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只是虫身,但已经要吐血了,浪费一晚上跟踪,就见这堂堂执剑弟子、剑宗十六代大弟子,在捡破烂、卖破烂!
金虫寻思这里已经接近山脚,干脆直接将这人掳走算了!
他六翅再次扇动,然而不等他法术落下,风中突然穿来一阵异样气息!
苦心金丹出手了!
金虫不敢在人修宗门地盘上暴露自身,瞬间做出决定,遁光闪退了!
微风轻拂,法主与谢柳恒二人落在夜色深处。
谢柳恒一如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常双目紧闭,眼珠位置却泛着淡淡青光,在他身周树木花草飒飒而动,似在低语。
片刻后,他才轻笑:“那星盟妖修当是彻底离开了。”
法主微微点头:“只希望剑主给他们的答案会让他们信服。”
谢柳恒笑了一声,“那妖修知道唐师侄只是位热爱炼器的古怪修士,最大的隐秘也不过是某些炼器手法,大概也不会再关注她了。况且有鉴真幻镜牵扯,应当是不会再来了。”
法主不置可否。
两人确认此处无碍后便再度无声无息离开,这次混入苦心宗的星盟修士、妖修可不少,他们还得一一监视。
唐棠正与金胖子商定设计图纸的价格和分成方式,见到视线中光屏上的三个小红点都消失在探测范围,不由微微勾起嘴角。
哼,在她的光学热学电磁学灵力学四重感应之下,想跟踪她是不可能的!
周陈子的金丹大典上,虽然此处没有珍稀灵果灵茶供应,也没有精妙道法传述,但周陈子这位新晋剑法双修的金丹斗剑来者不拒,让远来的金丹都有机会对战一番,各自都略有所得,可谓宾主尽欢。
这场金丹擂台斗剑持续了约三日,因此时尚在斗剑法会期间,各宗门下一轮斗剑之期虽有差别,但也都时隔不远,因此只能纷纷告辞。
在那日被季仲秋剑败后,傅含秋就仿佛对唐棠没兴趣了,窝在迎客峰修炼几日,因为其带来的众多华丽而功能繁杂的修炼摆设,而给器宗弟子留下了深刻印象。
到大部分金丹离开之后,傅含秋也准备告辞离去,却没想到一直难得见到踪影的唐棠笑眯眯地上门找到了她。
唐棠递给傅含秋一枚圆滚滚的小珠子。
“我曾在神象山小界与贵宗傅怀英道友详谈甚欢,这次傅道友没能过来,便请小傅道友帮忙送一份小礼物给他。”
傅含秋打量那珠子一番,确信其上没感到什么危险气息,才半信半疑地接过。
她那高傲的六哥会与唐棠这种小宗修士交好?
傅含秋根本不信,不过她此时急着将苦心宗的事情告诉长姐,也没多想此事。
回到万星观,先是想族中长老汇报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强调自己真的十分尽心尽责上下打探,也只知道这么一些消息,只怪那苦心太过狡诈阴险!
“……在弟子遇到一名有星盟气息的妖修接近,念在同为星数修士的份上,弟子没有打探对方,在其混入苦心的时候提供了些许方便。”
“我们与星盟保持这种彼此心知肚明的简单互助关系即可。”傅家族长满意颔首,“你这次处理得很好。”
然而待族长离开,傅家大小姐笑着狠狠一点傅含秋额头:“真是个机灵丫头!这次在外面又偷懒了吧?”
傅含秋抱着长姐的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不过,长姐,”傅含秋将剑主故意传达的消息与长姐分享,仍有些疑惑道,“苦心只是个小宗门,难道还真能知道浮岛那些家伙在谋划什么,还真能从鉴真幻镜手中捡漏?”
傅家大小姐笑了一声,“苦心剑主可是二重天唯一成功带领宗门飞升的修士,还是唯一曾在飞升之战中当场筑基之人,能知道些许鉴真幻镜的隐秘并不奇怪。”
她意味深长道:“在神象山小界的时候,我们万星不就是因此而被他算计了吗?”
果然如剑主所说,在金丹大典后,无论修仙界上层是如何暗潮汹涌,星盟与浮岛之间是如何心照不宣地一起算计鉴真幻镜,作为筑基初期小弟子的唐棠却感到身周的气息平静了下来。
她的日常再度被捡破烂、修机甲、跟器宗值守弟子斗智斗勇、执剑弟子专项训练所填满。
在这样简单平静的日常中,苦心宗迎来了斗剑第三轮,对阵罗浮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