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文又羞又气,喝道:“表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他并不理会陈高文的叫喊,捂住陈高文的嘴把陈高文拖到假山后,接着,他把陈高文按得靠在假山壁上,一边在陈高文脸上乱亲,一边低叫道:“高文!你可想死表哥了!想死表哥了!”
陈高文拼命地踢打着他,可大鸡吧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没一会他就把制住了陈高文的手脚,接着,他扯开陈高文的衣襟,一大片粉白的肌肤和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他定定地盯着陈高文的胸脯,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把头埋进陈高文的胸里乱蹭着,蹭得陈高文好痛!
而后背压擦在山石上更是火辣辣地痛!陈高文拼命地反抗着,终于给陈高文找到了一个机会,狠狠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他疼得大叫,趁他用手去捂耳朵之时,陈高文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跑掉了。
回到锦绣阁,小燕儿看到陈高文衣衫不整,惊惶失措的样子吓坏了,陈高文定了定神,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阿爹和二娘,让阿爹退婚。
他玷污陈高文就觉得无法接受。
早知这样,还不如将身子给那黑衣人好了。
这时,窗子处传来一声异响,泪眼朦胧中,陈高文竟又看见那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陈高文心里又惊又喜,咬着唇用泪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床前。
这次,他并没有让陈高文不能说话,只是用手指抬起陈高文的下巴,轻轻地在陈高文唇上咬了一小口,低喃道:“我的小宝贝有什么伤心事?”
陈高文轻轻地摇摇头,用手拭去泪珠,开口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笑道:“我是一个来采花的人。”
陈高文“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是采花贼!那现在岂不是要报官?”
黑衣人用舌尖轻舔着陈高文的唇边,喃喃道:“就算是报官我也要把你这朵迷死人的花采到手。”
陈高文只觉得唇边又麻又痒,不禁轻启檀口低喘着。
他趁势将舌伸进陈高文嘴里和陈高文的小舌交缠着,直到陈高文快透不过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陈高文捂着心口,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前。
他轻笑一声,突然一把把陈高文从床上抱起来,陈高文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他抱着陈高文走到窗边,轻轻地让陈高文平躺在靠窗的桌子上,明亮的月光洒在陈高文光洁的身子上,肌肤如玉,长发如丝,连陈高文自己也被这情景媚惑了,半眯着眼静静地躺着,只有不断起伏的胸房泄露了陈高文的紧张和不安。
黑衣人分开陈高文的双腿,站在陈高文的两股间细细品玩着陈高文的身体。
他将陈高文羞涩地想要遮盖身子的双手按在身子两侧不能动弹,然后伏下身来用嘴亲吻着陈高文的颈项,轻吮着陈高文的耳珠,一边喃喃道:“这身子太美了!太美了!”
麻痒的触感让陈高文不禁低声轻吟了起来,也让陈高文不由地挺起身子迎合他,舌尖在陈高文身上游走着,从颈、耳到胸部,然后故意地舔食着陈高文的乳尖,那敏感的乳头马上硬了起来,胀胀的好难受。
他的舌在陈高文的双峰间游走着,一会儿舔一下左边的乳头,一会儿又吸吮着另一边,弄得陈高文无所适从,等他终于品尝够了,又开始向下舔去。
他用舌尖沿着乳房滑下,在陈高文身上留下了一道唾液的痕迹,风拂过,凉凉的又带着无限的刺激。
舌来到陈高文的小腹处,恶意地围着肚脐划着圈,欲望开始向陈高文的四肢百骸涌去,陈高文低声地呻吟着,扭动身子想摆脱这种难耐的感觉。
可他仍不紧不慢地向下探去,陈高文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要些什么。
等陈高文感到私处有热气拂过时,陈高文才惊觉他已到达了最隐秘的地方,陈高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着。
突然,陈高文鸡吧被舔了下、双股间的那颗玉粒立刻也被他轻咬了一下,陈高文全身一跳,惊叫了出来。他低低地笑道:“好敏感的宝贝。”
接着,他猛地将头埋入陈高文的腿间,用舌舔弄着陈高文的下体,缠绕着玉粒,陈高文惊喘连连,这太放荡了!
