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周尚儒前一段时间是不是忙着和他的小情人恩恩爱爱,所以秦越他们几个哥们聚的时候周尚儒并未出席,沈画也是在她舅舅婚礼当天见过他,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了。
他们是来挑戒指的,从沈画的角度看过去,周尚儒是一脸的喜色,就像任何一个向女友求婚成功的男人,但相比他那张高兴的脸,梁莹莹的神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她虽然在笑,可是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牵强。
“沈小姐?”梁莹莹在被周尚儒握着手试戒指的时候没有专注于戒指,反而不想直面的移开了视线,这一移开视线,恰好就看到了沈画和塞壬,不由出声喊道。
梁莹莹一出声,周尚儒也朝着她看的方向望了过去,见到沈画时,他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只余一抹几乎称不上是笑容的弧度,他淡淡道:“原来是沈小姐和塞壬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两位,真巧。”
比起上一次沈画见周尚儒时的阴阳怪气,今天周尚儒说出的话却很平静,不带一点情绪。
还能带情绪吗?周尚儒他二哥周尚傑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自己在沈画面前阴阳怪气的讽刺就将他训了一通,秦越他们揭露他是犯贱他能怼回去,可他二哥则是半点不情面的剖开了他的伪装,说白了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见不得别人好,所以在明知自己和沈画没有半点关系时仍忍不住嘴上犯贱。
周尚儒是想反驳周尚傑的,可周尚傑不仅将他对沈画态度的转变血淋淋剖开,甚至还带上了梁莹莹,质问他在关注沈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梁莹莹,当初是他自己承诺会对梁莹莹好,从此浪子回头……结果呢,结果就是一个连前·未婚妻都不是的沈画,就让他开始作死,以为自己魅力有多强,恨不得全天下女人都得围着他转。
最后,周尚傑还说,如果连安全感都给不了梁莹莹,不如早些放她自由,省的跟在他身后每天还心惊胆战。
周尚儒被周尚傑教训之后回头一看,猛地发现自己真的是钻了牛角尖,男人的自尊心作起祟来,当真由不得他控制。因此最近这段时间他又将心神全部放到了梁莹莹身上,对她好,加倍的好。
可是,周尚儒发现,哪怕面上能冷静的对面沈画,心底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怒气来。
塞壬冷冷的看向了周尚儒,宣誓所有权似的握住了沈画的手,也不等沈画客气一下,直接将人带离了索纳斯。
周尚儒那张好容易才没露出阴阳怪气的脸顿时扭曲了。
“塞壬,怎么了?”沈画倒是不怕得罪周尚儒,反正那家伙跟以前的秦越差不多,都是相当令人讨厌的性子,秦越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他在嫉妒。”塞壬没头没脑的说了四个字。
“嗯?”沈画不解。
“他并不喜欢画,却因为我与画的亲近而嫉妒我,在他的思想中,画应该围着他转,只能是他不喜欢你,看不上你,而你如果出现在他的身边,只能将所有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这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塞壬神色淡漠的说道,后面没说的,是那种嫉妒让他连吞噬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想将周尚儒徒手撕碎。
沈画听着塞壬的一席话,沉默半晌,而后问道:“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秦越。”塞壬直接将小舅子卖了。
果然!
沈画之所以知道是有人跟塞壬说的还是因为她对塞壬的了解,在人际方面,塞壬除了她之外勉强也就跟赵凌华谈得来,但这个谈得来也仅限于出海事宜,而人心复杂,他也不会刻意去了解,更何况还是周尚儒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早先秦越似乎就有说过周尚儒纯粹是贱里贱气,她对周尚儒本就不喜欢,因此也怎么关注,倒是让他把塞壬给灌输了这么些想法。
“以后少听他胡说八道,会把你教坏的。”沈画忍不住叮嘱,秦越现在做事也有点起色,但骨子里还没能完全改过来,花花肠子多得是。
塞壬却道:“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沈画:“……”
“算了算了,不管有没有人犯贱,反正我们不犯就行。”沈画关心塞壬家人以及朋友都来不及,周尚儒就算了吧,她又不是他娘,没必要给周夫人管教儿子。
塞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沈画对那周尚儒真的一点意思都没也就没说话。
……
不知是今天适合出门购物还是其他原因,沈画和塞壬在离开索纳斯又随便逛了两间店之后,居然遇到了甄妮,以及……
甄妮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