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接话,沈画又补充道:“周先生,过去长辈们随口开的一句玩笑还你还是别放在心上,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并无任何实质关系,男婚女嫁也各不相干,你不要太在意。”
我是怕你纠缠我!周尚儒出发前他的母亲徐沉凝第N次叮嘱他一定不要给秦大小姐一点希望,否则被缠上了他爸肯定会站在秦家那边,为了他日后的幸福,在跟秦大小姐道歉后一定要把界线划的清清楚楚。
可现在看来,人家秦大小姐不说对他没那个意思,恐怕对他还是看不上眼的。
这都是什么事啊?
周尚儒如今虽说已经心有所属,但他还是很享受被人爱慕的成就感,尤其是被美女爱慕,奈何人家美女对他根本看不上眼,连话都不乐意多说几句,这种落差着实让他不舒服。
沈画说完便自顾自离开,不想才走出休息室,就又听周尚儒喊了一声:“沈小姐……”
“周先生还有事?”沈画话音刚落,转头时眼角刚好看到了一抹金色,忙将视线定格那朝她走来的人,喊一声:“塞壬。”
“画。”塞壬腿长,两三步的功夫就和同样迎上去的沈画碰到了一起。
周尚儒好奇让沈画突然绽放笑容的人是谁,但他没想到一出去就看到那如冰雪山上的女孩礼貌性的微笑和淡漠疏离尽褪,姣好的面容上尽是真情实意的笑容,并且,她挽着那金发男人的手臂,俨然关系熟络。
金发男人靠近沈画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亲昵无限。
周尚儒突然生出一股被背叛的情绪,眼前这一幕就好像是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出轨别人……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就这么一瞬间的嫉妒,金发男人蓦地抬首朝他看来。
一双毫无感情的湛蓝双眸,蓝的深不见底,蓝的深不可测,他俊美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如果周尚儒没有看到他对沈画说话时眼中的温柔,他绝对会以为对他冷漠相对的男人与半分钟前出现的男人是是两个人。
“抱歉周先生,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失陪。”沈画见周尚儒从房间出来也没有避嫌的意思,塞壬是她的男朋友,又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做羞羞事,手挽手却是理所当然。
两人离开前,塞壬又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仍然不带任何情绪,可等到塞壬回过头去,周尚儒却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仿佛有一种来自海底被鲨鱼盯上的危险感。他忙甩甩头,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也不是周尚儒的错觉,而是在他生出嫉妒的瞬间塞壬便察觉了熟悉的诱惑味道,因此,塞壬看他的目光应该是看食物?
然而周尚儒并不知道自己差点成了塞壬的盘中餐。
塞壬找沈画主要是因为先前他在泳池边碰到的赵凌华跟着他进了家里,浑身湿漉漉的把家里地毯都弄脏了,所以塞壬找沈画是想征求她的意见——把人扔出去。
没错,不是好心找一套衣服让赵凌华换上,而是把弄脏了地毯的人扔出去。
“塞壬,对客人要有礼貌。”沈画听完塞壬的话,忍不住黑线。
塞壬回道:“我有礼貌,所以来问你了。”
沈画:“……”有礼貌跟来问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逻辑已死。
秦家的佣人们还是服务周到的,看到一身水的赵凌华后已经飞快妥当的给他备好了换洗衣物,而且尺寸都是符合的赵凌华身材的哦。
焕然一新,除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渍的赵凌华一眼就看到了被佣人们熟知的“塞壬先生”。
秦家家大业大,光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都有四十多个,其他阿姨厨师花匠之类就不提了,这些人都在秦江海的吩咐下见过了家里的熟面孔,包括塞壬。所有人都知道,塞壬先生是大小姐的外国男朋友,他的性格很孤僻,不爱搭理人,连秦先生都不会得他一个笑容,唯独在待大小姐的沈画,塞壬先生会表现的很在意,却也跟温和二字不沾边。
言归正传。
赵凌华的目光在触及塞壬身边另一人的时候脚步一滞,秦大小姐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