分钟后,哥夫停止了动作,将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他竟然将要播种的精液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噢……不……不……哥夫……你怎么射在外头……不……”

“啊……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陈高文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他不想让陈高文怀孕,想多糟蹋陈高文几次:“哥夫……不……一切都白费了……不……哥夫……怎么办……怎么办……”

“高文,别担心,陈高文记得医生说过,做爱的过程也会有精子跑出来,也有受孕机会,咱们都别说,等等看如何?”

陈高文低头默默不语,面对如此奸计却无能为力,而在陈高文眼角余光中似乎隐约看到哥夫在暗自窃笑:“高文,假如你担心没法受孕,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吧?”

“啊……不要……”

十个月后,孩子生出来,长得和哥哥的小孩几乎一模一样,可悲的是,长得都不像他们兄弟,长得都像哥夫。

而在陈高文坐月子时,某次给哥夫抓到机会:“孩子的娘,咱们好久没有了……”

“噢不……放开我……放开我……不……”

他的兽行没有因为借种结束而结束,另外,又有一场风暴正等着陈高文去面对。

一日,杨进仁因公出差几天,晚上陈高文哺乳完,哄着孩子睡觉,突然房门被打开,大伯笑着问陈高文:“孩子睡了?”

本以为大伯想逗弄孩子,所以陈高文笑盈盈的回答大伯:“是阿,大哥想找他玩?明天吧”

此时大伯有些不屑地冷笑道:“他是谁的孩子?”

陈高文的心里为之一震:“我不明白大伯的意思,宝宝是我和进仁的孩子,大伯怎么会这么问?”

大伯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高文身边,然后拨弄了一下陈高文的头发,他深呼吸地说道:“真香呢……弟媳可真香……”

面对大伯突如其来的举动,陈高文被吓着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大伯……请放尊重……”

想不到大伯更得寸进尺,他一把扯住陈高文的头发,将陈高文拉到他的面前,他面露凶光地看着陈高文,脸几乎要碰到陈高文的脸了,他说:“贱货,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话一说完,他将一个牛皮纸袋丢在床上,当陈高文看见那个纸袋,陈高文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陈高文了,那是杨进仁的检查报告。

“贱货,孩子是和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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