陈高文扭动着身子想摆脱他在私处的肆虐,可是如火的情欲烧得陈高文不像摆脱,倒像是更贴合他的舔弄,身子已经温软如棉了,他的舌在私处流连着,陈高文明显觉得下体涌出一股股的热流。
这时,他竟更大胆地将舌插入陈高文的密穴中,吮吸着密穴里渗出的汁液。陈高文只觉得身体快要爆裂开来,哭泣着呻吟着。
他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接着,将阳具从陈高文的密道里拨了出来。
陈高文仍伏在桌上低低地哭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打横将陈高文抱到床上,然后躺在床上把陈高文搂进怀里道:“我不破你的身子,你睡吧!”
经过刚才那一场狂风暴雨,陈高文真有些累了,可身后那灼热的阳物紧贴着陈高文的股沟,让陈高文不能不有些担心。
最后,陈高文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当陈高文醒来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陈高文坐起身,却发现身下有些异样,掀被一看,陈高文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知何时,陈高文两股间的私密处粘着一大滩浊白的冰凉的粘液,还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腥味。
那绝不是从陈高文体内流出的,只能是男人留下的。
陈高文不禁羞涩万分,他怎么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东西……
陈高文赶紧起身用手帕将男人留下的精液拭掉,然后将手帕从窗口扔了出去,这时,小燕儿在外面扣门了,陈高文穿好衣服让她进来。
这丫头一进门就皱眉道:“屋里怎么有股子怪味?”
陈高文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昨晚交合时散发出的气味,陈高文红着脸背对她道:“大概是从窗子那飘进来的吧。你快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
小燕儿奇道:“怎么大清早就要沐浴?”
陈高文只能答道:“昨晚有些热,出了点儿汗。你还不快去!”
小燕儿疑惑地出去了,陈高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泡在温暖的水中,陈高文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让留在身上的男人气味慢慢散去。回想起昨晚的情景,陈高文不禁羞地掩住了脸,怎么会如此淫荡?一个未出阁的骚货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肌肤相亲!
不过,陈高文微微笑了笑,这还真是异数了,两次如此紧密的肌肤之亲还居然让陈高文守住了处子之身。
可是,自从那晚陈高文拒绝后,那黑衣人就不再来了,陈高文心里若有所失。
还有三天,陈高文就得嫁给表哥了,府里头早就披红挂彩,准备起来了,这些日子,表哥也缠得陈高文越发紧了,简直就像一只发情的野猪,真难为陈高文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位斯文公子。
这晚,陈高文陪着二娘、姨妈在前厅吃晚饭,姨妈那暧昧的神情看得陈高文直反胃,饭还没用完陈高文就找了个借口退席了。
回到锦绣阁,心情异常烦燥,看什么都不顺眼,小燕儿谨慎地把陈高文送进卧房,留下一盏灯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陈高文坐在桌边盯着烛火发呆,难道真的就只能嫁给表哥那个混蛋吗?正想着,屋外传来喧闹声,陈高文皱了一下眉,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儿胡闹?
陈高文刚站进来想叫小燕儿,就听见卧房的门被人“砰”的一下踢开了,文清表哥冲了进来,小燕儿和几个嬷嬷跟在后边拉扯道:“表少爷!你不能这样!”
表哥看样子是喝了些酒,浑身的臭酒味,陈高文厌恶地掩住口鼻喝道:“表哥!你干什么!”
小燕儿用力地拉着表哥道:“表少爷!这是小姐的闺房,您快出去吧!”
只见表哥顺手给了小燕儿一巴掌,骂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小燕儿还在苦苦地哀求着,表哥指着门口对她们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谁要敢进来,明儿就收拾包袱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