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陈子点头。
唐棠一无所知,将机甲收回丹田之中,乐呵呵地朝贺修打招呼。
“真痛快!期待以后我们还能经常交手。”
“我并不期待。”贺修淡淡道,“比起下一次斗剑法会上还有机会再交手,你们最好在这一次法会上就夺冠参加飞升之战。”
唐棠一愣。
贺修目光转冷,“怎么,你们不是抱着飞升的决心参战吗?”
“当然是!”唐棠大声道,“我们一定会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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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挠挠头,“但我的意思是,平时可以多多来往交手。罗浮和苦心相隔不远,我们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不必了。”
他们不过是斗剑上的对手,争夺的还是那唯一的飞升机会,何必私下掺杂过多的私情。
贺修的师弟见自家师兄神色冷淡,对方却还在纠缠,猛地上前护在贺修面前,“你们都赢了,还拉着我们师兄不放是什么意思?胜者就能羞辱人吗?”
“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贺修交个朋友……”
“我们不需要跟苦心交朋友!”那弟子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我们是对手、是敌人,懂吗?你们刚刚扼杀了师兄的飞升机会,现在还来假惺惺地说要做朋友?太虚伪了!”
“善语。”贺修冷冷道,“不得无礼。”
善语师弟眼睛都气红了,不甘道:“师兄!莫非大宗门就可以欺负人吗?你有哪一点比他们差,今天会输只是因为我们拖了你后腿……”
“善语!”
贺修口吻严厉:“回去了。”
他没多说什么,带头走出了执剑殿。
唐棠想拦下贺修,犹豫几番,还是眼看着他的身影远去。
“真可惜。”唐棠叹气道,“我们明明很合得来,还以为可以交个朋友的。”
银尾鱼少年嘲她:“活该!谁叫你没头没脑地凑上去的。他是你的手下败将,怎么可能跟你交朋友。”
“你这话太狭隘了,根本不懂什么叫惺惺相惜的对手之情!”
唐棠言辞凿凿道:“他的剑告诉我,他明明就很喜欢我!”
她的声音太大,贺修还没走远,闻言遁光都莫名闪烁了一下,人好悬没掉下去。
身边的罗浮弟子瞪大眼睛看着贺修,然后戳戳善语:看,你误会了吧?
善语扭头拍掉同门的手:师兄才不会喜欢那家伙!
罗浮一战,苦心打得还算顺利,简单复盘之后,诸位弟子便各自回去修炼。
唐棠在夺旗战上全程只用双剑,此时还有些剑法上的感悟,难得准备回返千仞绝壁修炼。
银尾鱼少年不紧不慢地坠在她身后。
“……对手也可以做朋友!我和何尚就相处得很好。”
“哦,大概因为他也是个笨蛋吧。”
唐棠瞪他一眼。
“他的剑很好,有一种连天都可以劈开的决心。”会让她回想起人类初入星际时,穿上机甲,与宇宙中种种危机作战的历史。
少年双手插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走着,道:“别想了,贺修一心想带领罗浮飞升,但是飞升名额只有一个,这一场也注定有人输,有人赢。今天失去下一轮机会的不是他们,就是你们。这就是斗剑法会,苦心宗要想走到飞升之战,注定要击败所有的同道人。”
“……”唐棠长叹一声。
“为什么只能有一个飞升名额?”唐棠道,“何尚、贺修,他们都聪明而勤奋,若是不能飞升上界继续修炼,就太可惜了。”
少年走在前方,声音淡漠地道:“大道岂是好求的。若是人人都能飞升修炼,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但现在名额也卡得太死了。
近百年的斗剑法会才能决出那唯一一个参与飞升之战的名额,而能在这一战中获胜出局,白日飞升的宗门寥寥无几。
若是上界普遍真的对修仙如此严格也便罢了。
但如何尚所说,上界的宗门世家修士与二重天也无有差别,却有修炼到元婴的机会,寿限也较二重天宽松。