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这次关羽离开的时候,他的神情看起来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谁能与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都,大殿之中的空气就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重重的压力令现如今身处此处的人只觉得胸腔仿佛已经无法舒展。
新鲜的空气根本没有办法进入体内,以至于他们只觉得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胸腹间也出现了一种令人不适的灼热。
看着众人这般噤若寒蝉的样子。
曹操非但没有觉得有半点舒畅,反倒是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涌现在心底。
偌大的朝堂,他曹孟德竟然连一个真正在这种时候会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荀彧死了,曹操心中觉得很是可惜,但并不觉得后悔。
现如今还有胆敢阻拦在他面前的人,这些人都必须要死!
就像是刚刚攻破襄阳的关羽!
曹操紧咬着后槽牙,深深的吸了口气。
待胸腔之中这股闷气出去之后,便只觉得无力。
“凭什么那刘玄德身边就能汇聚起这么多强者?”
“关云长这般实力强横,忠义无双之人,怎的就只会跟着那个大耳贼,而不是归顺于我?”
“若是我有关云长之力,何愁大汉不定,又怎的会生出如此担忧!”
曹操双拳紧握,一种说不出的嫉恨又挂在了刘备身上。
“异度,你来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操控制住心中波动的情绪,他很快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轻松淡然的问道。
他脸上挂着笑容,状若轻松,可就是这样的神情,却让众人本身就已经低下的头颅来的更低了。
谁都知道曹操现如今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只差一步恐怕就要杀人。
对于被点名的蒯越,众人心中有幸灾乐祸,也有怜悯可惜。
站在蒯越的角度上来说。
他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襄阳的守将本身就不是他,而且前去青泥关与关羽作战,这其实也是乐进之前主动想要完成的战略意图。
本身的目标就是想要凭借这样的战略侵攻,尽快完成对于荆州地界所拥有的农作物的掠夺。
说白了,这一切的安排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蒯越在其中的调度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包括关羽在斩杀乐进之后前来襄阳之后的应对,蒯越也做的很是不错了。
可谁能想到,关羽现如今竟然都已经到了这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程度了。
一个人照着城门就直接动手,而且还几乎将城门都给斩破了。
襄阳只剩下的几千守军在关羽这本神勇的表现面前,会有弃城而走的溃败反应实在是不足为奇。
这也不是蒯越就能应付的了的事情。
这种情况不管是换了谁来,他们都没有信心能够将襄阳完好无损的守下来。
毕竟关羽实在是太恐怖了。
可问题是,襄阳丢了就是丢了。
曹操现在正在气头上。
乐进又已经死了,总不能再去问罪乐进的家人。
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出气筒。
毫无疑问,蒯越就是这个最好的对象。
蒯越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如今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他心中苦涩,只能将自己掌握的有关于襄阳攻城战的一切信息全都说了出来。
哪怕他所掌握的那些东西事实上也已经是曹操掌握过的信息。
“哦?你是说那关云长竟是拥有龙气护体,如此一来,才会这般势不可挡?”
曹操将他之前已经知道的信息又再问了一遍。
蒯越点头,他从曹操的神情中已经知道了曹操想要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就着重在那龙气的传闻之上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
不管这些东西说的多么玄乎,之后想要验证起来也是极难。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的足够玄乎,能够将其用作是一个做事的借口和理由。
那么他自己大概率就会真正安全了。
等到蒯越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只差就要将天降诏命于刘备明确的说了出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